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了?!?br/>
空海大師收回樹根狀物品輕咳了幾聲,隨后望向了凌梟手中的圣光魔典。
“試一試吧。”
凌梟將這差點要了自己命的圣光魔典輕輕拿起。
望著上面半個骷髏羽翼的圖案,鄭重其事的將其緩緩打開。
嗯?
“怎么是空的?”
翻開這圣光魔典,一股古樸的書香氣直接鋪面而來。
里面的內容頁空白一片,連一個字都沒有。
從頭翻到尾,全部都是這樣的情況。
就在一籌莫展之際,空海大師緩緩提示道。
“將火種之力注入進去試一試。”
聽到空海大師的提示,凌梟立刻向自己的胸口處感受了過去。
原本那極為純粹的能量,此刻竟然感覺變得濃稠了起來。
而且有一種暴戾的能量。
這惡魔之力和火種之力融合了?
也不知這是喜是憂,凌梟立刻將其調轉了出來。
就在這融合了的火種之力緩緩注入到了圣光魔典之后。
只見那原本空白的內頁,開始顯現出了文字來。
姓名:人皮臉杰德
級別:D級
收錄:未收錄
武器:巨型合金電鋸
技能:無
弱點:陽光、強酸
詳情:人皮臉杰德,自幼···
內容僅僅只顯示得到了這里,凌梟體內的火種能源便已消耗殆盡,無法再繼續(xù)支撐顯示下去。
“不行,剛才得消耗實在是太大了,火種能源已經完全沒有了。”
不過這也不是什么大問題,如今能夠將這圣光魔典打開一半,這才是重中之重。
空海大師緩緩的走到凌梟的身邊,滿臉微笑道。
“別著急,慢慢來,凡事欲速則不達?!?br/>
“不過有一點我還有想要再提醒你一下,如若不想被這惡魔之力反噬,需要在7天內尋找到圣光之書的開啟鑰匙,引圣光之力入體,讓其與這惡魔之力進行制衡?!?br/>
“我們一定要做力量的主人,而不是被力量凌駕于自身之上?!?br/>
說著,空海大師便指了指凌梟手中的圣光魔典。
“它的作用非常之大,遠遠不止你眼前所見的這些,但是剩下的就只能靠你自己去摸索了?!?br/>
“放心吧空海大師,這一次的收獲,已經是超乎了我的想象,剩下的我自己來就可以。”
對于目前所得到的一切,早已超出了凌梟的預期。
凌梟心滿意足的沖著空海大師深深的鞠了一躬。
“說實話,我有點不敢置信今天所發(fā)生的一切,這比我莫名其妙來到這里,更讓人震驚和不可思議?!?br/>
講道這,空海大師突然愣了一下,似乎在心中做了一番掙扎后,這才緩緩開口道。
“這大千世界,奇幻之事比比皆是,而我這,也僅僅之是鳳毛麟角級別的存在。”
“有些事情,遠比你想象的更加難以置信,今后,你自會明白?!?br/>
原本凌梟覺得自己來到這個世界,才是特例。
但經歷過這一次之后,凌梟才深刻的認識到,自己依舊是蕓蕓眾生。
凌梟意味深長的下了一下,隨后對著空海大師再次拜道。
“空海大師,這一次,真不知道該如何感謝您了,有什么我能做到的,您盡管吩咐?!?br/>
“好,既然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知恩者,亦之天下之疾苦,后面我想到了,會告知你的?!?br/>
說著,空海大師便將剛才使用的樹根狀物品,交給了凌梟。
“這個樟木靈樹根你收好,后面說不定會有大用?!?br/>
這樟木靈樹根,如同鴻毛一般,入手極為輕盈。
而且還帶有淡淡的香氣。
“空海大師,這樟木靈樹根,有何作用?”
“不可說不可說?!?br/>
空海大師一臉微笑的望著凌梟。
隨后再次單手一揮,一旁一直處于失神狀態(tài)的大史和千夏芽依突然瞳孔收縮,恢復到了原有的狀態(tài)。
“我去,可算是到地方了,除了這請墻壁上面詭異的圖案,也沒有什么特別之處嘛?!?br/>
緩過神來的大史,不停的向四周望去,千夏芽依也同樣如此。
但千夏芽依卻最先望向了凌梟。
就在目光落在那滿身鮮血的凌梟身上時,頓時驚呼了起來。
“凌梟大人,您!這是怎么了?”
千夏芽依立刻向凌梟身邊沖去,同時一臉警惕的向空海大師望了過去。
正在環(huán)顧四周的大史,在聽到千夏芽依的呼喊過后,立刻扭過了頭來。
“臥槽!凌梟!你怎么突然流這么多血!”
