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貴并沒有再說什么,他應該知道,這個時候勸我也勸不出什么來,只是希望金爺他們可以說服我吧,而且到了現(xiàn)在這個時候,我肯定是已經(jīng)想好了的。
這也是我愛著他的原因,他一直都是這樣的支持我,可能這樣,我真得會冒很大的險,但司徒貴一定可以保護我的,我相信他。
金爺他們顯然已經(jīng)到了,而另一邊,李濤他們也到了,金世男還帶著劉姐,這時也到了。
“嫂子,今天吳心兒跟你吵架了吧?”我笑了起來。
劉姐嘿嘿一笑,說道:“她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是個什么意思?”
“是為了讓聶肖然更加的相信她,而且本來我們并沒有想著與她們合作不是嗎?她只是先把自己放在一個正確的位置上!
“可是這個事情很麻煩了,現(xiàn)在雷化聲突然的倒戈,不知道是個什么意思?”
“沒有什么意思,他以為自己已經(jīng)掌握了大局。”我只好笑了。雷化聲的想法我是知道的,他想要把自己裝成一個拿著底牌的家伙,這樣的話,如果金氏真得進來,那么因為他有著底牌,所以沒有任何的問題。
到時,要是我這個真蘭菲菲出了事情,他得那個假的,可就是一招妙棋了,他想得是很好,但沒有想到,聶肖然,其實早就已經(jīng)想好了他們的事情,正在他的身后等著呢。
“那么,現(xiàn)在是個什么情況,這個事情,不會要由金家來拒絕吧,就是把條件再弄得苛刻一點,我想應該是沒有什么問題的!苯馉斶@時說道。
我搖了搖頭,說道:“這個不行,其實聶肖然現(xiàn)在什么條件也可以接受,因為她掌握了一種方法,可以控制你在那邊的人!
“這不可能!苯馉斶@時說道:“等到訂婚宴一結(jié)束,小劉就是我的孫媳婦了,她……”
“我并不是說劉姐會被威脅,想反的,她的一切正常。就是會受到聶肖然的控制!
所有人看向我,只有唐心說道:“不會吧,她那個,不是用來對付你的嗎?”
司徒貴看向了唐心說道:“你知道一些什么吧?”
唐心這時點點頭,說道:“唐心的搜魂術(shù)!
“不會吧,那不是禁術(shù)嗎?而且還許對別人使用的,而且你們家查受到……呃,就是上邊的監(jiān)督的嗎?”
“沒錯,可是你也應該知道,在以前,與奶奶競爭的時候,有一個半天叛逃出我家的人,如果是她的話,她應該是會的。”
司徒貴愣了一下,沒有說話。
金爺這時說道:“這個我倒是聽說過,怎么,還真得有。俊
唐心點點頭,說道:“可是,為什么不會用來對付你呢?呃,蘭姐?”
我笑了起來,說道:“我一開始以為她的目標是我,但后來唐心說一下,說這個什么搜魂術(shù)真要用得話,那么一定要喝一個茶什么的東西,這樣一來,對付我可就麻煩一些了!
金爺點點頭,說道:“這個是肯定的,你受到了保護,那么,對付吳心兒,不是比對付你更好一些嗎?”
我笑了起來,說道:“我后來也是這么想,但我發(fā)現(xiàn),我算錯了一件事,就是我們是知道吳心兒與我的關(guān)系的,但聶肖然不知道,吳心兒再強,也不威脅她的統(tǒng)治,所以,她應該會利用,但不會對付!
“說得對。”司徒貴這時說道:“如果是我的話,我也是會利用,而不對付的,那樣的話,我會分心!
“就是這個意思,所以我想,她用來對付金家可是最好的,到時,金家的投資也進來了,再加上是嫂子犯得錯誤,這樣一來,這就是金家內(nèi)部的事情了,與她是無關(guān)的!
“好狠啊,沒有想到,會是這樣。”李濤這時說道:“我就說呢,她一開始也沒有著與金家合作啊,怎么這時,這么想要與金家合作了,看樣子,她想得還是真深?那我們怎么辦?”
我看著他們,說道:“我們當然有一個辦法了,就是我出面,我要當面的見到聶肖然,還有聶正旋,還要讓她們知道,我已經(jīng)開始向她們挑戰(zhàn)了!
“這太危險了!蔽疫沒有說完,司徒貴這跳了起來。
而金爺看了他一眼,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我這外孫女婿說得不錯,太危險了!
我感覺臉上一熱,這什么情況啊,他直接就把我們?nèi)f進去了。
果然,那邊的唐心與劉姐都笑出了聲,而金世男也捂著嘴,就李濤還好點,笑了一下,趕緊忍住了。
“我說姥爺,咱可以不在這么重要的時刻說笑話嗎?很難受的,這么說吧,我必須得出面了!
金爺一愣,說道:“為什么?”
“我與唐心見了另一個股權(quán)人,你們應該知道的,她其實還是幫著我的,但有一點,她為了公司的利益,所以想看看我是不是可以撐得起來的人,如果是,她就會支持我,如果不是,她會以公司的利益為主!
“鄔部長,她在想什么。俊崩顫@時說道。
“不,她想得是對的,公司是父親建立起來的,可是現(xiàn)在看來,所有人都是爭名,造成公司業(yè)績下滑等因素,現(xiàn)在這個公司,已經(jīng)算不上是一流的公司了,這樣下去,早晚會落入到不入流里面。她是完全站在一個公司的角度去看的!
李濤沒有說話,這一切,也有著他的一份。
我說道:“她說得對,如果我沒有父親那個的魄力,我有什么資格拿到公司的股權(quán),就算是拿到了,又能怎么樣,有多少有在看著我,他們都等著我表個態(tài),然后告訴他們,我蘭菲菲回來的。但我一直沒有!
劉姐這時說道:“說實在的,我也有這樣的感覺。”
所有人都看向了她。她微嘆了一口氣,說道:“在我沒有見到你之前,我以為我真得要挺不住了!
現(xiàn)在想想,劉姐對吳心兒真得說了許多,那個時候,我怎么就沒有聽出來呢,這不止是鄔部長一個人的心聲,也是大家的,我要站出來,雖然這個招,是最險的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