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燕嬸,在擦玻璃呢,要我?guī)兔Σ唬?br/>
李子牧咧著嘴笑道,眼中的火熱難以遮掩。
邱飛燕聽見是李子牧的聲音,臉上顯露出難以掩飾的喜悅:嗯,小木你來啦!來的正好,快來幫嬸子扶著凳子,嬸子站在上面老是搖晃,心里面揪著慌。
哎,好嘞!
李子牧雖然不太愿意,可是為了等下能戰(zhàn)斗爽快,自然得屁顛屁顛的過去將凳子扶好??粗耧w燕圓潤的屁股,就挨著他的鼻尖,李子牧簡直興奮的要死。
邱飛燕點點頭,輕聲交代道:小木,一定要扶好啊,嬸子要擦最上面的,可千萬別出問題!就這樣沖著李子牧交代了一下,邱飛燕踮起腳尖兒,用手中的抹布夠著在上面的玻璃上擦拭著。
嘿嘿,好機會!
老子這次要好好看看她的!
李子牧見她擦得認真,于是彎著腰側(cè)下頭,順著邱飛燕的玉腿向裙子里看進去。
一看到邱飛燕里面穿著的白色小褲褲,李子牧的小伙伴頓時便是血脈噴脹。也許是邱飛燕的屁股太大,又或者是那件小褲褲太小,只見女人的整個都給勒得緊梆梆的,更要人命的是女人的小褲褲是鏤空的,女人的神秘便隨著身子的擺動若隱若現(xiàn),看得李子牧眼睛發(fā)直。
李子牧不由得吞了吞唾沫。
這貨根本受不了這樣的誘惑,身上顯得越來越興奮,褲.襠上面撐起一座規(guī)模巨大的帳篷。
或許是小褲褲來回摩擦著,李子牧看見女人的那里慢慢的露出水來,潮濕的痕跡越來越嚴重,到后來竟然將褲頭都弄濕里一大塊,有些甘泉竟然順著大腿流到了小腿處。只把李子牧瞧得是口水橫流,恨不得立馬上去將邱飛燕推倒在地,手握百萬雄兵,馬踏萬里山河。
真是個臭小子!
真以為老娘不知道嘛!
邱飛燕渾身滾燙,卻裝作如無其事的模樣。
李子牧在下面偷窺,邱飛燕怎么會沒有感覺?
這個女人早就在發(fā)lang,畢竟給李子牧搞過好多次,對于李子牧的德性,她多少都有些了解。
如今就連小褲褲都給打濕了,就已經(jīng)說明女人很有些受不了。
那么距離干事兒的時間,也就不會太晚。李子牧決定等一等再說,不想在這個女人面前表現(xiàn)的那么猴急,否則接下來在弄的過程中,就占據(jù)不到主動權(quán)。
哎呀,累死人啦,終于給擦完啦!
終于,邱飛燕從椅子上下來,伸了伸懶腰道。
那一雙豐滿的雪峰正好沖著李子牧,差點兒碰上李子牧的鼻子,旋即女人低下頭來,發(fā)現(xiàn)了李子牧的變化,眼睛直勾勾的瞧著李子牧的褲.襠部位,微微舔了舔紅唇,然后她沖著李子牧拋了個媚眼,咯咯嬌笑道:小木,那里咋鼓得那么高,你是不是又想來啦!
看著李子牧鼓得老高的褲.襠,邱飛燕非但不害羞,反而直愣愣的瞅著那里,像是要穿透那層布料一探究竟,眼中火辣辣的燃燒著熊熊浴火。
家中的男人年近六十,根本就沒法兒硬起來,邱飛燕那塊肥沃的土地,也不知干涸了多久,旱得都快要炸口子了,如今碰上李子牧這么厲害的男人,邱飛燕真恨不能時時刻刻和李子牧搞在一塊兒。
所以這會兒,邱飛燕的身子,早就變得火熱難耐。
嘿嘿,嬸子,難道你不想?李子牧向前挺了一下,炫耀著身上的雄厚資本,咧著嘴玩味的笑著,你要是不想的話,怎么剛才被我看了兩下,就濕成了那樣。要是用抹布在那里擦擦,你擦玻璃連水都免了。
哼,都怨你,還好意思說人家!
邱飛燕說著挨上李子牧的身子,伸手按在李子牧的帳篷,接著俏臉上的便閃過一抹紅暈來。
哎呀呀!
怎么感覺又大啦!
事實上,邱飛燕知道李子牧的玩意兒大,可是這才幾天沒被gan過,便又有些受不了了,摸著摸著身子便漸漸的酥軟成了一堆爛泥。如今李子牧好不容易送上門,而且恰好郭明義不在,這次她決定兩人一定要好好戰(zhàn)斗個三千場,這樣邱飛燕才能夠感到舒服和滿足。
當然地點不會在這里。
小賣店可不是個偷情的好地方,不過還好,兩人現(xiàn)在有很多選擇的余地,村西頭郭明義的兄弟留下的那座房子,就是一個不錯的去處。
兩人上次在那里戰(zhàn)斗過一次,直到現(xiàn)在邱飛燕都還回味無窮。
邱飛燕這樣一想,身子里慢慢的變得難耐起來,忍不住伸出小手,隔著李子牧的褲子,在上面不停的撫.摸著,舌.頭也不由自主的伸了出來,舔了舔有些發(fā)干的嘴唇。
哎呦我操!
這騷娘們開始發(fā)春了!
