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這么多人呢。剛才在酒樓門口看見元小姐,正想過來打個招呼,沒想到你們這里這么多人,那我是不是打擾了?!绷_傾歌說的禮貌,但是已經(jīng)毫不客氣的走了進(jìn)來。
孤云子站在她旁邊,不愧是最佳舞者的氣場,令人一眼就被吸引,非常帥氣。
元彩彩望著孤云子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沒沖上去要簽名,已經(jīng)是顧忌著姐姐在旁邊。
“不打擾?!痹獫L滾站起身,笑的禮貌而疏離,端起酒杯就走到她面前:“還要感謝羅姑娘上次在自己的慶功宴上,對我們晴晴鼎力相助。晴晴的人氣如此好,也要謝謝羅姑娘的幫忙?!?br/>
一聽這話,羅傾歌臉上的笑就有點(diǎn)掛不住了,慶功宴那次的失誤,她后悔莫及,就不該讓龍晴晴那個小賤人出風(fēng)頭。
龍晴晴聽見元滾滾這么說也趕緊站起來走到旁邊,淺笑:“謝謝羅姑娘?!?br/>
對于羅傾歌這個前世欺騙自己,毀了自己嗓子的人,她不出來礙眼,元滾滾暫時沒空對付她。她非要想辦法出現(xiàn)在元滾滾面前,那元滾滾還真不介意再給她添添堵。
羅傾歌努力平息心中的不爽,皮笑肉不笑說道:“元大小姐客氣了,咱們都是一個州的,互幫互助是應(yīng)該的。哦,這么多人,子然也在呢?“夜影閣”竟然能把子然挖過去,可真是好手段?!?br/>
寧子然從她進(jìn)來就沒看她一眼,以前她和羅景關(guān)系好的時候,就想趁機(jī)勾引寧子然,只不過寧子然無動于衷。尤其是知道了前段時間羅傾歌毀了羅景聲帶的事情以后,寧子然根本就不想看見這個女人。
“以前我們“結(jié)海樓”的羅景軍師,為了挖到寧子然耗費(fèi)幾年,元大小姐現(xiàn)在也是軍師,倒不知道你是用什么辦法挖到的?這么快,肯定是有些特別的好辦法吧?!绷_傾歌說的陰陽怪氣,擺明了就說元滾滾為挖寧子然跟他有某些關(guān)系。她之前還信誓旦旦的跟安宇京說自己能拉攏寧子然,沒想到寧子然連她的面都不見,反而是和“夜影閣”合作。
為這事,安宇京沒少說她沒用。
她想靠在床上挖寧子然去“結(jié)海樓”,就覺得別人也是靠在床上功夫。也不想寧子然要真睡了她,那也是寧子然吃虧。
“也沒什么好辦法,不過就是誠意二字?!痹獫L滾淡淡說道,以前的羅景是誠意,現(xiàn)在的她,還是誠意。
羅傾歌沖著元滾滾上下打量,嘖嘖小道:“誠意,是啊,元大小姐可是乾州的花瓶,這么漂亮,可有誠意?!?br/>
這是說,元滾滾就是漂亮,所以寧子然跟她那啥,所以才來“夜影閣”。
“有些人就是長的太沒有誠意,寧子然才見都不見。”元滾滾微笑:“我要是她,肯定得回去就找易容師幫忙整整?!?br/>
龍金源嗤笑道:“滾寶,你這眼神不好了,明顯人家已經(jīng)易過容整過了?!?br/>
神補(bǔ)刀!元滾滾就差大喊干得漂亮,龍金源還真是跟她配合默契。
而元彩彩還沒聽懂這話里的機(jī)鋒,懵懵懂懂來了句:“所以,是整殘了嗎?”
