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畢,劉亞準備離開此地,剛拉開房門時,卻不由一愣。
門口已經(jīng)不知何時,站著一雙目深陷,鼻如鷹鉤,看著陰鶩氣十足的青年。
看到來人時,劉亞明顯吃了一驚,忙不迭讓開身軀,吶吶開口道:“趙……趙少……”
來人正是趙家趙承乾!
“哼……”
趙承乾狠狠瞪了劉亞一眼,抬步入房,看到仍保持著被捆綁姿勢的柳如煙,這才不易察覺地松了口氣。
“怎么?還是忘不了你的老情人?”
輕飄飄的一句話,卻是讓劉亞汗出如漿。
別人不知道,可劉亞卻對趙承乾暴戾的性格一清二楚。
雖然他極為疼愛自己,可在這種方面,若是稍稍行差踏錯一點,接下來迎接自己的,恐怕就是萬劫不復(fù)之地。
“怎么可能?”劉亞強笑著,極力辯解:“我是來勸她老實一點,并沒有其他意思?!?br/>
“沒有最好。”
趙承乾寒聲道,說話間,已經(jīng)來到了柳如煙面前。
盯著柳如煙那絕色俏臉,趙承乾陰鷙的臉上,漸漸浮現(xiàn)一抹殘忍至極的猙獰笑容。
“全蜀城的人都知道,我這人有個愛好,就是喜歡虐待女人,特別是美女。每當(dāng)聽到她們那尖叫嘶嚎的聲音,我就興奮得起雞皮疙瘩……”
趙承乾陰鷙的臉上滿是笑容,可說出的話,卻是令人膽寒。
最起碼,柳如煙是被嚇到了,因為她知道,這個死變太,說的可是真的。
昨晚,她便親眼看到,這趙承乾將滾燙的開水淋在一個女人胸膛上,聽著對方的慘叫,這家伙卻發(fā)出那種滲人至極的“嘎嘎”怪笑,令人毛骨悚然。
“今天晚上就要輪到你了,高不高興?我要在那個楚然面前,親手將你慢慢玩死。我要看看那個家伙痛不欲生,卻又無可奈何的樣子……哈哈哈……”
說著說著,趙承乾似乎沉醉于自己想象的畫面中,頓時發(fā)出一陣陣如夜梟般的尖笑。
變太!
這家伙就是個死變太!
柳如煙驚恐地睜大眼睛,嚇得珠淚漣漣拼命掙扎,哪怕嬌嫩的胳膊被繩索勒出了鮮血,都顫抖著沒有半點停歇。
她還不想死,更不想,讓自己在楚然面前被這個死變太折磨而死。
劉亞在一旁也是驚恐萬分,他萬萬沒有想到,這趙承乾不過是看到了他在柳如煙這里,便立馬改變了主意。
先前不都還是說要娶柳如煙做做樣子,來讓家族中的老人安心么?
這才多少時間,就立馬變卦了?
不過,劉亞不敢勸,他深知趙承乾的可怕之處,這人做事全憑心情。
對人好的時候固然貼心溫柔,可一旦開始釋放他內(nèi)心深處的魔鬼,開始將活生生的人凌虐至死時,便是劉亞,都不敢親眼去看。
趙府地下室的無數(shù)冤魂白骨,便是充分的證明。
眼看著柳如煙一臉楚楚可憐的樣子,趙承乾深陷的眼眶中放出幽幽光芒,似乎極為渴求般舔了舔嘴唇,繼而便向劉亞吩咐道:“把這個女人拖到地下室去,我現(xiàn)在就開始有些迫不及待了,只要不玩死就行。哈哈……”
“不要!”雖知道自己早晚也逃不了這一遭,可柳如煙絕對沒有想到,那慘不忍睹的一幕,這么快就要發(fā)生在自己身上。
同時,劉亞也是大驚:“承乾,這恐怕……”
他的話沒有繼續(xù)說下去,因為,一只滿是皺褶如鬼爪般的手,已經(jīng)有力地掐住了他的喉嚨。
趙承乾舉起手臂,將劉亞凌空提起,收臂將對方拎到自己面前,這才陰森笑道:“怎么?你是想違抗我么?”
雖然早就習(xí)慣了趙承乾的翻臉不認人,可劉亞卻絕沒有料到,對方出手竟然如此暴烈決絕。
喉骨咯咯有聲,劉亞眼前發(fā)黑,雙腿急速顫抖著努力想要繃直,卻硬是觸碰不到地面。
同時,他也拼命掰著趙承乾的手指,想讓對方松開,可是對方那手指宛若鐵鉗一般,又哪里是他能夠掰動的?
“嘭!”
將劉亞隨手扔在地上,趙承乾似乎有些意興闌珊:“乖,先去吃晚飯吧,然后將那女人帶到地下室,知道了嗎?”
聽得出來,趙承乾的語氣已經(jīng)沒有剛才那么強勢,劉亞翻著白眼大力咳嗽著,終于松了口氣。
看著趙承乾那略顯消瘦的背影,劉亞不知怎地,心中酸楚苦痛一下子爆發(fā)出來,伏地“嚶嚶嚶”開始痛哭起來。
剛才,他可真的是嚇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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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落西山,將行走中的楚然影子長長地拉開,鋪灑在趙家別墅的大門上。
根據(jù)徐衡通那些朋友傳來的消息,以及各種蛛絲馬跡匯集起來的資料,皆顯示柳如煙就是被趙家擄來。
至于原因,在楚然得知柳如煙手機通話記錄上最后一個電話,是劉亞打的后,一切都已經(jīng)明白過來了。
而且,此刻柳如煙,就在趙家。
趙家?!
好大的狗膽!
楚然定定地盯著寫著‘趙府’二字的巨大牌匾,渾身的殺氣已經(jīng)絲毫不加掩飾地釋放開來。
強勁的氣勁噴射下,他的衣衫獵獵作響。
此刻,夕陽西下,失去熱力的陽光,正竭力掙扎著,似乎不愿落入黑夜的深淵。
寒氣下降,地面隱見霜霧。
而楚然一路行來,雙眼微瞇,殺意全放。
距離門口尚還有堪堪十米時,楚然體內(nèi)的真氣,在這一瞬間迅速爆放開來,人立馬離地高高縱起。
在落地之時,楚然已經(jīng)如流星墜地般,落在趙府門口的青石板上!
石板盡碎!
借著這股巨大的反震之力,楚然的人飛了起來,“鏘”地一聲后,人便已經(jīng)持著亮銀槍,以一種粗暴狂妄的姿態(tài),狠狠地向那楠木大門撞去。
“轟!”
驚天爆響中,似乎連整個趙府都顫抖了起來。那厚重的門板四分五裂,裹夾無數(shù)木屑勁氣四射噴濺,將里面院子里的假山樹木打得東倒西歪。
一地狼藉。
“誰?”
“何人膽敢在趙家撒野?”
“哪個狗雜種,活膩歪了是吧?”
“……”
怒罵呼喝聲中,趙府內(nèi)院房舍中,立馬沖出不少精壯大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