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不算太笨”男子笑了一下,隨后道:“你根本就不知道,我們的老爺子,有多么強硬的背景,姜康,不過是跳梁小丑”
婉兒一直到現(xiàn)在才知道這件事,隨后道:“我明白了”
只是她的神情卻有些失落。
“你似乎并不高興?”男子有些奇怪道。
“我為什么要高興?”婉兒冷笑了一聲,隨后道:“都不過是利用的工具而已”
“你......你小聲點,這話可不要讓別人聽到了”
“聽到了又能怎么樣?”婉兒冷笑一聲,隨后道:“我喜歡的人死了,我曾經(jīng)的丈夫也要死了,而他,那個所謂的父親,讓我嫁給誰我就要嫁給誰,讓我跟誰睡,我就要跟誰睡,籠中之鳥,哪怕金絲編織,還是籠子,永遠不會把你當人”
“你......你不想活了?”
“唉,也許到了這一刻,我才能明白,我活著的意義,他要死的時候,我才知道,原來我的心里,一直都沒有放下”
婉兒說完之后,直接走了過去。
“你要干什么?”男子問道。
“做我該做的事情吧”
婉兒的手里出現(xiàn)了一把精致的小刀,隨后手一甩,一根袖箭直接射向了一個混混,手中的小刀迅速的劃過了一個人的脖子,他像是一個幽靈一般在這些人之間閃動,沒幾下,這些人已經(jīng)死去了大半。
這一下一幫黑衣人都是愣住了,不少人都是連連退了幾步,為首的黑衣人道:“婉兒小姐,你這是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你們可以滾了”婉兒說道。
“婉兒你瘋了”之前的那個男子走了過來,隨后道:“你要背叛老爺子嗎?”
“我欠他的,已經(jīng)還了,何來背叛”婉兒笑了一下,隨后看向了孫金陽。
“怎么,又在演什么戲?”孫金陽此刻滿身是血的站在了婉兒的對面,他的臉色蒼白,嘴唇干裂,看起來像是已經(jīng)失血過多,快要不行了。
“在你的眼里,我只會演戲是嗎?”婉兒苦笑了一聲,隨后道:“一直以來,我也以為我是在演戲,可是這一刻,我才知道,原來不是”
“你現(xiàn)在是要告訴我,你喜歡我是嗎?”
“是”婉兒的回答只有一個字,隨后道:“可是我知道你不會相信,我也不再奢求你的相信”
“哈哈哈哈.......”孫金陽仰天大笑,隨后道:“我相信”
“你真的相信?”婉兒有些奇怪,她手中的刀在滴血,看起來像是暗夜綻放的玫瑰一般。
“我都要死了,你又何必騙我?有時候,我的心里有感覺,只是我自己忽略了,這一刻,我才感覺,原來我這一輩子,沒有白活”
“你相信,你相信......”
婉兒的神情有些復雜,有欣喜,也有心疼,但是這一刻,她感覺自己原來很幸福,雖然她知道,眼前的人就要死了,可是至少,她明白了,眼前的這個男人,真的喜歡過自己。
“我當然相信”孫金陽的臉色變得更加的蒼白起來。
“那好,我陪你一起死”
婉兒走了過去,站在孫金陽的邊上,兩人互相看了一眼。
“我的心,從沒有像是現(xiàn)在這樣,如此的坦然”婉兒說道。
“........”
看到兩人依偎在一起,邊上的男子頓時大怒道:“婉兒,你是不想活了嗎?”
“從我出手的時候,我就沒有打算活著”
“好”
男子拿出了手機,隨后打了一個電話出去。
沒多久,他的臉上就露出了陰狠之色,隨后道:“老爺子說了,你們兩個可以一起死,但是絕不能葬在一起”
他說完之后,身后又來了一群人,這些人比起之前的小混混來,顯然是更加的強大。
婉兒聽到了這話之后,臉上露出了笑容,隨后道:“要殺我,就來,我解脫了,你們還在泥潭之中,死很容易,活著卻很難”
男子明顯是愣了一下,他知道婉兒的話,指的就是他們,可是他卻沒有選擇,隨后直接一揮手道:“殺”
一幫人立即殺了過來,這些人,幾乎是一個都是高手,婉兒的實力在這里根本就不夠看,不過看的出來,婉兒并沒有打算反抗,而是把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隨后道:“何須你們動手?別臟了我的身子,我自己來”
這一下,一幫人沖到了一般之后,頓時一起停住了。
“想死,問過我嗎?”就在這時,一個聲音突然響了起來,姜康走了過來,看到姜康之后,孫金陽的臉色頓時一變,隨后道:“你怎么在這里?”
“我的大哥啊,你就這么想死啊?”
姜康這貨走了過來,看到孫金陽沒死之后,總算是松了一口氣,隨后拿出了一根草遞了過去,隨后道:“先吃了”
“這是什么?”
“讓你吃就吃”姜康有些無語道。
孫金陽猶豫了一下,最后還是拿起了姜康給他的草吃了下去,吃了之后,孫金陽頓時感覺一股力量流遍了自己的四肢百骸,傷口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愈合,而之前消耗掉的那些氣力,也在慢慢的恢復。
這草,神了!
“我說大哥啊,有啥事是你兄弟解決不了的?就這么想死???你死了,咱們還要哭,有什么好處?”