李子牧的玩意兒被她摸著,立馬便傳來一陣舒爽,看來還是女人的手摸起來舒服。李子牧的身體情不自禁的挺動著,慢慢在邱飛燕的小手上摩擦不止。
小木,你可真是個大家伙!
邱飛燕動情的呢喃著,手上的動作越來越激烈。
李子牧讓她摸得相當舒服,漸漸地也伸出手來,伸向邱飛燕的雪峰上,瘋狂的揉弄起來。這娘們兒的豐盈不是一般的豐滿,簡直就是極.品。
每次看著都想上去好好摸一摸。
如今大好時機,此時不弄,更待何時!
嬸子,要不咱們找個地方,好好弄弄……
弄弄?你想怎么弄呢?
臉上媚笑著,邱飛燕斜了李子牧一眼,萬種嫵媚風.騷于一身,看得李子牧又硬了不少。
嘿嘿!
你個騷娘們!
想要老子開口說日你,做夢去吧!
李子牧只是嘿嘿一笑,眼睛瞅著她卻不說話。
不過他相信邱飛燕一定會懂得他什么意思,都到現(xiàn)在這個地步了,邱飛燕就是缺心眼兒,這會兒也該明白了,何況李子牧相信,這個女人肯定忍不住,到時候自然回來求他。
小木,你是不是想干嬸子?
邱飛燕故作矜持的瞥了他一眼,紅著臉扭捏著說道:小木啊,咱們不能這樣啦,嬸子是有丈夫的人,這要是讓人知道啦,以后說出去,多丟人??!可她嘴上雖然這么講,手上卻一直抓著李子牧,牢牢的握著沒撒手,揉搓的力度也是越來越重。
哎呦我去!
這騷娘們,還會裝純呢!
老子就不相信,你會不想讓我弄!
你要是不想搞,干嘛一直捉著老子不撒手?
看看你臉上的騷樣兒,這會兒下面要是沒出水,老子就跟你一個姓!
李子牧鄙夷的瞅了她一眼,邪笑道:哦,飛燕嬸,原來你不想搞啊,真桑心呢!既然這樣,那我可走啦!說著在邱飛燕的豐滿上揉了一把,李子牧轉(zhuǎn)過身去裝作要離開。
別看李子牧年紀小,可是他一直都是個好獵手。
邱飛燕火熱的眼神和放.蕩的小動作,又如何能躲過他銳利的眼睛。
剛才的話完全是他欲擒故縱的計量。
嘿嘿!
老子還不信了,看你能忍到什么時候!
果然和李子牧想的一樣,邱飛燕怎么舍得他離開,見他要走,一把抓住他的衣服,嚷求道:好小木,留下來,嬸子就不讓你走……
不讓我走?李子牧狠狠在她的屁股上摸了一把,眼中閃過一絲戲謔的味道,嬸子,你讓我留下來,準備要干嘛呢?
臭小木,你真壞!
邱飛燕嬌羞的在他身上拍了拍。
嬸子,你要不說的話,那我可真的走啦!
哎哎,別別,人家說還不是嘛!嬸子…嬸子想讓你來愛我,狠狠的愛我……
低著頭說完這些話,邱飛燕的臉上幾乎要滴下血來。
李子牧一把摟過她,雙手在女人的雪峰上不停的揉捏著,嘴里面則是嬉笑著道:嬸子,你早說嘛,早說的話,我不早就滿足你的要求啦!邊說手邊向下探去,一路沿著小腹向下來到短裙邊緣,慢慢將手伸了進去,挑動著手指在她身上肆意的玩弄著……
沒多久,邱飛燕變成了一灘爛泥,癱倒在李子牧的懷里。
嗯嗯…小木,別在這里弄,咱們換個地方,好好的來玩玩……邱飛燕嬌喘吁吁的說道,反正郭明義不在村里,嬸子這會兒整個人都是你的,你想怎么弄都成!只是這里太不安全,人來人往的……
那飛燕嬸,你想好去哪兒沒?
嗯,小木,要不咱們還是去村西頭,就和上次一樣,你看行么……
去!去去…咱們現(xiàn)在就過去!
李子牧連連答應,跟著邱飛燕一前一后走出小賣部,向著村西頭走去……
來到村西頭那座房子里,邱飛燕早就欲.火飛身,心跳急促,俏臉上一片緋紅,亟不可待的三兩下脫掉李子牧的上衣,饑渴難耐的她,主動湊過艷紅唇膏覆蓋下著的嘴唇,挨著李子牧的胸膛,將濕滑的舌.頭在他身上來回的甜食著,一路留下無數(shù)的口水印記。
哎呦我操!
這娘們兒夠味兒!
邱飛燕忘情的吮吸著,將李子牧舔的是渾身暢快,陣陣快.感襲來。
饑渴難耐的邱飛燕此時太過激動,玉手使勁兒一扯,竟然將身上的背心撕破,一雙渾圓飽滿的酥乳,頓時躍然出現(xiàn)在李子牧的面前,隨著呼吸兩座玉.峰起起伏伏著,峰頂周圍的紅暈上,葡萄般的小肉球閃爍著的鮮艷的光澤,真是讓人垂涎欲滴。邱飛燕伸出雙手將李子牧摟著,性感的嬌軀往前一挺,將酥.胸抵上李子牧的臉頰。
邱飛燕這娘們兒!
這是在摧毀老子的三觀吶!
李子牧砸吧砸吧嘴兒,眼中閃過一抹火熱……
邱飛燕此時氣喘吁吁,嬌喘著叫道:來來,小木,快來親嬸子!嗯,快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