望著眼前的突發(fā)情況,大史瞬間啟動了身上的噴射器,先一步千夏芽依來到了凌梟身邊。
好巧不巧的是,之前受到反噬的空海大師,此時七竅處都還沾染著血跡。
兩個渾身是血的人站在一起,很容易便會讓人產生誤會。
大史來到凌梟的身邊之后,立刻開啟了戰(zhàn)斗形態(tài),直接將自己的身體擋在了凌梟的前面。
“你的執(zhí)念,看來并非偶然,能夠有這樣維護自己的人,確實很容易產生你心中的那個執(zhí)念?!?br/>
“不過還是那句話,越是難以舍棄的東西,越會成為一種阻攔自己的負擔?!?br/>
“有舍,才能有得?!?br/>
就在千夏芽依也擋在自己面前后,凌梟頓時欣慰的笑了一下。
“史大哥,芽依,別緊張,我身上的血是自己弄的,并不是空海大師??蘸4髱熞呀泿臀覀儗⑹ス饽У溟_啟了一半,剩下一半,也給我們提供了線索。”
“啥玩意?!弄完了?什么時候?我們不是剛進來嗎?”
看著大史那震驚的表情,凌梟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么去解釋,隨后便笑著道。
“具體的事情后面有時間了,我再和你們細說吧,現在咱們該去下一個地方了?!?br/>
說完,凌梟便對著空海大師深深的抱拳鞠了一躬。
“今日的大恩,我凌梟一定銘記在心,傾嚢以報!”
空海大師緩緩地點了點頭,隨后再次單手一揮,這塔內的景象便突然變換了模樣。
依舊是那熟悉的庭院,依舊是那棵熟悉的櫻花樹。
自始至終,幾人都未曾離開過這里。
就在此刻,空海大師掏出一個錦囊,遞到了凌梟的手中。
“去到綿山大羅宮后,將這個錦囊交給星宿殿的玄壇圣人。切記,不可對他提起半點有關我的信息。”
“空海大師,您放心,我一定銘記在心?!?br/>
“好了,趕快去吧?!?br/>
再次謝過之后,凌梟立刻拉起還在云里霧里的大史和千夏芽依,離開了空海大師的庭院。
就在凌梟的身影消失在空海大師的視線之中后。
空海大師終于忍不住的一口鮮血翻涌了出來。
而且這鮮血之中,還夾雜著一些內臟碎片。
強行支撐到現在的空海大師,緩緩的靠在了櫻花樹下。
沒有絲毫的悲傷,反而是帶著一臉的微笑。
就在此刻。
之前帶路的聆童出現在了空海大師的身邊,遙望著凌梟離開的方向。
“這么做值得嗎?”
“強行使用食夢貘的力量,將這里的信息注入到千夏芽依的意識之中,讓她旁敲側擊的帶著凌梟來到這里?!?br/>
“還不惜以生命為代價,講了那么多的禁忌之事,為的,只是你心中的拔苗助長嗎?”
“面對以前的穿越者,可沒見過你這樣?!?br/>
聆童沒有任何感情的訴說著,一旁的空海大師,則捏了一朵飄落的櫻花,放入在了手心之中。
“沒有什么值不值得的,我們的使命,不就是如此嗎?”
“使命?那是你的使命,我的使命,由我自己做主?!?br/>
“行了,你永遠都是刀子嘴,豆腐心。今后,凌梟的事情,就有勞你費心了。”
聆童緩緩的扭過頭來,望了一眼奄奄一息的空海大師。
隨后走到面前,將手輕輕的貼在了空海大師的胸口處。
頓時,一道綠光迸發(fā)而出。
“該說的,不該說的,你都和他說了,我們已經做的夠仁至義盡了,我不會再給予他任何幫助?!?br/>
“如果都已經幫他到了這個份上,他依舊無法度過,那還是等待下一個穿越者來吧?!?br/>
被綠光籠罩起來的空海大師,恢復了一些氣色,搖了搖頭道。
“你要知道,他可是第一個觸發(fā)了S級別隱藏危機事件的穿越者,說不定,能夠結束這一切的,就是他?!?br/>
“是不是他我并不在乎,反正他無法走到最后,還會有下一個。”
空海大師長嘆了一口氣,意味深長的望向了聆童。
“聆童,如此往復?你不會覺得累嗎?”
“不會。”
“不會?如果真的如你所說,那四位就不會隱于世間,不管不問了?!?br/>
“如果不是因為你,我也會隨他們一起去隱于世間?!?br/>
“你不是剛說不會覺得累嗎?怎么又想著和他們一起隱于世間了?”
“是不會累,只不過歷經了這么多穿越者,沒有一個走到最后,有些無望了而已?!?br/>
空海大師靠在櫻花之上,緩緩的閉上了雙眼。
“我有些累了,所以這一次,我想不遺余力的幫助凌梟。畢竟他是所有人中,最有希望的那一個。”
“他是不是最有希望的那一個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再不閉上嘴的話,神仙也難救你?!?br/>
此刻。
一朵櫻花從樹上飄落了下來,最終落到了泥土之中,消逝不見了。
隨著櫻花一同消逝的,還有那偌大的庭院。
蜿蜒的小路,雜草叢生的林間。
一切恢復如初。
好像沒有發(fā)生過任何事情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