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主動出手挑釁,還沒有半點害怕或者逃跑的意思,讓小怪和身邊之人為之好奇,不由得愣了一下。
"呵呵,我之前以為你就是一個走了狗屎運的家伙,沒想到還真有些骨氣,竟然敢主動請戰(zhàn)。展梟已經(jīng)離開了,難道你還有什么底氣不成?"
對于小怪話中的意思,我已經(jīng)不去深入思考了。
開始凝聚法訣之力,準(zhǔn)備找機會出招。
我雖然沒有動,可身上的變化自然被他們看在眼里,也知道我這是要出招了。
也不再多言。
小怪對身邊之人說了句:"仇兄。你在一旁休息一下,讓我會會這個小家伙,若是真有兩把刷子,弄回去給我家那些后輩做陪練也不錯。"
被他稱作仇兄的人還是比較小心謹(jǐn)慎的,提醒了一句。
"你別大意了,這小子能夠一路活到現(xiàn)在,可不僅僅是憑借運氣。"
"我知道。"
小怪答應(yīng)一聲,手上已經(jīng)沒有任何預(yù)兆地亮了招。
它雙手未曾使用法訣,也不見有什么咒語,瞬間雙手便蒙上一層古怪的力量,握著的手向前攤開來,手指之上射出道道黑芒。如同飛劍沖我飛過來。
這等遠(yuǎn)攻的秘術(shù),我見識過最多的,就是藥門的銀針了。
所以也知道應(yīng)該如何應(yīng)對。
當(dāng)即揮動手上的分水劍,斬出一道水浪來,利用分水劍的力量擋住這些黑芒。
可情況并不像我想的那樣。
這些黑芒飛過來之后,并沒有攻擊我。而是在距離我只有一步的時候,全都轉(zhuǎn)向飛上了天。
我眼睛跟著抬頭看去。
黑芒在天上以一種玄奇的規(guī)律排列著,有高有低,有長有短,好像是在擺什么特殊陣法。
可不見有陣法之力。
倒是出現(xiàn)了一道黑影。
是那個小怪。
沒看到他如何行動,竟然現(xiàn)身在一點黑芒之上,腳踩在上面,一點而過,仿佛蜻蜓點水似的。
而他沖我俯跳下來,同時手上甩出一根鞭子,向我抽打過來。
我不由得暗道一聲:好生詭異的招式。
不愧是小怪之名,出手如此古怪。
本來還以為他趁我不防備快速出手,是打算速戰(zhàn)速決的,沒有想到這么一會兒的時間了,都是在擺陣勢,沒有半點攻擊的手段。
他現(xiàn)在來進攻了,前面的一切就有些多余了。
可我不知道,像他這樣的人,不會做這些多余的事情,一定有什么目的。
具體為何我還猜不到,但也不再多想了。
看著飛過來的鞭子,直接向旁邊撤一步,然后沖著那根鞭子斬出一劍。
分水劍的力量,完全是靠水來表現(xiàn)的。
當(dāng)即一道水浪凌空出現(xiàn),落在了鞭子上面上。
水浪被鞭子分割開來,并沒有將其攔下來,只是讓它的軌跡偏離了一點點。
鞭子落下來,凝聚著強大的力量。
我臉色大變,沒有想到這鞭子上蘊含著如此強大的力量,竟然連分水劍都沒能將其攔下來。當(dāng)即猛地往后面一仰。
鞭子就沿著我的鼻尖擦了過去,堪堪沒有傷到我。
落地之后,直接打出一道裂痕,強大的力量涌入了地下,周圍的地面都顫抖了片刻。
我有些后怕起來,看似尋常的一鞭子,竟然蘊含著如此強大的力量,若是剛才打中我了,怕是能夠要了我半條命去。
我往后面踉蹌兩步,重新站穩(wěn)了腳步,額頭上冒出一點汗水,開始有些緊張。
小怪的手段太詭異了,根本不走尋常的套路,猜不出他這一招究竟是用了幾分力,可能看似很平常的一次出手,卻是能夠要人命的。
本來我就不是他的對手,再應(yīng)對這樣摸不著頭腦的手段,就更加困難了。
"嘿嘿,傳言沒錯,你手上的這柄法器,還真是分水劍呀。這樣的寶貝在你的手上,真是暴遣天物了。雖然是斷裂的,但也不該是你擁有的,我看你呀,還是乖乖交給我吧。"
說罷,他猛地抽動手上的鞭子。
頓時,剛才落在地上的鞭子,再次像一條毒蛇似的,以刁鉆的角度飛了起來,沖我的手腕打了過來。
他是打算搶奪分水劍。
這東西可是我的依仗。沒了分水劍,我的秘術(shù)也沒有辦法施展,猶如斷了一臂,無論如何都不能夠讓他得手。
我當(dāng)即翻了一下手腕,讓分水劍向手臂下面揮去。
同時,我向右邊跳了一步,拉開一定的距離,然后另外一只手,打出了"黃泉勾魂手",想要借著這手法拿捏住這根鞭子。
黃泉勾魂手,比較簡單的秘法,關(guān)鍵時候卻很好用。
這一次,小怪沒有想到我會這樣做,當(dāng)他注意到我另外一只手上涌著黑氣的邪術(shù)之時,已經(jīng)晚了,也沒有時間做出反應(yīng)了。
我利用黃泉勾魂手,抓住了黑色的鞭子。
瞬間,我用力拉扯了一下,鞭子上面反彈回來了一股很大的力量,而且我抓著鞭子的手感受到一股灼燒的熱度。
這鞭子不也不是那么容易被降住的。
我心思急轉(zhuǎn),想到了一個辦法。
將手上的分水劍往鞭子上面繞了一圈,將它纏在了上面,自己則放開了手。
小怪看到我這么做,忽然大笑起來。
"嘎嘎嘎!"
他如此開心??赡苁怯X得我傻了,竟然被分水劍纏在鞭子上。
而他只需要動動力量,就能夠把分水劍給搶過去。
可是,分水劍的力量卻不是他能夠想象的,這東西在我的手上沒有什么分量,可是在別人的手上。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當(dāng)初靈門的掌舵花不尺,都只能撼動分毫,以這家伙的力量,不能夠?qū)⒎炙畡δ闷饋怼?br/>
我感受到他已經(jīng)開始動用力量拉扯,索性就直接放開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