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餓,還是想上廁所?那人問,很不耐煩。
上廁所。
我忙著說。
一是確實想上廁所,二是我急需知道周圍環(huán)境。
一兩秒后,我感覺床墊的一側塌了下去,一只爪子般的手抓住我的胳膊,將我狠狠從床上拽起來。
我的雙手雙腳都被綁著,她這一拽,我的腳剛沾地,整個人重心不穩(wěn)就跌了下去。
地上是厚實的地毯,那人在我小腹踢了一腳。
對方是女人,這一腳也不是全力踢的,我雖身體不太痛,可那種屈辱的滋味……
我的腳綁住了,麻煩能不能幫我松開腳上繩索?我咽下眼淚,試圖溝通。
那人哼了一聲,雞爪子般的手抓起我的胳膊,將我往起拽。
我努力配合她的動作,可我那裙擺,層層疊疊的紗,根本不允許我站起來,這個過程中,我又跌了好幾次。
實在站不起來,我就拖著你,你爬到廁所去!那人惡毒的說。
爬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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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咬了咬唇:我雙手雙腳被人綁著,裙子裙擺這么大,眼睛還看不見,就算你拖著我,我也爬不動。
不如你找把剪刀,替我把裙擺剪短一點,我跳過去。
她松開我的手。
過了一會兒,她果真剪起我的裙擺,金屬質(zhì)感的剪刀劃過我腿上皮膚,莫名的讓人產(chǎn)生恐懼感。
我已不顧上心疼我最昂貴的禮服。
你是誰?為什么要綁我?這里是哪里?
她沒啃聲,我想了下:對方給你多少錢?你放了我,我給你十倍。
她再哼了一聲。
既然有反應,那就不是完全無法溝通。
你應該知道,綁架是犯法的,等警察找到這里,你們所有人會被抓起來,會坐牢。
我說,你做這些,無非是求財,讓自己或者孩子過得更好一點。
你有沒有想過,你如果被抓,坐牢,你的孩子會被人看不起,他們有一個做犯人的母親。
可你若放了我,我給你十倍的傭金,你和你的孩子能過得很好……
我試圖說服她。
我的話沒說完,我已感覺到金屬的尖銳的東西抵在我的臉上。
若不出意外,是剪刀,她用這種方式叫我閉口。
剪刀離開我的臉,我再次被她拽了起來,她拽著我的胳膊,拖著我往房間某個方向跳去,我能感覺到,我的裙子,已剪到大.腿.根.部,短得不能再短。
這個變態(tài)!
我內(nèi)心狂罵,雙腳卻在某次跳躍的時候,撞到一個臺階,身體不可控的往前倒去。
雙手在背后,根本無法做任何支撐。
我的臉重重的摔在馬桶邊緣,我瞬間嘗到血腥味,牙齦出血了,嘴皮上也火燒火辣的痛,牙齒把嘴皮瞌破了。
我聽見那人的笑聲,全是幸災樂禍。
那里是馬桶,你自己想辦法。
那人的聲音響起。
我眼不能視,只能摸索著爬起來,確定好馬桶的位置后,我也顧不上其他什么,弓著身子,將小褲脫下……
再后來,再往臥室跳的時候,我便格外小心。
……
三天,我這樣過了三天。
除了那個老太婆,我沒有聽到任何其他人的聲音。
每天吃飯是這個老太婆喂我,飯是涼的,菜也是涼的,魚肉里面全是小刺,豬肉全是肥肉,我照單全吃。
我對自己說,已經(jīng)很好了,至少不是豬食。
上廁所依然是跳,不過慢慢的,我能自己跳過去,房間里有個飲水機,我甚至能自己拿著杯子,倒水放在桌子上,再彎腰咬著杯子喝水。
每天夜里,我確定老太婆不會來的時候,會爬起來,用綁在背后的手摸這個房間里的一切。
我需要一件尖銳的東西,比如老太婆用過的剪刀,我需要自救。
那天晚上,我正在按順序到處摸,忽的撞到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