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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片嘈雜聲中,木蘭醒了過來,突然想到之前發(fā)生的事,她在酒吧喝酒,遇見一個壞男人,被他強灌了一杯紅酒,里面似乎還被下了藥,想到這里,木蘭猛地坐了起來,后來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
只覺得手上一陣劇痛,有人迅速按住了她的手:“當心,別亂動?!?br/>
木蘭轉(zhuǎn)頭一看:“傅思行?你怎么在這里?”
傅思行按鈴叫護士,木蘭這才發(fā)現(xiàn)她手上還打著點滴,被她拉扯之下針頭移了位,有紅色的血液倒流回針管。
等護士過來重新幫她扎好針管之后,木蘭小聲問傅思行:“昨晚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我,我沒被人怎么樣吧!”
傅思行臉色有點難看:“如果我沒有及時趕到,你就已經(jīng)被人怎么樣了。”
“那就是沒事了?”木蘭松了一口氣,拍了拍胸口,“還好,還好!”想了想又對傅思行說,“謝謝你啊!”
“以后盡量少去那些地方喝酒。”
“嗯,知道了?!蹦咎m從善如流,她的心里也是后怕得很,“那李燕玲她們呢?”
“我讓助理先送她們回酒店了?!?br/>
“哦,謝謝!”木蘭放下心來,李燕玲對于工作上的事從來不會掉鏈子,她知道請卓瑤幫忙推廣產(chǎn)品這件事她一定能辦好的。
“餓不餓?我去給你買點吃的?!备邓夹袉?。
“啊,不用了吧!我現(xiàn)在沒什么事了,應(yīng)該可以出院了吧,要不出去再吃?”她一點也不喜歡住院,而且她現(xiàn)在就醒了,感覺好得很,連宿醉的頭疼都沒有。
“不行,那人給你喝了一些不那么好的東西,不知道會不會對身體有什么不良影響,醫(yī)生說最好留院觀察幾天?!备邓夹幸槐菊?jīng)地說。
“???有這么嚴重嗎?我還急著要回公司呢!”木蘭有點著急地說。
“公司的事讓別人回去處理就行了,自己的身體要緊,小心一點總沒錯?!?br/>
木蘭想想也對,打了個電話給李燕玲,沒告訴她自己在醫(yī)院,只說有事要在s市多留幾天,讓她先回去處理公司的事情,李燕玲知道她跟傅思行在一起,識相地什么也不問就掛了電話。
傅思行也接了個電話,走到窗戶旁邊說了許久,似乎是遇到了什么難以解決的事情,他身上的襯衣皺巴巴的,眼底下一片青色,看樣子累得不輕
。
等他回來木蘭說:“你有事要忙就先去吧,我這兒反正也沒什么事?!?br/>
傅思行搖搖頭:“不是什么要緊事?!?br/>
“那你怎么會在這里?不是說去出差了嗎?”
“對呀,剛好來s市出差?!?br/>
“這么巧。”木蘭見他實在是累得不輕,好心勸道:“要不你去那邊的沙發(fā)上休息一下?”
傅思行卻站了起來:“我先去買早餐。”
傅思行買回了木蘭喜歡的骨腩粥,木蘭粥還沒有喝完,他就靠在椅背上睡著了,長長的睫毛覆在眼瞼上,連睡覺都那么好看,就是比記憶中的他瘦多了,怎么會變得那么瘦了呢,木蘭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去,差點兒就觸到了他的臉。
傅思行突然睜開眼睛:“吃完了嗎?”
嚇得木蘭趕緊縮手,差點沒把身前的碗撞翻:“吃,吃完了?!?br/>
傅思行站起來,把碗拿到衛(wèi)生間去洗,洗完出來又接了個電話,這次他沒有再留下來,跟木蘭說了一聲:“我出去一下,你好好休息?!本碗x開了。
木蘭百無聊賴地拿起遙控器看電視,剛好有個臺在播放一出她想看了很久卻一直沒時間看的連續(xù)劇,而且還是連續(xù)播放一整天的那種,她索性安安心心地看起電視來。
傅思行這幾天幾乎都駐扎在醫(yī)院了,除了忙工作就過來醫(yī)院陪她,這么住了三天,木蘭盯著電視屏幕上大大的“全劇終”三個字,揉了揉由于一直仰頭看電視而有點酸痛的脖子,問過來查房的醫(yī)生:“醫(yī)生,我什么時候可以出院???”
醫(yī)生神色有點奇怪地看了看她:“你想出院?”
“是啊,我感覺我都沒什么事了?!?br/>
醫(yī)生點點頭:“嗯,知道了?!闭f完轉(zhuǎn)身就出去了。
“知道了?這是什么意思?”木蘭一頭霧水,想起醫(yī)生剛才的態(tài)度,心頭有點惴惴不安,莫非很嚴重?
跟醫(yī)生一起來查房的還有一個年輕的實習生,剛走出去又“蹬蹬”地跑進來,原來是她的病歷卡寫完以后忘記掛回她的床頭了,木蘭趁機叫住了她:“小醫(yī)生?!?br/>
“嗯?有事嗎?”
