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七章垂簾聽政
鳳雛如同往常一樣,從洛陽近效緩緩而行,突然,一股奇跡的氣息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他深深的皺起了眉頭,暗道一聲:“不好,有股邪氣!”
說著,他順著這股氣息向著洛陽近效一個村莊走去,他看見鮑信,孔伷,王匡這三個竟然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xiàn)在這個小小的村莊,而且這三個像在焦急的等著什么一樣,鳳雛順著自己的感應,漸漸的從森林之中接近到了這個村莊的中心,當他看到這個中心的一幕時,竟然嚇了一大跳:“枉我自命是謀門正宗傳人,知天知地知人命,卻沒有算到竟然會發(fā)現(xiàn)這樣的事情?”
在那個中間分明就是一個法壇,而法壇中間的一具何進的雕像也在漸漸成形,恐怕要不了多長時間,這個何進就能復活,也對,從何進從要復活開始,到現(xiàn)在也已經很長時間,這個時候,就是他最后的關頭,不出半個月之內,必能成功,然而,他千算萬算,卻算不到專門對付邪門歪道的謀門正宗傳人卻正好從此經過……
風雛抬手就要沖出去,看到周圍有幾千士兵把守,他不得不想好,先要布一個連環(huán)陣,然后再做措施,他內心念道:“有如此邪門歪道在此,我做為謀門正宗傳人,若不出手,豈不怡笑大方!”
說著,鳳雛剛準備布陣對付這個邪門歪道之時,突然一只布谷鳥飛到了他的肩頭,他知道這是他師父水鏡先生聯(lián)系他的一只神鳥,他看到這只神鳥的時候,只見這只神鳥吐出了一張簡短的字條:“見信速回,不得有誤!”
鳳雛龐統(tǒng)不敢有違師父的命令,他思考了一下,決定先回水鏡山莊,并代將此事告訴師父,然后再過來除掉這只邪門歪道,估計時間上也剛剛好,而此時他若不回水鏡山莊,萬一水鏡山莊發(fā)生了什么大事,而他又未能及時到達,豈不是……
想到這,他毫不猶豫的起程了!
另一方面,現(xiàn)在是個短暫和平的時期,要說戰(zhàn)爭也只是某兩個諸候之間的小小摩擦,始終起不了大變動,這時有一個人總是在虎視著李兵的桃園村,不用說了,這個人就是劉天,不過,現(xiàn)在的桃園村也不是他說動就動的,況且,以李兵現(xiàn)在的實力與人際相往,加上他村子里的財力,物力,人力,軍力,劉天想動他,也要先打個草稿,準備個一年半載的才行吧,不過,劉天是個什么樣的人,誰不知道,報復心超強,他不報復李兵,這是不可能的事情,李兵當然也想到了這一點,就如同之前他與黃月英等人商議的結果,他們一致認為劉天現(xiàn)在還不敢動!
桃園村現(xiàn)在是一片祥和的狀態(tài),無論人力,物力,軍力,財力都到了一個空前的發(fā)展地步,其時,我要是劉天我就趁這個時候攻打桃園村,因為現(xiàn)在這個時候打,他還有勝算,假若給李兵的桃園村發(fā)展個一年半載的話,哼哼,如果諸葛亮還在劉家的話,肯定要叫劉天打,凡是一個有點才華的軍事家都能看的出來,這是他唯一的機會,半年的時間或許其他人發(fā)展不到哪去,但李兵的桃園村不一樣!
他們不是沒有財力,物力,他們有的是財力物力,他們缺什么?
我告訴你是時間!
他們只缺時間,他們不缺給士兵吃的用的,他們不缺建筑用的材料和經費,他們也不缺戰(zhàn)爭的費用,他們就是缺時間,他們缺沒有時間去招募軍隊,他們缺沒有時間去搞建筑,當然,劉天身邊現(xiàn)在除了一個只會紙上談兵的舅舅之外,已經無其他能干的人,要說張飛,也只是武將,文方面一竅不通,而且劉天也必不信任張飛,另外一個關羽早已經投靠了曹操,曹操死后,就對曹沖效忠!
