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一臉享受神情舔舐著鋒利三棱刺上鮮血的姜風山,那些正準備奮力抵擋下面正轟叫著攻上來的信義幫的高層都是一臉錯愕。c
“幫,幫主?你在做什么,你為什么殺了浩子?”拿著一張椅子做武器守在門口的男人愣愣道。
“做什么?”姜風山陰冷的嗤笑一聲:“難道你看不出嗎?我,在殺人啊?!?br/>
咻!
姜風山手中寒光閃過,以他修煉過古武的力量,這些平時養(yǎng)尊處優(yōu),已經(jīng)很久沒有鍛煉過身體的所謂高層自然不是他的一合之敵,又是一個人頭高高飛起,那碰出的血液濺在幾個目瞪口呆的高層上,終于是讓得他們頭皮發(fā)麻了起來。
“你瘋啦!”
他們大叫著,再也顧不得林軒和門外那些正沖上來的信義幫的xiǎo弟了,都是爭先恐后的向著門口逃去。
林軒同樣也是一臉錯愕,這是什么跟什么啊,他還沒殺人,結(jié)果這狼王幫的幫主竟然主動要殺掉所有的人。
“我?我可沒瘋,我只是很單純的想要殺掉你們所有人罷了?!苯L山笑道,宛如老虎跳進了羊群中,手起刀落,鮮血四濺。
“呵呵,他説的沒錯,你們都必須要死在這里,這是偉大的上官家族替你們定下的命運,你們所能做的,也必須做到,那就是微笑著迎接著死亡,你們這些卑微的廢物!”
就在那些高層在背后姜風山上的屠殺中勉強跑到了門口的時候,輕笑聲響起,一個面容俊美剛毅的男子不知什么時候竟然出現(xiàn)在了門口。
噗!
噗!
……
赤紅光芒劃過幾個想要沖出去門口的高層。他們被齊腰斬成了兩半!
“廢物果然就是廢物,要不是族中的命令,我絕不會讓你們卑賤的鮮血玷污到我心愛的寶劍的?!?br/>
是的,寶劍,這男子手中拿著是一把正兒八經(jīng)的古代長劍,很難相信,在這個現(xiàn)代的社會中,竟然還會有人使用這樣的寶劍作為武器!
“姜風山,你瘋啦,難道,難道這是姜家的意思,我們這些年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服侍你們姜家,我們做錯了什么?你們一定要除掉我們?”前有狼后有虎,他們絕望了,發(fā)出了野獸般的叫聲。拿著武器向著姜風山或是門口那個拿著長劍的奇異男子沖去。
當然,也有人并沒有這樣敢于赴死的勇氣,他們跪在地上,哭喊著愿意獻出自己的一切,無論是金錢還是妻女,只求能夠讓得他們活下去。
但是,面對這樣的求饒,姜風山的回答只有一個,用著享受的神情將他們一個個肢解成幾塊。
林軒雖然感到很是奇怪,但也樂得看他們狗咬狗,就算他們不殺,自己也是打算要將他們殺光的,他們不死,自己就不會放心,所以,他們還是去死吧。
在這兩個強大無比的高手面前,不到三十秒,房間中的所有人便是被屠戮得干干凈凈了,在這期間,這些人也曾經(jīng)大聲向外面呼救著,可惜,外面的人都忙著砍人,根本沒有心情,也聽不到他們的呼救。
就在最后一個人也被姜風山捅穿心臟倒下的時候,他們終于是看向了房間中剩下的最后一個人,也就是林軒。
林軒將那柄叫做落塵的匕首在指間靈巧的舞動著,同樣是毫不膽怯的注視著對方。
“你是上官家族的?”
