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愛敏單手舉向天空,激動的說道:“五年前,那是我深深后悔的那一年,我不該和小敏吵架,導(dǎo)致她一個人走夜路出了事啊。為此我愧疚難安,于是去派出所改名叫做白愛敏,以表我對小敏之愛是唯一的,今生后世不離不棄?!?br/>
萬小明急忙對我說:“小白說到也做到了,五年了,他一直沒有拋棄我姐,一直在為我姐的康復(fù)做努力啊?!?br/>
“那她又是誰?”我指著下身肥大的黑黝大媽問。
白愛敏立馬高聲喝道:“她是遠近聞名的,白牛鎮(zhèn)仙婆,毛銀花!”
“多謝小白了。”萬小明卻嘆氣的說道。
白愛敏急忙說:“小明啊,這次我請的仙婆一定是真的,你放心吧,毛銀花他可是白牛鎮(zhèn)遠近聞名的啊?!?br/>
“以前你也是這樣說其他的大師,但是結(jié)果都一樣?!比f小明搖搖頭。
一旁的仙婆聞言立馬巴霸氣的說道:“不試試怎么知道呢?我毛銀花別的不敢說,要是驅(qū)鬼除妖,我敢第二,無人敢第一!”
我們聞言都是合不攏嘴,敢說出如此牛氣哄哄的話來,這毛銀花要么真有本事,要么就是神經(jīng)病了。
毛銀花估計覺得把我們鎮(zhèn)住了,便咧笑道:“這場法事,我要兩萬元?!?br/>
萬小明擺擺手的說:“如果真能救了我姐,別說兩萬了,傾家蕩產(chǎn)我也樂意,但救不了我姐,我一分前都不給你?!?br/>
毛銀花聞言立馬黑臉。
“不信我?我走!”她怒道。
白愛敏急忙攔住她,并對她說,就算萬家不給她錢,法事的錢也由他白愛敏出。
我聞言立馬對白愛敏刮目相看,女朋友變成瘋子五年了還不離不棄,甚至自己出錢請別人做法事救他女朋友,這樣的男人真是稀有呀。
劉阿姨忽然在一旁說道:“我們都有石遠道長了,還要什么仙婆仙姑的?”
“同行的吧?”毛銀花立馬將矛頭對準(zhǔn)了我。
我雙拳一抱:“失敬?!?br/>
毛銀花立馬指著我說道:“姜還是老的辣,干我們這一行的年輕的都是不靠譜的,等一下我讓你知道前輩二字是怎樣寫的?!?br/>
我聞言合不攏嘴,心想著毛銀花為免也太有信心了吧。
不過,我知道自己是普通人一枚,正好有個仙婆主動做出頭鳥,何樂而不為呢?
于是我便悄悄對萬小明說毛銀花還是有一點本事的,可以幫我們的忙。而萬小明似乎很相信我,便同意請毛銀花了。
“哼!”毛銀花給了我這個“同行”一記下馬威,便大搖大擺的走進了大院子。
我們隨后也依次進去了。
前任鎮(zhèn)長依舊拿著芭蕉扇,坐在躺椅上,一臉呆滯的曬太陽。
毛銀花走到他身邊的時候,他猛然一瞪雙目,張口朝毛銀花吐了一把口水,并大喊“騙子”二字。
毛銀花被口水噴到了臉上,勃然大怒,正要發(fā)作,但白愛敏急忙告訴她說,這是馬鎮(zhèn)的前任鎮(zhèn)長,萬小敏他爹。毛銀花立馬換成了一副笑臉,還問候了幾聲,便笑瞇瞇的走進了別墅里。
輪到我走到前任鎮(zhèn)長身邊,他又朝我吐了一把口水,也大罵騙子,但我早有準(zhǔn)備的躲開了。
之后我眼睛一轉(zhuǎn),鼓起勇氣去問他:“老鎮(zhèn)長啊,你當(dāng)真知道存在一百六十多年的土地神公廟在哪里?”
他聞言呆呆的看著我,突然雙目爆發(fā)一陣精芒,說道:“不是存在一百六十多年的土地神公廟,而是在一百六十多年前就開始破敗的土地神公廟?!?br/>
“對,正是!”我聞言大喜,激動的叫道,“你快快告訴我啊?!?br/>
他聞言便露出輕蔑的眼神,淡淡的說:“你是騙子我怎么會告訴你?除非你不是騙子?!?br/>
“好!我會向你證明我不是騙子的,你等著?!蔽乙Ьo牙關(guān),發(fā)誓要救出萬小敏了。
想到萬小敏,我忽然想到早上那個胸大屁股大的女人脫掉丁字褲,在我面前張開雙腿,還對我施展剪刀腿的情景,頓時覺得白愛敏這位仁兄好可憐呀。
進去后,我跟著他們走上了三樓,重新來到了萬小敏的房間前。
毛銀花仙婆說她要開始做法了,于是打開了棕色皮箱,從里面取出了一面圓鏡,掛在了萬小敏的房門上。
我好奇的問她圓鏡有什么用,她鄙夷的看了我一眼,說連這都不知道還做這一行做什么。
我輕輕咳嗽一下,萬小明立馬走上前來,要求毛銀花一定要告知圓鏡的作用,不然就是騙子,和之前的那些大師一樣,一分錢也得不到。
毛銀花聞言便恨恨的瞪了我一眼,看在錢的份上便解釋圓鏡有什么用了。
她說圓鏡溝通陰陽,掛在門口,讓門外的不干凈的東西們進不了房間,而是從圓鏡進入陰間。
我聞言恍然大悟,說得好像是真的一樣,是真的嗎?這時候我不由得想起了,我以前見到一些人的家里的房門前也有掛鏡子的習(xí)慣,應(yīng)該有辟邪消災(zāi)的功效吧。
之后,毛銀花在房門前插了三根香,便讓萬小明開門進去了。
我們大家進去后,發(fā)現(xiàn)萬小敏還被包裹在被子里無法動彈,但是靠近她腦袋的被子,被咬得像是老鼠啃一樣,七零八落的掉著棉花。
白愛敏見狀表情便是一陣悲憤,想要跑過去,但萬小明急忙拉住了,還說現(xiàn)在他姐姐已經(jīng)不是從前認(rèn)識的那個女人了,小心被抓爛雞雞。
白愛敏聞言便下意識的用雙手蓋住褲襠,退了回來。
“仙婆,要不要解開她?”萬小明問。
毛銀花說:“不用了,綁著最好,也不影響我施法,要是放了那只瘋狗出來的話,或許我也會跟著倒霉?!?br/>
王小明聞言立馬臉色一沉,我也覺得這個毛銀花太不會說話了。
之后仙婆開始取出一個臉盆,并在臉盆里撒上灰,開始繞著萬小敏跳起舞來了。
這個下身肥大的仙婆跳起舞來像是小天鵝那樣靈活,她又跳又唱的,還不斷的往臉盆里扔符紙,我好像聽到她念起了萬家歷代祖宗的名字了。
期間,她還要求萬小明拿著一炷香,跪在門口,要是香滅了萬小明得重新繼香,并且她要求萬小明必須長跪不起,等她坐完這一階段的法事才能起身。
毛銀花跳了兩個小時的舞,萬小明也跪了兩個小時的地,我發(fā)現(xiàn)他面色蒼白,身上都是汗水,但他竟然忍住了,為了救他姐真是拼了。
最后,毛銀花說她知道是什么東西在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