自從曹操死后,曹家是有點內部分裂,我們現(xiàn)在不說曹家,曹家的問題我們到下回再說,現(xiàn)在說回洛陽的李兵!
洛陽的李兵避免了呂布發(fā)現(xiàn)了綠帽的一次危難之后,回房之中想了許久,他始終覺得假如這樣下去,肯定有一次會露出馬腳,也肯定有一次會被迫與呂布打上一架,事實上,他不是沒有機會贏,只是一開始就硬碰硬,他有點招架不住,他是個后發(fā)者,需要先幾十個回合,熱熱身,然而,要是他真跟呂布打起來,有熱身的機會嗎?
這樣一想,他覺得要是真打起來,恐怕自己必死無疑,所以,現(xiàn)在兩個難題都讓他極度煩惱,第一,呂布的問題;第二,劉雪的問題,他計劃多時,卻遇上了劉雪這顆釘子,大出他的意外,讓他整個計劃擱置,雖然劉協(xié)說了要替他想辦法,但他卻對劉協(xié)的把握不大,不過,事實了?
事實上劉協(xié)也未非李兵所想的那樣一無是處,他還算是有點小門道的,更重要的是,他在這件事情上極其賣力,為啥了?李兵其時是知道的,這家伙這皇帝他實在是不想當了,只想與小紅長相廂守,但,小紅了,肯定不愿意跟一個不是皇帝的人一起隱世,所以,想到這,李兵又想到了小紅,這個女人需要安排一下!
劉協(xié)這幾天都在劉雪的宮門外苦等,劉雪愣是不開門,終于,劉雪聽宮女說劉協(xié)已經在外面呆了十幾個小時,終于不忍心的打開了宮門,讓劉協(xié)走了進來,劉協(xié)一見他妹妹劉雪給他開了門,忙著叫道:“小妹,小妹,你聽我說,我不是要逼你,我只問你一問,你對我的好兄弟李兵感覺怎么樣?”
“哥,你指的是哪一方面?”
“當然是他這個人!”
劉雪點頭:“如果只是他這個人的話,我倒覺得他不錯,如果他不是有心竊我大漢的話,我想我會嫁給他,哪怕跟他一起流落異鄉(xiāng),我也絕不后悔!”
“這不就行了!”劉協(xié)點點頭:“你既然這么喜歡他,就不能為你所喜歡的人做點讓步?你哥我都這么想了,你還想怎么樣?況且,就算祖先要怪罪下來,也是你哥我在上面扛著,你只是個女人,祖先不會怪你的,好不好啊,妹妹!”
“哥……”劉雪稍微大聲道:“你真是毫無長進,枉我叫你一聲哥,你卻連我這個妹妹都不如,你也不想想,他始終姓李……”
“要不這樣,我讓你和李兵結婚,然后我讓他改姓劉如何!”劉協(xié)說著,突然猛的一拍大腿:“哎呀,我真是聰明絕頂啊,我怎么早就沒想到這個辦法了,真是太妙了,妹妹,這樣你就沒話說了吧,哈哈!”
“哥……”劉雪無奈的大叫一聲:“我和你之間已經沒有溝通的語言了,你讓我太失望了!”
“妹妹,你講講理啊,你說他不姓劉,我現(xiàn)在讓他姓劉,又怎么了啊?”
“哥,劉家血脈豈是改改姓就能擁有的?”劉雪憤而一聲:“你不要再說了,除非我死了,否則我絕不會同意,無論我有多么喜歡他!”
劉協(xié)整個人這時,軟了下去,這時,劉協(xié)實在沒有辦法了,突然一下子跪在了他的妹妹面前,差點兒就哭了出來:“好妹妹,算我做哥的求你了,我真的不想當這個皇帝了,你也要為哥想一想,哥只怕再當下去,我除了自殺一條路已經無其他路可走了,你難道想看的哥自殺嗎?好妹妹,你也要體諒一下哥的感覺,哥已經到了窮途未路,哥只想找個紅顏知已,然后安度余生,小妹,哥真的……”
這時,突然宮女在外面說了一聲:“皇上,公主,李兵來了!”
