真是水至清則無魚,人至賤則無敵了!
在場不少女弟子紛紛羞紅了臉捂著眼低呼,男弟子們有目瞪口呆者,也有眼冒狼光滿目敬佩者,就差沒對這姑娘豎起大拇指了。
君雨雖刁蠻,可那長相身材都是沒話說的啊,讓多少男弟子垂涎不已,暗搓搓地意淫君雨者不在少數,可也就是意淫而已,而他們不敢做的,襲胸摸腿撕衣服,蕭仙都做了!
牛掰!
君雨又不是聾子,當然聽到了周圍的悶笑聲,頓時惱羞成怒地嬌喝一聲,“笑什么笑!”
“該死的小賤人,本想讓你多活幾個時辰,你非要急著上來趕投胎,那就別怪本小姐!”心中暗罵蕭仙,隨即君雨便再次凝結起紫色靈氣,她也算是吃一塹長一智,縮減了紫光的威力,但此次速度比先前可快上了不少,紫光面積不大,大約兩三米的樣子,不過一息,就朝著蕭仙打去!
其實這君雨是鐵了心要取蕭仙和云似的性命,以泄云似與她爭奪那幻獸將之放跑了的憤,方才與林舀所說的話,也不過是暫時敷衍林舀,恐怕等不到明日,蕭仙和云似就會不知不覺地從這世上消失。
今日不是蕭仙與云似死,那么就必然是君雨亡!
雙膝一曲,蕭仙往后一下腰,手掌撐住地面,讓這道紫光從自己上方,與自己擦肩而過,轟得一聲再次打向那方才倒霉催才差點被打中林舀。
眼看紫光從君雨掌間脫手而出直奔自己而來,林舀差點沒一口唾沫直接對著紫光呸上去,好在他乃是七階中級,比之七階初級的君雨可強大了不止一星半點,右手一翻,瞬間凝結起正紫色的靈氣險險擋下君雨這一擊。
圍觀的靈山弟子們看得一愣一愣的,心中暗忖這林公子真夠倒霉的,又差點成了炮灰!
任是林舀怒火沖天,此刻只想取蕭仙性命的君雨也沒心情關注他的死活,見蕭仙躲了過去,立刻再次凝結出一道紫光朝蕭仙打去。
蕭仙唇角一挑,保持下腰的動作,右腿一收單膝跪地,左腳不再使力,身體往右前方一轉,接著右膝打轉,瞬間抵至距離自己不愿的君雨身前!
若說遠攻蕭仙沒有希望能夠在君雨手中討到好,那近攻絕對能給她多添一分優(yōu)勢。
眼見蕭仙靠近,雙手朝著自己衣角抓來,似乎想要撕掉自己衣袍的樣子,對其不要臉深有體會的君雨頓時下意識地就彎腰與提起自己的衣擺,誰曾想蕭仙居然忽地從手中變出一把水色的短刀,帶著洶涌的殺意直刺向她的眉心!
君雨一驚,慌忙一道紫光朝著蕭仙頭部打去!
蕭仙頓時將弱水聚成的短刀一甩,直接橫睡下去,避過這道紫光,一側目就見方才打向自己的紫光沒打中自己,直接朝著林舀而去,眼中閃過一絲得逞之意。
不論君雨再強大,打不著自己都是白搭,倒是如果打中了林舀……就算不狗咬狗,也能把林舀氣走了。
無辜三次差點被打中的林舀真是想破口大罵了,當即怒發(fā)沖冠地瞪向君雨,“君雨你是不是眼睛有問題!”
蕭仙手一揮,弱水頃刻如風一般竄向君雨,直接將其右腳纏??!
想著蕭仙的手段實在太下流了些,這回君雨真是難得沒有反口罵回去,試圖掙脫右腳束縛的同時,美目一瞪,“沒看到本小姐實在收拾這混賬丫頭嗎,還不快過來幫忙?”
被君雨這一聲大喝,林舀先是一愣,隨即差點脫口而出“幫個屁!”,可到底沒有說出來,不過他也沒打算要出手幫忙,內心憤憤地咆哮著,“你當老子腦子有坑啊,差點讓你直接打到吐血,還要幫你?”
他早就看君雨這死丫頭不順眼了,就算君雨長了張嬌艷如芙蓉的美顏,也不能驅散他對于這刁蠻大小姐的厭惡,只要不是死在他手上,誰管她死活?誰管她打不打得過?
倒是那姓蕭的丫頭,如此絕艷的尤物,可惜居然與君雨對上了,他雖對其容貌極富好感,也不喜歡君雨,可他卻也不是會為了一個女子而不顧大局的,他既不會幫蕭仙對付君雨,明著和第五峰撕破臉,也不樂意出手幫君雨那野蠻的臭丫頭。
林舀心中冷哼,“女子生來就是給男人玩的,像蕭仙這種空有長相不懂識相的女子,愛找死就去死吧!”
他與其在此杵著,被君雨這刁蠻的瞎眼丫頭時不時不知道是不是故意地打來一擊攻擊,還不如干脆溜了!
林舀腦子轉得飛快,當下就忽然擰著眉一臉正色地環(huán)視一周,然后左右瞅瞅通往這間房間的甬道,然后朝著自己身后的人一指,“白鼠那一隊怎么還沒到?是不是遇上了什么危險?你們,跟我一起去看看,這里就交給君雨小姐了,若是白鼠回來就勞煩君雨小姐與其說一聲,明日若是不見白鼠,本公子便會回來?!?br/>
林舀撂下這句話,立馬帶著一大半的人馬跑得比兔子還快,倒是李問此次卻并未跟其一同離去。
眼睜睜看著林舀居然在這時候,帶著一幫人裝腔作勢地溜之大吉,君雨簡直差點氣炸了肺,“林舀你這該死的家伙,再讓本小姐看到你,本小姐不扒了你的皮就不姓君!”
蕭仙眸中卻有一絲狡黠掠過,倏然松開弱水對君雨的束縛,輕躍倒退數步,心中暗道,“這林舀終于肯走了?!?br/>
他帶走了一大半的人,此刻跟在君雨身后的,已經所剩不過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