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閣女子的名譽那么重要?你讓我來看這話本什么意思?你滿臉憧憬的樣子又是什么意思?我以為,你是羨慕這樣的人,難道不是嗎?”云水漾收斂起了笑容,緊緊的盯著云水喬道。
她的眸子深邃,好像能洞悉一切似的,看著云水喬,讓云水喬頓時覺得自己的想法已經(jīng)被她看透。
“大姐…;…;我…;…;”云水喬臉色有些慌亂的想要去解釋。
“四妹妹,我累了,你回去吧!你的話本帶走吧!不過,我勸你,這種話本還是少看的為妙!畢竟你的聲譽也很重要的!”云水漾直接趕人道。
真是夠蠢的了!想用這樣的方法引導(dǎo)自己,當她是個傻子嗎?
原來,他們是想用這種方式將自己‘趕’出王府。
只是不知道他們選中的人選是誰。
“大姐,你原諒我吧!我真是…;…;”云水喬一張小臉兒已經(jīng)煞白了,想要上前拉住云水漾的胳膊。
“四小姐!我們小姐累了!奴婢送你出去吧!”晴兒直接將云水喬給攔了下來,上前一步,做了個請的手勢。
“…;…;”云水喬退后了一步,還想要同云水漾解釋,可是云水漾卻是被晴兒給擋得嚴嚴實實的讓她根本看不到。
無奈,她只能離開了。
“…;…;”
“姨娘,怎么辦?這件事情女兒辦砸了!大姐好像發(fā)現(xiàn)了!”云水喬沒有回自己的院子,她則是去了葉姨娘的院子。
葉姨娘原來是老云王妃身邊的大丫頭,所以她不僅人長得嬌美,鵝蛋臉,皮膚白皙,臉上還有一對兒醉人的酒窩,整個人一笑起來,那是十分的惹人憐愛。
而她的性子那也更是八面玲瓏,長袖善舞!
若不是因為她只生了個女兒的關(guān)系,怕是老云王妃最喜歡的就會是她。
知趣懂事,又聽她的擺弄,各方面都特別符合她心中的要求。
“她怎么會發(fā)現(xiàn)?難不成,哪里出了問題嗎?那個話本你給她看了嗎?”葉姨娘說起話來也是十分的輕柔,讓人聽著十分的舒服。
“就是給她看了話本,事情才變得不好的!差一點兒被她將我的名譽給帶壞了…;…;”云水喬便是把云水漾所說的那一番話講給了葉姨娘聽。
“她竟然說出了那樣一番話,可見她是真的有了變化!”葉姨娘輕聲嘆了口氣道。
這件事情辦砸了,張姨娘那邊定然又要遷怒于她了。
王妃已死,雖然有老王妃在阻攔著,可是,葉姨娘卻是知道,這個后院兒,早晚是張氏的。
張姨娘的兄弟是兵部尚書,又是皇上眼中的紅人!張姨娘又多次進宮,與宮中的沈妃娘娘關(guān)系也十分的好!有這樣背景在撐腰,老王妃再怎樣去惡意阻攔也是徒勞的。
“姨娘,你不知道大姐她有多么的可怕!她身邊的丫頭也可怕,那眼睛惡狠狠的!大姐她會不會報復(fù)我?”云水喬一張圓圓的小臉兒上滿是擔憂。
“她就算是再厲害,也逃不過張氏的手掌心的!這些日子你盡量離她遠一點!也別在單獨見她了!她們之間的戰(zhàn)爭就由她們自己解決吧!”葉姨娘不再想?yún)⑴c她們之間的事情了。
“…;…;”
“夫人,葉姨娘那邊說事情辦的并不順利,大小姐好像發(fā)現(xiàn)了四小姐的用途,將四小姐給諷刺了一番趕了出去!所以,這件事情,她并不打算再繼續(xù)讓四小姐參與下去了!”茍嬤嬤將葉氏的的話同張姨娘通稟道。
“廢物!還真是廢物!連這點事情都辦不好!還想壓過王姨娘!”張氏聞言后果然大發(fā)雷霆。
這事情都進行了一半兒了,她那邊卻是出了岔子,怎么事事都不順,事事都同她做對!
“嫂子那邊你不要提此事,就說事情還會按照原計劃進行!睆埵享幱舻。
“是!夫人!”茍嬤嬤應(yīng)下。
而聽完她們主仆二人的聊天,一道黑影掠過…;…;
綠蘿院
“小姐,奴婢聽您的指示,先是跟著四小姐去了葉姨娘的院子,又是順著葉姨娘這條線鎖找到了張姨娘,這一切的陰謀都是張姨娘讓她們做的,只是不知,張姨娘所謀的是什么!”
“在她們談話的過程中奴婢好像聽到了兵部尚書夫人的名字!”心兒將她剛剛所聽到的事情回來同云水漾說了一番。
“她?原來如此!繞了這么大一圈,原來她們打的是這個主意!”云水漾眸子一閃,突然間想到了一種可能。
“小姐,她們想做什么?”晴兒看到云水漾那確定的神色,不禁有些好奇了起來。
她們家小姐果然夠聰明啊,只憑著這么一番話,就能猜出對方想要做什么,可是,她們怎么聽得云里霧里的。
“對于張姨娘的兄弟家你們有什么了解?你們可知,張放在未娶他現(xiàn)在的夫人之前,原本是有一妻一子的,只不過,在他發(fā)跡之后,娶了定伯侯府的庶女左氏進門!
