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晚說:“我聽藍杰說,蔣正浩本來要等一年后放出來,可現(xiàn)在,只要再等半個月就能出來,是你幫忙的嗎?”
“嗯?!?br/>
“謝謝你,他一直是我這么多年的心結?!?br/>
沈裕風說:“你無非就是內疚自己耽誤了他,不過我可以承諾你,他出來后,我會讓他來沈氏上班,等業(yè)務熟練了,再給他一些沈氏的項目,我相信三年內,他會超過許多同行,以后好好干,當個身價超千萬小老板沒問題。”
郁晚自然是清楚沈氏要能給機會,對普通人來說絕對是暴富的機會。
但這世界上沒有免費的午餐。
沈裕風越為她做這些,她越無法輕易舍開他。
郁晚想得有些多,沈裕風已經(jīng)坐在了搖搖椅上試試,“坐得還挺舒服,你平時休息的時候,是躺在這里嗎?”
郁晚點頭。
她去給自己倒了杯水喝。
“墻邊那幅畫是你畫的嗎?”沈裕風對郁晚這里所有的一切都很好奇。
“嗯,隨便畫著玩玩的。”
沈裕風湊到她身邊,“賣我怎么樣?”
郁晚看著他含笑的眉眼近在眼前,下意識往后一退,“拿走!”
沈裕風又逼近過來,攬過她纖細的腰肢,郁晚呼吸都開始慌亂起來,皎月般的面龐上浮起霞光,漂亮的眸仿若無辜的小鹿,一瞬不瞬地盯著男人近在咫尺的俊顏。
他緩緩靠近她,郁晚忍住推開他的沖動,緊緊閉上了眼睛。
到底是欠他太多人情了。
郁晚知道,自己除了身體,沒有什么能回報他的。
結果,沈裕風只是用自己的指腹輕輕摁在她水蜜桃色的含珠唇上,將她唇邊的水微微擦了擦,郁晚訝異地睜開眸子。
沈裕風戲謔道:“郁晚小姐,你太緊張了?!?br/>
郁晚羞惱地推了他一下,背對著他不理他。
沈裕風站在她身后,低頭在她耳邊說:“啊,是我剛才沒有滿足你的期待嗎?”
“時間不早了,你趕緊走吧——”郁晚已經(jīng)氣惱了,剛轉身對他說時,唇不小心擦到了他的唇上。
她驚得往后一退,他直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摟住她的腰肢,果斷吻上了她的唇。
郁晚下意識推拒,他卻吻得更深了。
溫柔紳士只是他的表象,沈裕風的本質,就是主動掠奪型的獵手。
他可以很有耐心地等待他的獵物,一步一步走進他的世界。
郁晚被她吻得七葷八素的,根本無力掙扎,整個人像瀕死的魚,只能任由他為所欲為。
不知不覺,他們就親到了沙發(fā)上,他丟開了眼鏡,壓在了她身上。
他的吻充滿了侵略性的味道,仿佛要將她整個人生吞,感覺到郁晚被吻得不行了,就松開了她的唇,又繼續(xù)霸道地在她臉上Xi吮,然后延伸到雪白的鵝頸上……
郁晚推著他的肩膀,喘著氣說:“我……我……我還沒洗澡……”
“你準備好了?”他雙臂撐在她兩側,俯視著臉頰酡紅的她。
郁晚搖頭。
她真的沒準備好。
但如果他要,她只能給。
欠他太多人情了。
“那就等你準備好了,我們再繼續(xù)?!彼芽∶赖哪樎裨谒牟遍g,“抱歉,我剛才一定很粗魯?!?br/>
郁晚:簡直是嚇人好嗎?
他在她的脖間悶笑著說:“我想吃了你……”
郁晚:“……好可怕?!?br/>
他繼續(xù)笑,“就感覺自己好像餓了很久,但我從來沒有對別的女人這么沖動過?!?br/>
沈裕風起身,重新戴上了眼鏡,又恢復了往日溫潤儒雅的樣子。
郁晚的腦中此時只閃過一個詞:斯文敗類!
她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他坐到她身邊來,幫她理了理頭發(fā),估計是親上癮了,又忍不住在郁晚紅潤的唇上啄了兩下,將她摟在懷里。
郁晚也伸出手臂圈住了他的勁腰,將臉貼在他的胸口。
“你的心臟跳得好快。”郁晚說。
沈裕風的笑聲回蕩在胸腔里,“你呢,你跳得快嗎?”
郁晚:“你聽??!”
沈裕風撤開了一些,從郁晚眼中看到了認真的神色,然后壓低上身,將臉貼在她柔軟的胸口上方一些,認真地聽,“嗯,也跳得很快。”
郁晚輕輕一笑。
沈裕風將她壓在沙發(fā)上,臉就這么貼在她懷里,“不想走了?!?br/>
“可以啊,今晚你睡沙發(fā)?!庇敉黼p手抱著他的頭,有一下沒一下玩著他的耳朵。
“不睡沙發(fā)行不行?”沈裕風可憐巴巴地說。
“嗯,行的,睡地板?!?br/>
沈裕風汗,“不睡地板行不行?”
兩人對視了一眼,郁晚眼里狡黠,“行,睡飄窗上……”
沈裕風實在說不過,撓她的癢,郁晚怕癢,笑著說:“那你說,你要睡哪兒?”
“想睡床?!鄙蛟oL擔心她又有新的措辭,補充了一句,“你睡的床?!?br/>
郁晚將素指貼在他的唇上,“不可以,身邊躺著一個人,我睡不著?!?br/>
“總要習慣的。”沈裕風親著她的食指,就差放嘴里舔了。
“還沒到需要習慣的時候?!庇敉戆咽种赋榛貋?。
男人,真是個奇怪的生物。
這時,沈裕風從衣兜里掏出一個小盒子,“送你的中秋節(jié)禮物。”
郁晚愣了愣。
沈裕風打開盒子,“本來想買珠寶的,可你是珠寶設計師,所以我在選擇上就受到了限制,但這款女士手表,很適合你?!?br/>
郁晚自己就買過幾款大牌的女士腕表,又經(jīng)常接觸富婆圈子,蘇念的衣帽間里就收藏了一堆珠寶首飾,以及頂級的大牌包包和腕表,還送過她不少,她稍微看了幾眼,就知道沈裕風給她買的牌子,屬于腕表界的天花板了,這款是理查德米勒百萬級別女士腕表。
沈裕風起身給她戴上,郁晚的手往后縮了一下,沈裕風抬眼看他,“怎么了?不喜歡么?”
“不,我很喜歡,就是太貴重了……”
郁晚知道富豪圈子里的大佬出手一般都很大方,但是她不慣接受這么貴重的。
尤其是接受的越多,就意味著她要回饋的至少也要對等。
郁晚心里很清楚,她回報不了沈裕風的給予。
“貴重嗎?”沈裕風淺笑一聲,“不要有負擔,不讓你還?!?br/>
然后就給她把腕表戴上。
郁晚的手很好看,手腕細白,指如蔥根,指甲上染了淡淡的胭脂色,骨肉仿佛象牙雕鑄,絕美的藝術品般存在。
沈裕風將細碎的吻一一落在她的手背上,對她著迷不是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