“我想問問,你知道一般情況下,用來害人的迷藥之類的東西,會在身體里殘留很長的時間嗎?”
實習醫(yī)生想了一下:“應(yīng)該不會,這些藥的半衰期都不長,一般來說48小時以后都能代謝完全了,不存在太大的殘留問題?!?br/>
木蘭呆住了:“那就是說我早就可以出院啦?”
實習醫(yī)生張大了嘴:“這個,得問問醫(yī)生,我,我不太清楚。”說完就要落荒而逃。
木蘭氣鼓鼓的,正準備等傅思行回來興師問罪,沒想到他一過來就開始幫她收拾東西:“醫(yī)生說你可以出院了,我已經(jīng)辦好了出院手續(xù),今晚現(xiàn)在酒店住一晚,我明天上午要參加一個招標會,下午一起回g市。”
話都被他說完了,木蘭也沒有什么好說的:“好吧!”剛好她也想趁機去逛逛街,來了s市那么多天都還沒有機會好好逛一逛呢!
“有件事想要找你幫個忙?!?br/>
“什么事???”這段時間他一直在醫(yī)院照顧自己,木蘭也不好意思拒絕。
“我的助理突然有點急事先回去了,明天你跟我一起去參加招標會
?!?br/>
“不行吧!”木蘭驚訝地說,“我對你們公司的業(yè)務(wù)一點兒也不了解,怎么可能幫得了你什么!”
“沒關(guān)系?!备邓夹姓f,“我們一切都準備好了,只要我到時候上臺講解的時候,你幫我操作一下ppt就可以了,晚上回去熟悉一下,沒問題的?!?br/>
“還是不要了吧,萬一出了什么差錯耽誤了你們公司的事就不好了,你們公司在這邊不是也有分公司嗎?隨便調(diào)一個人過來也比我好?。 蹦咎m擔心地說。
“可是這件事我想要你跟我一起做?!备邓夹型蝗缓苷J真地說。
“好吧!”木蘭算是服了他了,“反正失敗了也是你們公司的損失。”
回到酒店,木蘭也顧不上去逛街了,對傅思行說:“趕快把你的文件都拿出來給我看看,我抓緊時間了解一下,免得到時候出糗。”
傅思行打開手提電腦,調(diào)出一張樓盤的平面圖給她看。
“木蘭花開!”木蘭驚嘆道。
“嗯,你知道?”
“不是,只是覺得這個名字挺特別的。”木蘭按捺住心里的震驚,這個樓盤她知道,傅氏房地產(chǎn)開發(fā)的高檔住宅小區(qū),創(chuàng)下全國單價最貴,而且開盤當天就被盡數(shù)搶光的奇跡,當時她會留意到這個樓盤,也是因為它的名字。
據(jù)說當時開發(fā)這個樓盤的時候,傅氏的其他股東都是不同意的,是傅思行一意孤行,才硬是把這個樓盤打造成功的。
因為當時的樓盤開發(fā)商都以盡量提高容積率為標準,以降低成本和售價,可是傅思行卻反其道而行,偌大一個樓盤,鬧市區(qū)寸土寸金的地方,卻把大部分的面積都用來做了綠化,一走進去,就仿佛走進了一個與世隔絕的古典園林,因此雖然標出十八萬一個平方的天價,卻仍然受到極大的追捧。
可惜這個樓盤管理太過嚴格,木蘭一直都沒有機會能進去看一看。
聽說里面景致最好的一處地方,蓋了一座依山傍湖的小別墅,那是傅思行留給自己的婚房,上輩子的木蘭還有點酸溜溜地想,也不知道是個什么樣的女人,才值得他如此費盡心思地對待。
“嗯,我起的名字?!备邓夹械卣f,“當年還在上大學的時候就有了這個構(gòu)想,請了國內(nèi)最好的設(shè)計團隊,花了整整三年的時間,才出來的這個設(shè)計方案。”說著他打開了一個3d立體圖,一點一點地給木蘭介紹整個樓盤的具體情況。
木蘭以前只知道這個樓盤極美,可是究竟是怎樣的美,卻是不知道的,因為它的內(nèi)部真實照片,從來都沒有公之于眾,這個時候她才知道,原來真的可以美得這樣震撼人心。
馬上就要介紹到那座隱于一隅的小別墅了,木蘭的心跳有點加快,沒想到傅思行卻突然把文件關(guān)了:“我們等了很長時間,好不容易才遇到這么一塊合適的地塊拍賣,無論如何都要拿下來?!?br/>
他這么一說木蘭更擔心了,她知道上輩子傅氏是順利地拿下了這塊地,可是這輩子會不會由于她的緣故,而導(dǎo)致事情出了什么變故呢?這樣的責任她可擔不起:“既然這件事那么重要,我覺得你還是換一個有經(jīng)驗的人吧,我真的不行?!?br/>
“不,你可以的,木蘭,這是我為了我們打造的房子。”傅思行深深地看著她說,早在大學時期他們剛剛在一起的時候,他的心里就有了這個一個想法,打造一個只屬于他們的家,當時這個概念還很模糊,卻在分別的三年里一點一點成型。
木蘭忽然覺得呼吸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