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夏卿也是被楊蕓蕓的大喊大叫吵醒的。
眼睛才睜開,面前就懟過來個手機。
“夏夏你快看,女子深夜報警稱被強,真相讓人驚掉下巴,新聞上說這女的是因為男友陪她吃飯時發(fā)神經,菜都沒點就跑了,她報警是因為覺得丟臉,臥槽這劇情你不覺得熟悉嘛,還有視頻,你看你看這馬賽克打得也太隨意了,根本就是陸曉啊不過她男朋友沒露面”
楊蕓蕓震驚成土撥鼠,夏卿也就淡定多了。
事情的發(fā)展和她預料的一樣。
一米二在酒店“調教”方鵬時,意外得知此人就是在網上造謠夏卿也的那波人,逼他供出找他辦事那人的支付賬號,一查,賬號屬于陸曉,再查,這兩個月來給她轉賬的都是一個姓黃的男人。
也就是那個拆二代
當然,查賬號這種技術活一米二是不會的,它只說要找幕后人,被伺候得欲死欲死的方鵬就哭著打開了電腦
所以,夏卿也在飯點看到陸曉和她那個拆二代男友時,立即對應上那兩個支付賬號,目標都到了面前,豈有放過之理。
她拉著陸曉說的最后一句話,是個充滿蠱惑的暗示,可以理解成非常厲害的催眠,當錨被激發(fā)既發(fā)生自愿性行為時,接下來的事情走向就和新聞中描述的一樣。
顯然,這女人沒讓她失望,嗯,拆二代也很給力。
楊蕓蕓還在絮絮叨叨,“我實在想不通,陸曉腦子進水了吧那男的是她金主,居然報警抓他,嘖嘖,她是被下降頭了吧,難以置信”
夏卿也揉揉眼睛,聲音像貓一樣慵懶,“有什么難以置信的,又不是第一次?!?br/>
楊蕓蕓頓時啞了。
陸曉會因為男友讓她丟臉就敢深夜報警,那寫舉報信誣陷霍英教授也不是沒可能。
夏卿也起身朝衛(wèi)生間走去,忽然想起什么,回頭問:“新聞上有提到陸曉身份嗎”
楊蕓蕓:“沒有,只提到地址是江城大學附近的酒店,但視頻很明顯,熟悉她的人都能看出來,報警就算了還接受采訪,她是想紅想瘋了吧”
新聞是楊蕓蕓蹲馬桶時無意中刷出來的,這種博眼球的無節(jié)操標題早就被用爛了,要不是她手滑點進去,看見江城大學幾個字多瞄幾眼,根本不會進行關注。
不是每條新聞都會火,大多數新聞都湮滅在秒速更新的信息中,仿佛落入水池的一粒灰塵,別說水花,連漣漪都蕩不起一絲。
顯然這樣的程度是不夠的,夏卿也準備再加把火,趁楊蕓蕓下去買早點時,撥通了一個號碼。
鈴聲響起時方鵬還睡著,伸手摸向床頭柜,將手機拖進被窩
啊啊
伴隨著殺豬般的慘叫,手機被丟出來,咚的落地,翻了個面。
鈴聲戛然而止。
床上的被子迅速團成個球,靠著墻壁抖個不停。
一道驚恐不安的碎碎念從中傳出,“是她我記得那個號碼她又打來了別找我不關我的事放過我吧,求您了”
方鵬永遠忘不了,那個噩夢般的場景就是從他收到一條短信開始的。
最初他只是抱著“不約白不約”的心態(tài)去的酒店,沒想到門一開,外面站著個身材火辣的極品兔女郎,香香軟軟地往身上一靠,魂都他媽飛了。
誰知門一關,軟萌易推倒的兔女郎就變成了長著獠牙的紅太狼,揮著平底鍋哦錯了是鞭子,抽得他哭爹喊娘、欲死欲死,撕心裂肺地大喊“救命”,這破酒店隔音很差,平日動靜大點就有人在隔壁敲墻,然而他嗓子都喊破了,外面毫無反應。
期間他趁對方休息時掙扎著往外爬,好不容易碰到房門,聽到走廊傳來腳步聲,只要趁人沒走遠時開門求救,就有機會逃脫這場噩夢。
抬手伸向門把。
還差一點。
快了
希望近在眼前
咔嚓
門開了
方鵬激動得渾身顫抖,扒著門往外爬,“救”
“命”字還沒出口嘴巴就被捂住,一股大力將他重新拖回去。
“唔唔唔唔”
方鵬奮力掙扎著,使勁往后踹,想把動靜弄大些引起外面人的注意。
天無絕人之路,走廊外面的腳步聲似乎聽到了房間的動靜,遲疑了一下,朝這邊走了過來。
“唔唔唔”
方鵬更加賣力的掙扎,像條離開水在岸上拼命撲騰的魚,可憐弱小無助
不一會兒,房門被敲響了。
“我聽到動靜,有人需要幫助嗎”
外面的人問,聽聲音是個中年男人。
方鵬激動得淚流滿面,“唔唔”要要快救救我
穿著漁網襪的長腿越過他,打開了門,嬌滴滴地聲音充滿了誘惑,“我們在玩游戲,要加入嗎”
門外的人被兔女郎震驚了,瞧見屋里的情形后,連忙后退:“不不打擾了,你們繼續(xù)?!?br/>
“走走,快走”說話的是他女伴,生氣埋怨道:“叫你別多管閑事,簡直沒眼看”
“我以為有人喊救命,誰知道他們那么會玩”
兩人的腳步聲遠去,門再次被關上。
惡魔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再次舉起手中的皮鞭
------題外話------
方鵬:說出來你們可能不信,我用手機約了個兔女郎。
夏卿也:呵,你約了個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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