“當時,他對外聲稱,他并未娶妻生子!可是左氏進門后,五年中只生下了兩個女兒,并未有兒子,所以這張放便是著急起來,想到了他的原配冷氏給他生下的那個兒子。”
“他思前想后的,最終,他對左氏說起了實話,將往事告訴了左氏!左氏聞言大怒!但那時候張放已經(jīng)投靠了當時還是皇子時候的慕容景!”
“慕容景雖然不是先皇最為寵愛的皇子,可是他的才華,他的魄力,他的實力也是不容小覷的,左氏就是想要鬧,定伯侯府也給壓了下來。”
“就這樣,張放將他的那個兒子接了回來,兒子回來,自然母親也跟著一塊兒回來了!這讓左氏如何能受得了?她雷厲風(fēng)行的手段,在他們回去的一個月后,張放的原配就被她給弄死了!”
“雖然對外說是病死的,可是,來的時候人還是健健康康的,怎么說病就病了?大家都不是傻子,怎么可能相信這樣的話!
“所以盡管外面的猜測紛紛,但張府上卻是沒有一點兒的消息傳出來,直到有一天,左氏被連捅了三刀,昏迷不醒驚動了全京都的大夫為其醫(yī)治的時候,大家才證實了自己心中的想像!”
“有人傳,是那個前妻的兒子將她捅傷的!還有人傳,那個前妻的兒子捅傷了左氏后,自己也沒有獨活,自盡而亡!”
“因為,之后,張家再也沒見過那個人!”云水漾緩緩的將尚書府的秘辛往事講述了出來。
“小姐,您是說,當年的那個人沒有死?而這次他們想打的主意,便是將您嫁給他?”心兒也是一點就透,聽著云水漾的講述,便是聽出了這其中的道兒道兒。
“可是那個他不是說不見了嗎?怎么可能。俊鼻鐑涸谝贿吔硬鐑旱。
“他并沒有死,也并沒有不見,他只是被左氏的人所傷,手腳都被打斷了!頭受到了重創(chuàng)而昏迷!”云水漾目光飄遠起來好似在回憶什么有關(guān)她參與的往事一般。
“什么?她們想讓小姐你嫁給那個廢人?不行!小姐!讓奴婢去教訓(xùn)她們一番!”晴兒的脾氣有些火爆道。
“張姨娘她們太欺負人了!她們怎么可以這樣做!”彤兒也難掩怒氣道。
既然是云水漾的四大丫頭,所以,云水漾事事都不瞞著他們的,這四人當中,彤兒性子單純忠心,晴兒脾氣火爆但是功夫好,心兒輕功好,性子也比較沉穩(wěn),而月兒則是八面玲瓏,交際能力十分的強,短短的幾日,她能將手伸到老云王妃和張氏那邊去。
所以,哪怕是云水喬心有不詭,她仍然沒有懼怕她們。
“你們兩個急什么?聽小姐將話講完再說!”月兒總覺得事情不會這樣的簡單,不然,小姐又何需向她們講述這些呢。
“他并沒有殘廢,后來他被人救了,悄悄的被張放給送了出去養(yǎng)傷去了!送他出去一是為了養(yǎng)傷,二也是為了讓左氏消消氣兒,躲開定伯侯府的人。”
當年為了拉攏張放,是由她出面為他的那個兒子醫(yī)治的,當年她剛剛同慕容景成親,為了幫他穩(wěn)固地位,她親自為其醫(yī)治,雖然手腳懼斷,又十分的厲害,可是,好在都是新傷。
只是當初那人醒來后,忘記了所有的一切,他的頭部是受了重創(chuàng),可是,當時的李欣然并未查出什么來,李欣然知道,或許,他這也是想保命的一種方法吧。
對于他的身世,李欣然也十分的同情,為了母親報仇可以豁出性命,這也說明他是一個孝順純良之人。
所以,她對慕容景與張放兩人都說那人是因為腦子受到了重創(chuàng),所以才忘記一切的,這樣張放便是會更加的疼惜他幾分。
他不顧定伯侯府的責(zé)難,也不顧左氏哭鬧,將他的兒子給送走養(yǎng)傷。
“看來,他這是回來了吧!”不然,張氏和左氏也不會將他的主意,打到了她的身上。
“要不要奴婢前去打聽一番,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兒?”心兒微微的皺了皺眉頭道。
“不必了,聽了小姐這么一說,奴婢到是聽說最近尚書府上來了一個有趣的人!”月兒勾起了嘴角,接過心兒的話,對云水漾說道。
“有趣的人?怎么個有趣法?”云水漾聽了月兒的話后,越發(fā)的覺得月兒身份不是那么簡單的,而她好似也并未對她隱瞞著什么,沒有在她的面前有絲毫的收斂。
“三個月前,尚書府來了一個叫做張睿的人,聽說,這人救過張尚書的命,被張尚書收為義子!”
“張睿?果然是他!”云水漾聞言后,一切就更加了然的模樣了。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