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最后的依托
慧機械地收拾屬于她的空間,沙發(fā)里,是物質女方雪送來的盒子,慧忍不住拿了起來,其實這東西也不是不好,只是慧暫時不需要。
扔掉任何一件花錢買來的東西都是犯罪,包括這個自/慰器,慧將它塞在了廚房的櫥柜里,算是暫時忘記它存在的一個最好辦法。
澤一直坐在沙發(fā)里,看著慧在眼前折騰,家是慧的,這里的一切、包括空氣都是慧的,慧既然沒有那么頹廢了,就要維護它最佳的面貌,生活過得舒適,人才有精神。
收拾完了,慧迫不及待地向書房沖去,她要躲避開澤的目光,投入到另一個無需思考這些煩惱的世界里去,為另一個目標奮斗,就是盡快將玫瑰變成一百五十級。
剛要打開電腦,她的手機響了,方雪的電話打了進來。
“慧,我很難過……我想見見你……”
她很難過?慧無法理解小三兒的難過是什么?難道被老蔡的妻子打敗了,還是老蔡厭倦了物質女的身體,決定另尋芳物了。
慧實在想不明白,方雪若是悠閑自得的時候,是不是會忘記了慧這個朋友還活著,物質女就是物質女,慧還期待她變成什么義氣女嗎?
換上了衣服,拿起了皮包,剛要出門,一直坐在沙發(fā)里的澤開口了。
“去哪里?”
“約會!”
“晚上一起吃飯?”
“不用等我!”
一個必須離開的男人,慧不會給他任何的機會,借住就是借住,不能因為他,再次失去慧的自我,她將遠離所有的痛苦,讓快樂的慧重新回到生活中。
慧匆忙地出了防盜門,并砰地一聲關上了,將澤不甘心的目光關在了里面,她長長地舒了口氣。
慧一步步地走下了樓梯,方雪的電話一遍遍地催著,她只好攔住了一輛出租車,她發(fā)誓這次一定要物質女請客,因為這次是她有事,不是慧。
在茶餐廳里,慧見到了方雪,說實話,她嚇了一跳,以為自己認錯人了,方雪的兩個眼睛紅紅的,一身灰色的套裝,咋一看,像只沮喪的灰兔子。
“老蔡的妻子自殺了……”
自殺?一個無法忍受老公出軌的女人選擇跟這個世界說“拜拜!”,說實話,慧聽了后,一點也不覺得吃驚,因為很多離婚女人都那么想過。
她叫慧來,就是為了這件事?在慧來之前,以為一定是老蔡又出軌了,愛戀上了什么其他漂亮女人,方雪才會打亂了方寸,想不到,是這個讓人難以接受的事實。
“真是不值得……”
慧低語著,她不能說風涼話,她明白這種隱隱地、難以抵御痛的滋味兒,遠遠超過了對軀體傷害的物理疼痛,慧在經(jīng)歷了澤出軌的絕望后,除了自殺,她什么都想到了,包括**的沉淪。
自殺,多么可怕的字眼兒,那種作法其實就是一種報復和宣泄,讓負心的人永遠活在她自殺的陰影之下,可是這種做法換來的不是愛情,只是一顆走失的同情心,
在婚姻面前,女人為何要充當弱者!只為一個男人,放棄了生的權利?慧不知道怎么理解,盡管她認為自己比任何人都痛過。
脆弱的女人選擇死亡,堅強的女人選擇寂寞。
慧不能說自己足夠堅強,但是她選擇了寂寞。
方雪撕扯著頭發(fā),面部肌肉因為焦慮而抽搐著,她是在為那個女人擔憂嗎?還是為了怕失去老蔡而感到不安?這種時候,慧更情愿相信,方雪是擔憂那個脆弱的女人。
“我知道……那只是那個女人的苦肉計,一定是的,這個辦法太有效了,太無恥了,也很厲害,我怎么沒有預料到呢?不過還好……她還沒有死,她只是想通過這種卑劣的手段和我爭搶老蔡,老蔡現(xiàn)在電話打不通了,他關機了?!?br/>
方雪的瀟灑沒有了,已過三十多歲的大齡剩女,她將老蔡當成了她最后的依托,甚至不惜在**上誘惑那個男人,以至于讓那個男人向妻子提出了離婚,導致了慘劇的發(fā)生。
慧真是失望了,小三兒怎么會同情可憐的妻子呢,假若她有這種理智,就不會破壞別人的家庭了,難道天下的男人都死光了嗎?她非要盯上已婚的男人嗎?
