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廷樞機處道德委員會由夏秋一手建立。
他可以為所欲為制定一整套對他將來推翻教宗有利的制度。
最核心的一條規(guī)則就是道德委員會有權(quán)對教廷所有成員的行為進行監(jiān)督,如果有嚴重違反宗教條理的行為,道德委員會可以剝奪此人的職權(quán)。
要求這一權(quán)力的背景是夏秋在一個月里巡視了歐洲幾乎所有教堂,揪出了一大批教廷的蛀蟲。
教宗思考了幾天,最終授予了道德委員會開除這些人的權(quán)力。
此后,教宗緊張的觀察了一段時間。
他發(fā)現(xiàn)夏秋對給教廷抓蛀蟲的行為樂此不疲。
教宗認定自己做了一個明智之舉——這是一個好同志!
得到教宗的授權(quán)、又獲得了樞機處的全體投票支持,道德委員會的體系長期確定下來。
夏秋將道德委員會的日常工作委派給了萊因哈特:“歐洲教堂的蛀蟲我已經(jīng)抓的差不多了?,F(xiàn)在我去清理清理亞洲的教堂,你去負責美洲?!?br/>
安排好工作,夏秋就回華夏偷懶了。
不知不覺間夏秋居然走了小半年。
梁婉清早已經(jīng)醒了。
但她身體依然虛弱,每天大部分時間只能臥床休息。
屠勇堅決反對她在完全恢復前修煉。
梁婉清一看到夏秋就抱怨起來:“我這陣子好無聊!不能修煉又睡不著覺,我只能看起了科研雜志。”
夏秋莞爾:“是不是再不讓你打坐修煉你就要重新回實驗室工作了?”
梁婉清點點頭,半開玩笑道:“我正有此意!”
夏秋檢查了一下梁婉清的情況。
她的經(jīng)脈雖然沒有完全修復,但已經(jīng)沒有大礙了。
夏秋:“哎,金丹徹底碎了,你現(xiàn)在就算修煉也得重頭再來了!你說說你,這么急于求成干什么?”
“我……”
梁婉清欲言又止。
夏秋擺擺手:“好了,我去跟屠前輩商量商量。你現(xiàn)在就算恢復修煉真氣肯定也很微弱,經(jīng)絡的恢復情況應該能支持?!?br/>
“謝謝你?!?br/>
“謝什么,我還等著你關(guān)鍵時刻幫我沖擊瓶頸呢?!?br/>
夏秋跟屠勇商量了兩三天,最終兩人取得共識,梁婉清可以恢復修煉!
梁婉清盤坐在病床上,時隔半年再次打坐。
沒了金丹,她只能從頭開始吐納呼吸。
第一縷真氣弱的令梁婉清尷尬。
可真氣的顏色卻引發(fā)了夏秋的關(guān)注。
“天吶,我還從來沒見過這么精純的真氣。跟它比起來,我的真氣就跟泥塘里的渾水一樣!”夏秋看向屠勇:“你對歷史文獻研究比較多,有人的真氣如此精純嗎?”
屠勇微微搖了搖頭。
梁婉清很快意識到這一縷真氣非同尋常之處。
雖然真氣非常微弱,但它流經(jīng)的地方就像是被春風拂過一樣。
真氣運行了兩個周天,梁婉清全身的傷勢竟奇跡般的恢復了!
“等等!”夏秋:“我想我知道這是什么了!”
梁婉清和屠勇一齊看向夏秋。
“光明魔法!不是風、火、水、土、電這些的光明魔法,而是真正的光之魔法!”夏秋:“這是教廷傳說中對神最虔誠的人才能掌握的世間最精純的能量!”
旁邊幾人一臉懵逼,看夏秋的眼神就像看一個神棍。
“別這么瞅著我,我是認真的!這一縷真氣雖然很微弱,但絕對是正兒八經(jīng)的光之魔法!終極光之魔法甚至可以復活死去的靈魂!”
曹琳舉起手:“那不就是亡靈嗎?”
夏秋瞪了她一眼:“不懂別亂說!亡靈魔法只是控制尸體,光之復活那是真正的‘起死回生’!”
就連梁婉清自己都沒搞清楚情況。
“什么意思?我怎么就變成了光之魔法師?”
屠勇這時總算回過味來:“我覺得夏秋說的可能是對的!所謂真氣、魔法本質(zhì)上都是一個東西,表現(xiàn)形式不一樣而已。”
要印證夏秋的猜測是否正確很簡單。
梁婉清一連打坐了三天三夜,體內(nèi)終于積攢了足夠的真氣。
在夏秋手把手的教導下,梁婉清成功施展出了光明系中階魔法——治療術(shù)。
眼睜睜看著夏秋手臂上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眾人都驚呆了。
剛剛還在嘲笑夏秋自殘的曹琳目瞪口呆。
“梁婉清,你趕緊閉關(guān)修煉,盡早再次突破到金丹期!”夏秋:“你一定能成為教廷歷史上第一位女教宗!”
梁婉清領(lǐng)悟光明系魔法徹底扭轉(zhuǎn)了形勢。
有這么一個活生生的“光明系魔法師”,夏秋哪還需要費心費力跟教宗玩權(quán)力斗爭!
他只要扣個屎盆子在教宗頭上讓樞機處對他展開信任投票,再適時將梁婉清推到教廷權(quán)力的核心地帶,取代教宗完全是順理成章的事情!
曹琳對夏秋的新計劃十分懷疑:“梁婉清甚至連教徒都不是,也沒有受洗,教廷會認她嗎?”
“絕對會認!”夏秋:“你根本不明白光明系魔法在教廷內(nèi)的圖騰意義。這就像是華夏古代所說的‘真龍?zhí)熳印敾实勰鞘潜娡鶜w的事情!要是梁婉清臉皮厚一點說自己是神,我估計都會有很多人相信!”
“呃……”
夏秋:“簡直天助我也!”
夏秋似乎已經(jīng)看到教宗狼狽出局的景象了。
見夏秋進入狂喜的狀態(tài),曹琳不得不提醒道:“我記得你當初說過一句話‘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計策都是徒勞’。如果你無法戰(zhàn)勝教宗,這一切都毫無意義!”
夏秋像是被潑了一盆涼水,瞬間冷靜下來。
“是啊,還得慢慢來,急不得。”
可是萊因哈特卻打亂了夏秋循序漸進的計劃。
梁婉清使用了治療術(shù)的第二天,萊因哈特興奮的打來電話:“夏秋主教,我接下來要告訴你一件事。你絕對不會相信的!”
夏秋還沒睡醒呢。
“有什么事就直說。”
“我感應到了光明魔法的波動!真正的光明魔法!”
夏秋一個激靈從床上跳了起來:“這件事你還告訴了誰?”
夏秋多么希望萊因哈特第一時間就通知了他。
可他顯然忽略了發(fā)現(xiàn)光明系魔法對萊因哈特的特殊意義。
“我告訴了我的教父盧卡斯主教還有其他幾名紅衣主教,大家都很激動?!比R因哈特:“夏秋主教,你不激動嗎?”
夏秋哭笑不得,心說:你丫這是黃袍加身逼著我造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