劉協(xié)一愣:“咦,他怎么來了?”
劉雪點點頭:“你不用奇怪,是我叫他來的!”
劉協(xié)大驚:“你剛才還說,死也不會同意的,怎么現(xiàn)在?”
劉雪坐下,如果要比較這兩個劉家人的話,劉雪更有王者之氣,而且做事果斷,要是個男兒身,絕對能將這個天下治理成盛世王朝:“哥哥,你是什么樣的人,我這個做妹妹的怎么能不清楚,我知道哥哥你一定會以死相逼,既然如此,我考慮了數(shù)日,終于想到了一個辦法解決這個問題!”
當李兵走進來的時候,劉雪請二人坐下,這時,劉雪開口了:“李兵公子,你覺得我怎么樣?”
李兵一聽,內心不自覺的就涌起了一陣興奮:“我對公主早已暗生情愫!”
說著,劉雪又看向了劉協(xié):“哥,你可還記得,你要來洛陽繼位,我們第一次到洛陽時,董卓看到了我,想對我不軌時,我是怎么應付的?”
劉協(xié)點頭:“當然記得,當時董卓直接往你暫住的房間沖,可是等他沖到你暫住的房間時,我和他都同時傻眼了,我不知不覺少了個妹妹,多了個弟弟,哈哈哈哈,也只有妹妹你這么聰明絕頂?shù)娜瞬艜蛇^董卓的雙眼,讓他以及滿朝文武的官員都以為你是我的弟弟,哈哈哈哈!”
劉雪點頭,那股神情真是有如真龍再生,不可一切的霸氣:“既然滿朝文武到現(xiàn)在還以為我是男兒身,既然哥哥你如此不愿意做這個皇帝,那就由我來當這個皇帝!”
“??!”李兵,劉協(xié)兩人同時一驚!
劉雪起身:“當然,我以假名劉進之名當上大漢皇帝,再虛以假鳳,以劉雪之名嫁給李兵,讓他成為大漢的駙馬……”
“什么?”劉協(xié)震驚:“妹妹,你一個人要扮演兩種身份?”說著,劉協(xié)突然笑了出來:“哎呀,妹妹,你可真是天才啊,白天當皇上,晚上當李兵的老婆,這種辦法你都想的出來,真不愧是我的好妹妹,李兵,你意下如何?”
說真的,當李兵聽到了劉雪的這個辦法之后,真是驚呆的,他驚的是劉雪的驚人智慧,真是人不可貌相,而且也不能論男女之別,劉雪具備著古往今來所有王者的優(yōu)點,還有著作為一個好女人的溫柔,善良以及滿身獨特的氣質,雖然這個辦法李兵根本無法接受,這對他來說好處不在,但在另一方面,他反而對劉雪這個女人越來越獨愛了,劉雪這個女人就像毒一樣,深深的吸引上了他,這個時候,他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錯覺……
“若能娶劉雪為妻,其他一切都不重要了!”
然而,幾秒鐘之后,他突然打斷了自己的這個真心的想法,對,這是他的真心想法,但是,他不能這樣做,他要為大局考慮,不能因為一個女人而誤了大事,于是,他也站了起來:“如果是這樣的話,我想我可以走了!”
說著,就要向外走去,劉雪右手一揮,宮女小娥立刻把李兵攔了下來,劉雪微笑:“李兵公子,難道你想辜負我的一番好意,或許你對我并不是真心,而只是虛情假意?”
這句話說的李兵啞口無言,他第一次覺得在一個女人面前手足無措,就在這時,還是劉雪替他解圍:“李兵公子,還請你坐下,我的話還沒有說完,若我說完之后,你仍然覺得沒有商量的余地,再走也不遲??!”
無奈之下,李兵只好走回!
“其時想與公子成親,是我個人的一點私人愿望,因為我對公子也是一見鐘情!”劉雪溫柔爾雅的說著:“不過,也在另一方面有點想法,因為我始終是個女人,我坐在龍椅上,可能會被識破……”
“是?。 眲f(xié)點頭:“妹妹,那這該怎么辦?”