慧望著眼前的那杯濃茶,尋思之后,發(fā)現(xiàn)已婚的男人確實比未婚的男人有吸引力。
1、經(jīng)濟條件:拋棄大富大貴不說,已婚男人具有滿足女人虛榮心的浪漫經(jīng)濟條件。
2、成熟度:已婚男人和生瓜男人相比,更容易吸引女人,成熟,有魅力,偶爾若是風趣幽默,更是一柄致命利器。
3、體貼程度:早已被妻子調(diào)教過了的男人,知道如何體貼女人,在心里和生理,比女人更懂女人,
4、**經(jīng)歷豐富,這點,慧覺得無語……
這種場合,頭腦中突然開始分析這些,還有條有理,慧覺得自己有點變態(tài),不過這種變態(tài)還是拜方雪所賜,她剛才的言語實在太刺激慧的神經(jīng)了。
一個被老公出軌事件,折磨得沒有人形的女人,還能給一個小三兒出什么彪悍的主意嗎?叫慧出來,是方雪最差的決定。
“你希望老蔡是個連妻子死活都不顧的男人嗎?”慧憤怒地冒出了一句,這句話似乎不是給方雪出主意,而是在譴責她。
“為什么你總幫著那個女人?白曉慧,你還是我的朋友嗎?”方雪發(fā)怒了,她將酒杯狠狠地摔在了桌子上,從慧的嘴里沒有得到她想要的安慰,方雪有些歇斯底里了。
“就是因為我是你的朋友,我才這么說,假如老蔡這個時候屁顛顛地來找你,他就不是男人,甚至不配做人!”
“這不是我想聽的……”
“你想聽的是什么?是不是讓我教唆你,現(xiàn)在就去醫(yī)院將那個男人翻出來,讓他在這個時候決定要你,還是那個頻臨死亡的女人嗎?”
慧氣憤難當,小三兒也痛嗎?即使那個男人的妻子自殺了,她也會感到自己委屈了嗎?為什么她不去自殺,也許她的荒唐舉動,直接將爭取不到的男人拉回身邊,但那需要勇氣。
“你說得很對……”
方雪似乎被慧的氣憤話點悟了,眼睛一亮,人整個愣住了,為什么她沒想到呢?好主意啊。
不但方雪愣住了,連慧也呆坐不動了,什么她說的很對,到醫(yī)院去將老蔡翻出來嗎?就像慧流產(chǎn)住院,萬分痛苦的時候,澤的小三兒捧著玫瑰花來探望一樣地惡毒嗎?
不是的,慧不是這個意思,當她想拉住方雪的時候,物質女已經(jīng)急匆匆地向茶餐廳的門外跑去,慧啞然了。
屁股還沒有坐熱,那女人就消失了,提前的預謀沒有奏效,這頓飯錢,又是慧請了。
方雪將慧的心情弄得一團糟,假如醫(yī)院里發(fā)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真的要將罪責算在慧的頭上了,她怎么會說了那么一句氣話呢?難道物質女聽不出來,那是慧在諷刺她嗎?
慧出了茶餐廳,越想越覺得不是滋味兒,隨后又給物質女打了幾個電話,她都沒有接聽,多現(xiàn)實的女人,除了尋求幫助,她甚至一句多余的話都不愿意和慧說,慧是個傻瓜嗎?可能真的是。
閑逛了一會兒,方雪的電話打來了,說了句謝謝,還提到了將來給慧介紹個好男人,即使不以結婚為目的,住在一起也能解悶,說完就又匆匆地掛了。
慧拿著手機,她甚至一句話也沒有說過,方雪就像炸彈炸過一樣,將慧炸得暈頭轉向了。
給慧介紹個男人,即使不以結婚為目的,住在一起也能解悶?這是什么理論,方雪想干什么?先是送了一個自/慰器,現(xiàn)在又要送真男人了,慧看起來有那么寂寞嗎?