“你以為我想啊,我這不是沒辦法了嘛”孫金陽說道。
“現(xiàn)在不是有了嗎?好了,還有你,嫂子,你們兩這好日子才剛開始呢”姜康說道。
“你叫我嫂子?”婉兒愣了一下。
“是啊,我大哥認可你,我也要認可你了,再說了,現(xiàn)在大徹大悟,也不晚,放心,有我在,沒有人敢動你們”
姜康說完之后,直接走向了對面,一群黑衣人面面相覷。
“宰了他”邊上的男子說道。
“宰了我?”
姜康險些沒笑出來,隨后道:“就這幾塊料?”
“你......你是誰?”男子終于意識到有些不對勁了。
“你說呢?”姜康冷笑一聲,隨后道:“如果你不知道的話,我可以給你指條路,你到陰曹地府去問閻王爺,他肯定會告訴你的”
姜康說完之后,直接雙臂一展,身邊十幾把飛刀懸浮在半空,隨后道:“好了,你們可以去死了”
姜康一揮手,十幾把飛刀頓時像是長了眼睛一般,飛向了人群之中,兩圈之后,地上多了幾十具尸體,男子看的感覺自己的喉嚨都有些發(fā)干。
“好了,看你是個領頭的,看起來實力不錯,給你一個表現(xiàn)的機會”
男子哪里還敢表現(xiàn)?直接轉身就跑。
“跑的了嗎?”姜康冷笑了一聲,一把飛刀像是長了眼睛一般,直接追了過去,插在了男子的后心,他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好了,大哥,你就跟我走吧”姜康有些無語,拉著孫金陽和婉兒走了。
“老三,你不是消失了嗎,怎么來西南了?”孫金陽嘀咕道。
“大哥,你是不知道,這一次我險些就死了,不過還好我福大命大,也就躲過了這一劫”姜康想起自己遇上魁首,險些被變成人偶的事情,心里還是有些慶幸。
“對了,弟妹呢?找回來了嗎?”
聽到這話之后,姜康的臉上頓時露出了黯然之色,隨后道:“還沒有”
“你是說王韻瑤嗎?”
就在這時,婉兒突然開口道。
“嗯,你知道?”姜康一聽,頓時問道。
“前幾天,我好像見到她了,只是不知道,是不是”
這話對于姜康來說,無異于晴天霹靂,趕緊問道:“在哪里?”
“就南海的三角洲”
“三角洲?”
姜康一聽,頓時愣住了,隨后道:“那個地方是黑僧王的地盤?”
這個黑僧王和姜康是并列的十大王者之一,本來是西印國的一個和尚,不過這個家伙心狠手辣,完全沒有佛門弟子的樣子,所以有人就給取了一個綽號叫做黑心僧人,也就是后來的黑僧王的由來。
不過由于他和西印國仇深似海,隨后就跑到了三角洲,哪里就是他的地盤了。
不過黑僧王也不是一直都呆在三角洲,還有許多時候,會出現(xiàn)在動亂之地。
“是的,一個月前,上面派我去三角洲辦點事情,我在哪里似乎見到了她,只是我不確定”
“謝謝,我到時候會去證實一下的”姜康覺得心里好受了不少,現(xiàn)在總算是有一點線索了。
回到了酒店之后,姜康繼續(xù)和劉大厚等人喝了起來,喝完了之后,已經(jīng)晚上十一點了,劉大厚給孫金陽安排了房間。
而劉大厚和姜康等人確是去了青天賭坊,這也是姜康此來的目的之一,雖然已經(jīng)是半夜了,不過青天賭坊確正是最熱鬧的時候。
里面人山人海。
“讓開,讓一下,我們強哥來了”劉大厚在前面開路,一幫人聽到強哥這兩個字之后,都是讓開了道路,因為上一次姜康在這里和白三爺賭了幾把,讓姜康的名聲大噪,幾乎沒有人沒有聽過他的名字,現(xiàn)在不少的賭徒還沒事就把姜康掛在嘴邊。
“那個強哥啊”就在這時,一個老者走了過來,冷聲道:“你就是那個強哥?”
“我是”姜康說道。
這個老者看起來約有六十來歲的年紀,不過看起來精神還算不錯,只是眼圈有些深陷,看起來這幾天都沒有睡好。
“兄弟,這是白三爺?shù)膬鹤?,看來是對你有意見啊”劉大厚說道。
“當然要有意見了”姜康這貨有些無奈的說道:“我是來搶他的家產(chǎn)的,他要是高興就怪了”
“你是是吧,好啊,你是自己滾呢,還是我趕你出去?”這個老者立即問道。
“我自己想來就來,想走就走,誰敢趕我?”姜康毫不客氣的問道:“當初白三爺可是隨后了,這里以后就是我的了,我來自己的地方,還有人要趕我走?笑話”
“來人”這個老者毫不客氣的說道。
一時間頓時過來了十幾個人,這些人一個個都是高手,至少不是那個阿城的什么八大金剛能比的,每一個都是絕頂高手,看的出來這個青天賭坊的底蘊還是不錯的。
“怎么,你們要和我動手?”姜康問道。
“你還真的以為這里是你的地盤了?”
“你以為我想接手這里嗎?”姜康頓時冷笑道:“這可是你父親,白三爺再三說要讓給我的,你比你父親差遠了,根本就不知道大勢,這賭坊在你的手里,除了讓你死燒火幾年之外,個呢本那就沒有任何的用處”
“那就不用你管了”老者冷聲道。
“我當然要管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我的了”姜康直接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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