“我早已經想好了!”劉雪點頭:“我們可以垂簾聽政!”
“垂簾聽政?”李兵不禁暗暗喝彩!
“不過,垂簾聽政也不是長久之計!”劉雪微笑:“總有一天,我們會被識破,所以,我不可能長久當下去……”
“是??!”劉協(xié)又露出了疑問:“妹妹,那這該怎么辦了?”
“李兵公子!”說著,劉雪突然半跪在了李兵的腳下,李兵嚇的一大跳,劉雪繼續(xù)道:“我與李兵公子你情投意合,但我身為漢家子女,絕不能僅僅只為一已私欲考慮,當以大漢血統(tǒng)考慮當先,所以,我想請李兵公子原諒!”
這叫李兵如何能忍下心腸說一個不字……
他還沒開口,劉雪已經繼續(xù)說了出來:“我也是個女人,我也想與我喜歡的人長相廂守,但君夢是一朝當上天下之主,而我則只想力保漢家天下,以一已薄力,站在君的立場,你改變不了;而站在我的立場,我也改變不了……”
說著,劉雪竟然滴落了幾滴淚水,這個時候的李兵真的好想說一句,隨便你怎么樣都行,總之你不要哭了,這個皇位,這個天下,我都可以舍去,但他說不出口,他知道他不能這么說!
“君且聽我一言,可否為我小小犧牲一下……”劉雪的淚水已經流的嘩嘩響,李兵只能也半跪了下來,把她的雙肩輕輕按著,嘴巴動了幾下,愣是沒有說出話來……
“生在亂世天下,君想當皇帝,本無錯,錯就錯在你愛上我,而我又愛上你,假如君真的是真心愛我的話,我希望君能夠暫緩二十年當這個皇帝,或許說擁有這個虛名……”
劉雪說著,一只手突然伸手,緩緩的撫摸在了李兵的臉上,說實話,李兵當時真的不知道自己該怎么做了,什么天下,什么君主,什么皇位,這個時候重要嗎?不重要,但是不行啊,還有多少在期待著他,黃月英,諸葛瑾,胡東,劉俊,張寧,貂禪,還有四怪,還有許許多多他的村民……
“君在這二十年之中,可以于我共掌朝政,他日共同收回河山,完成漢室復興大業(yè),但君將要拋棄這個虛名,等二十年之后,我將會讓位于君的子孫,當然,二十年之后的新皇帝將也是劉家血統(tǒng)的后人……”
“你的意思是?”李兵一愣:“二十年之后……我們的孩子……”
“恩!”劉雪點頭:“我想與君訂一個協(xié)定,在這二十年之間與我共掌朝政,然后與我一起收復漢家天下,當他日大業(yè)可成之時,也不可逼我讓漢,讓漢始終在一漢姓血脈之手,哪怕他只是個假名劉進,我要漢家天下在眾生心中永遠在劉家手中,二十年之后,你與我的孩子長大成人時,就讓他接任皇帝,這樣一來,你等于是太上皇,而我也能保住漢室劉家正宗不變,我就能對的起先祖……”
“而更重要的是……”劉雪緩緩擠入到李兵的懷抱之中,李兵也幾乎是不知不覺的就把她抱?。骸案匾氖俏乙材芘c你長相斯守,一生一世……”
“恩!”李兵幾乎是沒有任何考慮就點了點頭,這樣抱著劉雪的感覺真好,雖然這個女人不及貂禪的美貌,不及張寧的能力,也不及黃月英指揮若定的魅力,但這個女人有著一股讓他著迷到發(fā)瘋的東西,說不出而又道不名……
莫說他這樣只不過是失了虛名,卻仍然擁有實權,就算他連實權都沒有,劉雪如此的泣下相求,他怎么能忍心說半個不字,不會的,現(xiàn)在他的腦子中一片空白,劉雪怎么說,他都會答應,完全考慮不了其他因素了!
“謝謝你!”劉雪得到了李兵的肯定回答之后,整個人終于放松了,身子一軟,完全倒在了李兵的溫柔鄉(xiāng)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