羅傾歌被這夫婦倆堵的面紅耳赤,不知道說什么好,再看見元彩彩譏諷自己,忍不住嘲諷道:“這“夜影閣”還真是你們夫婦倆的地方,先出了個龍晴晴唱曲,現(xiàn)在元彩彩當(dāng)舞者,你們這選人還真夠隨便的,不是姓龍就是姓元?!?br/>
元彩彩沒想到羅傾歌突然把炮火對向自己,若是以前就不管不顧的罵回去,但是她的男神孤云子還在旁邊,就這么猶豫間,旁邊的公子宴淡淡說道:“那看來我得先改個姓才符合羅姑娘說的這句話?!?br/>
“公子宴?!惫略谱油蛩?,四目相對,一種看見敵人的眼神。
公子宴也抬眼看他。
“聽說你接了新舞劇,我會打敗你?!惫略谱永渚f道。
公子宴唇邊勾起一抹笑:“走著瞧。”
這兩人之間,貌似不太愉快。
“我們新戲有孤云子這樣的最佳舞者,你們這邊就算是有寧子然又怎么樣?男女舞者都沒什么名氣,要是能火還真奇了怪了。像這種女舞者,一定會毀了一部好舞劇。寧子然,我看你可以慎重考慮下,跟什么樣的教坊合作,才能夠充分發(fā)揮你的實(shí)力。”羅傾歌終于說明了自己的來意,不屑的掃了眾人一眼后說道:“像這種小教坊小作坊,像這種靠裙帶關(guān)系上位的女舞者,像這種非童子功出身的男舞者,還有這些清一水的新人配角,再好的戲文也只是浪費(fèi)。跟太差的人員合作,只能拖了你自己的后腿,砸了你黃金戲文家的招牌。”
她這一番話,把“夜影閣”所有人都狠狠鄙視了一番,同時抬高自己。
孤云子也望向?qū)幾尤唬凵癖瓤垂友缑黠@和善多了:“在下也很期待,再次和寧公子合作?!?br/>
之前他們就合作過一場戲曲,寧子然的戲文,孤云子是小生,公子宴男二,花旦是“結(jié)海樓”的曲娘,也是東林國知名的舞者和伶人。
“目前已經(jīng)和“夜影閣”簽約,所以暫時不會和第三方合作了?!睂幾尤煌略谱雍蜌庹f道,接著看向羅傾歌,冷淡道:“我覺得這就是最好的團(tuán)隊(duì)?!?br/>
羅傾歌還是不甘心:“你會砸了你自己的招牌!”
“在這里我就樂意砸,怎么著?”寧子然一向溫柔和善,很少有這么動怒的時候,此時沉下臉,頗有幾分恐怖。
元滾滾冷看羅傾歌,“螺姑娘話說完了嗎?說完了麻煩你不要影響我們吃飯。畢竟大家看見一些臟東西,會影響食欲。”
“就是,還不滾蛋,看見你就沒胃口?!痹什时涣_傾歌幾次三番鄙視,此時也憋不住自己的暴脾氣,怒道。
羅傾歌冷笑:“那我就等著看,你們這部舞劇有多了不起?!?br/>
羅傾歌和孤云子走了,大家的心情也沒剛才那么暢快了。
“怎么都蔫了吧唧的,你們得爭點(diǎn)氣啊,不然,還真讓咱們寧大戲文家砸招牌嗎?”元滾滾鼓勁說道。
公子宴是里面最輕松的,淡淡說道:“我不會輸給孤云子?!?br/>
“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行……”元彩彩這會有點(diǎn)沒底氣了,畢竟是她的第一部舞劇,剛才又被人諷刺裙帶關(guān)系。
還說她這樣的舞者,會把一部劇毀了。
寧子然倒是平靜,寬慰道,“我選的主角舞者,肯定行?!?br/>
“你要是真不行,只要我穩(wěn)壓孤云子,咱們也不至于輸?!惫友缣裘肌?br/>
元彩彩鼓著腮幫子道:“你要是能比孤云子厲害,那我肯定比你厲害?!?br/>
孤云子是她的男神,面前這個不知從哪里冒出來的竟然敢如此大言不慚。
“說大話誰不會?!惫友缪壑蟹置鞑恍拧?br/>
元彩彩急了:“姐,你給我作證!我就不信了,我比不上他!”
沒想到公子宴三言兩語就將元彩彩的斗志挑起來,剛才羅傾歌的那番打擊是沒用了。
“行,我給你們作證。”元滾滾笑吟吟說道。
宴會散了之后,大家約了三天后去樂州楊益郡集合。
元滾滾忍不住問道:“龍金源,我怎么看那個孤云子對公子宴很深的敵意?你看起來跟他挺熟的,知道怎么回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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