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姜生房間里坐了會兒,說了一些體恤話,就說到了皇上讓靜妃協理六宮的事情。
姜生也沒說什么,畢竟這是皇上先提出來的,他大約也不敢有微詞。
我知道姜生是為我好,于是笑道:“本宮知道的,你好好養(yǎng)傷,對了,你知道賢妃和香妃的事情了吧?”
姜生果然是知道的,語氣平淡無波:“賢妃鬧了這些年,皇上忍到現在也已是奇跡了?!?br/>
看來賢妃會落到這樣的地步,他倒是早料到了一樣,只有我覺得稀奇,因為畢竟蘇意對后宮女子是很溫和的,登基幾年來著后宮幾本是只升不降,賢妃和香妃是首例。
不過這樣看,蘇意還是有底線的,我在想德妃啥時候觸到蘇意的底線,還有那貴妃和淑妃,又啥時候被蘇意一道圣旨給貶謫為美人。
我忽然覺得自己骨子里還是有些小邪惡的,內心深處我巴不得蘇意的底線低一些,把這些不得安生的妃子們通通都給打入冷宮了才好。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心里得意的大笑起來,回頭看,才發(fā)現姜生面部抽搐古怪的看著我,才知我居然笑出了聲來。
我頗為多不好意思,忙忙的把這些小邪惡收起來,干干的對姜生笑笑:“那你好好養(yǎng)病,本宮先走了?!?br/>
我從姜生屋子里出來,外頭太陽升了老高,朱月攙了我回殿,走到門口才短短小半盞茶的路愣是熱的我衣裳濕答答的貼上了身。
這個夏天不同尋常的熱,連著十多日炙烤,我院子里的玉蘭都死了一半了,就這樣再烤上個十多日,大約明年御花園的花草樹木都得重新移種一批過來。
朱月給我擰了帕子凈面,宮女寶鴦用送了一碗冰過來,我洗了臉吃了冰,身上才舒服點,晚上睡的晚,早上起的早,如今我隱隱有些睡意,就靠在竹榻上淺眠。
心靜自然涼,好容易我靜下了心,卻還不等涼下來,外頭宮女來通傳了的,說是郝美人求見。
我納悶了一陣:“哪個郝美人?”
先帝風流,后宮佳麗三千人,蘇意在這方面倒是沒有遺傳先帝的,他后宮里零零星星的幾個女人,屈指可數,我想了下也沒個郝美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