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小子不知好歹,我血魂老祖的衣缽排著隊的人來繼承?!?br/>
血魂老祖有些生氣的說道。
郭翊看著血魂老祖有些好笑,血魂老祖的修為雖然比自己巔峰時期要強大許多,但是依舊在神境之下。
何況自己已經(jīng)有了逆生功法,突破神境的機(jī)會還是比較大,而且還有星輝神女這等逆天的存在。
“你當(dāng)真不要?”血魂老祖眉頭一皺盯著郭翊言道。
郭翊直接搖了搖頭,道:“不要?!?br/>
“哼!”
血魂老祖氣急敗壞,直接將郭翊一把抓住,臉上露出一絲猙獰,惡狠狠的道:“最后問你一遍,你要不要繼承老夫的衣缽?!?br/>
郭翊毫不猶豫的再次搖了搖頭,郭翊看的出來血魂老祖不會傷害自己,否則早就對自己動手了,可是郭翊卻是不想拜血魂老祖為師。
“哼!”
血魂老祖一聲冷哼,面容更加猙獰的說道:“既然如此,那么休怪老夫動強了?!?br/>
一股濃郁的血色直接將郭翊包裹住,郭翊腦海一疼,一股強勁的神魂之力在郭翊的腦海之中游走,陡然一陣猛烈的震動,郭翊身體之內(nèi)涌入一股強勁的靈力,這股靈力進(jìn)入自己的身體之中,身體之中的血魂血脈直接躁動起來,灑出陣陣共鳴。
這共鳴從他身體之中散出,在郭翊身體之中回蕩,緊接著郭翊的身體骨骼咔咔作響。
郭翊的頭疼欲裂,一股強大的神魂不斷的在往自己的神魂之中刻入一些東西,絲毫沒有想停下來的意思,郭翊的眼睛已經(jīng)溢出一絲血液,面容上郭翊更加的痛苦。
郭翊呼吸急促,盡管如此難受,但是他嘴上沒有發(fā)出一絲疼痛的感覺,郭翊忍受著這難以忍受的疼痛。
郭翊心臟猛烈的跳動,似乎要跳出自己的胸膛。
片刻之后,郭翊便失去了意識,直接癱軟的躺在地上。
與此同時,在血魂宗的江苑那漩渦靈光陣陣不斷你的閃耀,血海以及血天磊等人看著那詭異莫測的漩渦,神色驚顫。
“老宗主,無涯他不會出什么事吧!”血天磊有些擔(dān)憂的問道。
“這個不好說?!毖:敛华q豫的回答道,他的雙眼死死的盯著血色漩渦,從未閉合一下。
這一次過去了一天的時間,血海以及血天磊繼續(xù)等待著。
轟轟轟?。?br/>
一聲聲驚雷直接將郭翊震醒過來,看著自己被一幕血色包裹著,警惕的查看著觸碰了一下這血色屏障。
陡然,這血色屏障一閃,直接回到的郭翊的身體之中。
霎時,郭翊滿頭疑惑,什么時候自己會這種東西了。
“怎么樣,當(dāng)老夫的弟子,感覺還不錯吧!”血魂老祖滿臉笑意的看著郭翊,這個弟子是他見過的最滿意的一個弟子。
“強扭的瓜不甜,你為什么非要讓我接收你的傳承?!惫茨X袋有些疼痛,用扶著頭,有些無語。
“老夫,活了一輩子,叱咤虛無界一輩子,卻依然未觸碰到那個境界半步,你以為我真想傳衣缽了嗎”血魂老祖有些沮喪的說道。
郭翊對血魂老祖的話有些感同身受,他年少成名,修為直接逼近世界頂端,可是嘗遍各種方法也未能觸碰到那個神境半步。
此刻,郭翊沒有再說話了。
血魂老祖惆悵若然,不斷的搖了搖頭,活到他這把年紀(jì),自然也看明白了許多也看透了許多。
頓時,狂風(fēng)大氣,一股血色在空中不斷的旋轉(zhuǎn),郭翊直接被吸了進(jìn)去,離開了虛無界。
郭翊眼中全是一片黑暗,過了不知道多久。