良久,林軒突然看著哪個正拿著潔白手帕擦拭著寶劍上鮮血,動作優(yōu)美精致得如同英國十八世紀貴族的那名英俊男人笑道。
越是打量,林軒便是越覺得這個男人很是奇怪,他的外表很是年輕,但眼神卻是有著不符合這個年紀所該有的滄桑。
林軒打量著這名男人的時候,那男子也同時在緊緊的打量著他。
“是的?!蹦凶訉殑κ杖胙g懸掛的劍鞘中,優(yōu)雅一笑:“我的名字叫做上官劍。我聽隱少爺説起過你。”
上官劍淡淡的撇了林軒一眼,“他説你有diǎn本事,今日一見,的確有些。”
“現(xiàn)在,你有兩個選擇,做我們上官家族的奴隸,或者是,死!”上官劍看著林軒微笑道,表情自然無比,仿佛與親切的朋友打著招呼一樣,但説出來的話卻是那么讓人心顫。
林軒用著看傻子的目光看著這上官劍,然后,搖了搖頭,“我現(xiàn)在相信了,你果然跟上官隱是同一個家族的,你們都是那樣的讓人討厭?!?br/>
“哦?這么説你是選了第二個選擇咯”上官劍輕笑道,眼中卻是有著寒光涌動。
林軒輕笑:“不,我想,我有第三個選擇的。殺了你,或許會是一個更好的選擇。”
聽著這話,上官劍愣了一下,看著林軒許久,譏諷一笑,“哎,果然,廢物就是廢物,本來還想看在你或許有幾分學武的天賦勉強收你為奴隸,可惜,你的卑賤跟愚蠢已經(jīng)深深的嵌刻在你的骨子里了,無藥可救,我不知道你從哪里學來了一diǎn古武,但是,你竟然因此以為自己天下無敵了?”
“上官主人説得沒錯,他根本就不知道古武的博大與神奇,他就是一只坐在井口中的蛤蟆,主人可是已經(jīng)修煉出真氣的偉大存在,是神,是仙!”剛才還霸氣絕倫的姜風山這一刻竟然謙卑的像個仆人,不,他已經(jīng)是一個仆人了,對著上官劍深深的彎下腰恭敬道。
“沒想到狼王幫的幫主竟然是上官家族的一條狗了,看來你們上官家族野心不xiǎo?!笨粗峭鹑缗`的姜風山,林軒心中震驚無比,誰能想到,這個平日威風八面的狼王幫幫主,竟然早已經(jīng)被上官家族控制了。
而既然能無聲無息的讓一個一幫之主成為他們的奴隸,那難道就不能有第二個?
這西慶市里面,到底還有著多少上官家族的棋子?
想想便是讓人心驚!
“死人,并不需要知道太多。”上官劍望了一眼外面正在猛烈開戰(zhàn)的雙幫人馬,從劍鞘中拔出了寶劍。
“對付你,只要一劍!”上官劍淡淡道,“原陽劍訣,初陽!”
真氣,武功練到極致時以精氣神糅合武道意志而形成的一種特殊能量,它只有一種作用,那便是極致的殺傷力!
而當被灌注了這真氣的劍刃,那能量逸散出來,甚至在劍刃上形成了一層肉眼可見的白蒙蒙氣體,這種氣體,古人稱之為‘劍氣’!
手臂輕抬,一劍從下向上劃出,那劍刃上有著光芒反射,在特殊的角度下,那光芒竟然真的有些像是初升的太陽光一般,柔和而又溫熱。
上官劍心中有著絕對的自信,這一劍下,除了那些跟他同個年紀的古武修煉者,沒有人能夠擋得下來。而他,已經(jīng)七十歲了啊!
而看著這一劍,林軒嘴角有著一絲譏諷。同樣手掌一翻,一把匕首迎了上去,因為灌注了靈力,匕首同樣有著淡淡金色光芒涌動。
鏘!
猶如兩顆隕石相撞。那尖銳至極的聲音讓得旁邊的姜風山刺痛無比,甚至連下面幾千人打架鬧喊的聲音都被掩蓋了下來,紛紛驚疑不定的看著這桑拿城的第三層。
“那里面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砰!
兩把劍刃交接處迸發(fā)的余威以兩人為中心,將整件會議室的地上的殘肢碎片都給吹了出去。
兩人皆是齊齊后退了一步,那踏出的腳步讓得地板裂開了幾條裂縫。
“這!”
上官劍臉上的從容終于是動搖了,看著對面的林軒滿臉都是不可置信,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林軒手上那散發(fā)著淡金色光芒的匕首之上時,剎那間,呆若木雞!
“這是,真氣?不,不可能!你才幾歲?我上官劍如此天才也用了六十年才修煉出來,已經(jīng)被稱為古武界百年難得一見的天才了,你怎么可能!你不可能是只有十幾歲年紀的林軒,你到底是誰!”
這一刻上官劍身上的傲然氣質(zhì)終于是蕩然無存,指著林軒大聲咆哮,聲若震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