慧覺得自己被方雪這個小三兒朋友鄙視了,可是慧更寧愿保持現(xiàn)在的心態(tài)和處境,也不愿意在不愛的男人身上找到所謂的慰藉。
無意中,路過一間網(wǎng)吧時,慧在門前停滯了下來,看著網(wǎng)吧里玩得起勁兒的年輕人,她下意識地一個個地看著,也許青悠然也在他們的行列之中,網(wǎng)吧里,玩這種游戲的人很多,卻沒有一個看起來三十余歲的。
幾乎是不由自主地,慧走了進去,在一個角落里坐了下來。
進入了游戲,玫瑰已經(jīng)一百零五級了,想必是昨夜,青悠然在慧下線后,又繼續(xù)跑環(huán)了,他真是個有恒心的男人。
玫瑰很幸?!?br/>
慧放松了一下心情,開始跑環(huán),青悠然不在,一百環(huán)以內(nèi)還好,一百環(huán)以外,環(huán)怪就殺不動了,每次都險些去見了小白。
在此期間,香奈兒又來騷擾了她幾次,還是讓她離開青悠然,三個月后的夫妻服戰(zhàn),由她來取代慧的位置。
那個女人為了青悠然,甚至不惜和玫瑰談起了交易,讓出青悠然,玫瑰需要多少錢?
當遭到玫瑰的反對時,香奈兒終于說了一句讓慧無言以對的話,她說她知道青悠然不是以前的青悠然了,但是為了情感的寄托,為了以前的那份感覺,她要和玫瑰死拼到底,直到將青悠然再次搶回來。
慧從來沒有懷疑過香奈兒的實力,假如她極力的爭取,不斷地主動討好,青悠然會不動心嗎?愛情是由好感轉化而來的,誰也不能保證這份好感會不會發(fā)生轉移,畢竟這個世界上能引起你好感的人,數(shù)不勝數(shù)。
但是玫瑰絕對不會示弱,現(xiàn)實的婚姻失敗了,虛擬世界里的一定要捍衛(wèi)!
網(wǎng)吧里有男孩子在吸煙,慧的嗓子無法忍受了,不斷地咳嗽著,當慧打算離開網(wǎng)吧的時候,青悠然的頭像亮了。
【私聊】等愛的玫瑰:玫瑰差點被壞怪殺了,我也差點被嗆死了。
【私聊】青悠然:我以為你會不在……我來幫你。
青悠然又出現(xiàn)在了玫瑰的面前,玫瑰覺得心里一下踏實了許多,愜意地跟隨著他的身后,突然有種很自豪的感覺,他是大俠,他是玫瑰的老公,也許有一天,是慧的守護者。
想到了這里,慧突然臉頰很紅,因為她又無恥地想到了那個夢境,假如她見到了青悠然本人,他就如虛擬世界里的男人一樣呵護備至,慧會不會像夢中一樣,沒有推脫,沒有膽怯,有的都是熱情,甚至忘記了澤……
僅僅又跑了一百環(huán),青悠然就提出要替玫瑰接著玩,玫瑰昨天睡得太晚了,應該早點去休息。
【私聊】等愛的玫瑰:我在外面的網(wǎng)吧。
【私聊】青悠然:那就更應該早點回家,不要等天黑了。
青悠然無時不刻地在關心著玫瑰,可是他哪里知道,慧的家里,有一個慧最不愿意面對的男人。
離開了網(wǎng)吧,慧買了個冰欺凌,吃完了,擠上了公交車,回家了。
剛到了家門口,物質女的電話又打來了。
當慧聽完電話后,無力地坐在了家門口的樓梯上,老蔡的妻子不是玩什么苦肉計了,而是真地死了,因為方雪的出現(xiàn),老蔡左右為難,她精神崩潰,拔掉了針頭,從醫(yī)院病房的窗口跳了下去。
慧渾身發(fā)抖,大聲地尖叫了起來……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進入房間的,她看見了澤,她躺在床上,當慧的電話再次響起的時候,慧聽見了澤的聲音,澤在和方雪說著什么,說完了,電話關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