終于,郭翊的身形出現(xiàn)在了血魂宗的江苑的上空。
一道道驚雷閃過郭翊的眼前,郭翊頭眼昏花,感受著來自血魂老祖的記憶,霎時郭翊心中莫名的升起了一股滄桑的感覺。
這歲月太久,相比自己真的太久太久。
而且這段記憶,一直停留在他巔峰時刻。
人人向往的巔峰,卻在血魂老祖眼中什么都不是,他只是想突破到神境,一千年,兩千年……
一萬年時間,他依然一無所獲。
身體之中的血魂靈脈在郭翊的身體之中來回竄動,這條血魂靈脈乃是血魂老祖修煉數(shù)千年的一道本命靈脈。
郭翊如獲至寶,現(xiàn)在想想甚至覺得之前的做法對血魂老祖有些過激。
這條血魂靈脈,在郭翊的身體之中,郭翊無異于有多了一條命,至少沒有神滅道亡,有這條血魂靈脈的存在,而且還可以加速汲取天地靈氣,以及靈力轉(zhuǎn)化。
霎時,郭翊恢復(fù)了血無涯的面目。
一道血色光芒包裹著自己,隨后身軀一震,血光四射,郭翊緩緩的從漩渦中落下,而江苑上空的血色漩渦,也逐漸消失在虛空之中。
“拜見老宗主?!?br/>
“拜見宗主?!?br/>
見到血海以及血天磊到來,郭翊連忙起身,對二人恭恭敬敬一拜。
“無涯,感覺怎么樣?”血天磊直接上前拍了拍郭翊的身體問道。
“還好,傷勢恢復(fù)了,就是境界跌落了?!惫袋c了點頭,面帶微笑的說道。
在一旁的血海,此刻緩緩言道:“無涯,你之前在血色漩渦中消失的那一天是去了哪里?”
“嗯!”
郭翊沒想到血海會這樣問,當(dāng)即表現(xiàn)的極為疑惑。
此刻,血海繼續(xù)追問道:“其實我曾經(jīng)也開啟過血魂傳承,但是并未消失,所以就想問問你今天究竟是怎么回事?!?br/>
“哦!”
郭翊點了點頭,面色凝重,緩緩言道:“我不知道那是哪里?!?br/>
“有一個人,自稱血魂老祖,還說那是虛無界,最后他把功法傳授給我了,所以等了很久才回來?!?br/>
“血魂老祖?”
“你確定是見到了血魂老祖?”
血海面色極為緊張,略帶著一絲激動,緊緊的問道。
郭翊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滿帶疑惑的問道:“那真的是我們宗門的老祖嗎
?”
“沒想到老祖真的還活著,可是為什么他卻不愿意回來?!毖S行┿皭澋恼f道。
郭翊倒是對血魂老祖沒有興趣,反而言道:“老宗主,弟子現(xiàn)在能否加入宗門計劃之中?”
此刻,如果認(rèn)真論起輩分來,郭翊已經(jīng)是血海的老祖宗級別的輩分了。
血海聽了郭翊的話,神色一愣,當(dāng)即言道:“無涯,你現(xiàn)在是宗門的基石,宗門的信仰,當(dāng)然可以加入計劃之中?!?br/>
郭翊見到血海不再拒絕自己,而且自己受盡磨難,終于加入計劃之中,迫不及待的言道:“我之前潛伏在七曜流云宗,發(fā)現(xiàn)他們宗門的一位太上長老,被人帶走?!?br/>
“那人臉上有與我們有一樣的印記,是老宗主還是宗主帶回來了嗎?”郭翊言道。
血海和血天磊先后搖頭。
緊著血海緩緩言道:“之所以我們血魂宗能夠屹立,一部分還是靠我們臉上這個印記,這個印記并非我血魂宗獨有,而是它象征著一個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