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里住了這么久,姜雪總算是摸索出一個套路了:只要有技術(shù),其他的只管交給部落里的那些隱藏的大佬就行了。
他們總是會給她意想不到的驚喜。
就比如,她之前讓阿松伯做藤框、草鞋,他們完美的做了出來。
而后就是陶器,他們也沒讓她失望。
這一次,姜雪也打算放手,讓他們來做。
只是,她還是要想做墨,就必需要用足夠的竹篾。
那這第一件事情,自然就是讓阿松伯停下手里的竹套工藝,讓他帶人盡量多的編織竹篾。
想要墨做得多,竹篾自然是越多越好。
最好是燒一次就能用上一年……
當(dāng)然,現(xiàn)階段燒一次用上一年倒是不在話下,畢竟會寫字的人也就姜雪一個。
只是到了以后,部落里識字的人多了,那就不好說了。
讓阿松伯他們盡量多做竹篾,又安排人去砍松樹,再砍成小截。
而姜雪自己則又開啟了苦逼的尋找模式。
她要去找適合做弓箭和筆桿子的竹子跟油桐樹。
現(xiàn)在畢竟是秋天,油桐籽應(yīng)該也成熟了,找到的話,就可以將它們榨成油來做燈、當(dāng)油漆使用。
油桐樹倒是好找得很,姜雪沒花多少時間就找到了。
找到了以后,她就讓人將樹上的桐杍都打下來帶回去曬著,其他的就等她找到了竹子再說。
其實(shí)做筆桿的竹子有很多,但不知道為什么,蛇部落所處的地方就是沒有合適的竹子。
這一點(diǎn),令姜雪備受打擊。
好在她一點(diǎn)都不氣餒,這一次出門,她全當(dāng)是游山玩水了。
木風(fēng)很不放心她一個人出門,姜雪也不跟他廢話,當(dāng)天吃了早餐,和他們知會一聲,人就消失在了原地。
看得眾人一驚,木風(fēng)更甚,他差點(diǎn)沒被嚇瘋。
好在火部落和竹部落的人都見識過她這一點(diǎn),安慰起手足無措的木風(fēng):“族長,你放一百個心吧,雪巫是出去找竹子,她一個人出去說不定還更方便些?!?br/>
“族長,別擔(dān)心了,我們要相信雪巫。她是我見過最強(qiáng)的巫,幾乎就沒有她辦不成的事。你就將心放到肚子里吧?!?br/>
別人越是這么勸說,木風(fēng)心里就更是難受。
他和姜雪相處這么長時間了,他從來都不知道姜雪還有這么一手。
他呆呆地愣在原地,看著眼前的部落眾人,苦澀的笑道:“好了,我們都別閑著了。雪巫出門時交待我們做的事情,我們一定要做好?!?br/>
看著木風(fēng)跟個沒事人一樣,眾人頓時放下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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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jù)姜雪所知,能用來做筆桿的竹子有很多種。
像普陀山的紫竹、湖南的湘妃竹、杭州紹興一帶的方竹管、甚至還有白竹、斑竹等等。
除了竹子以外,還有玉管、玳瑁管、象牙管、犀牛管等等。
關(guān)于湘妃竹還有一句很美的話,叫做:七寸湘妃管,三分玉兔毫,落在文人手,勝如斬將刀。
姜雪此行的目標(biāo)就是去尋找湘妃竹。
至于能不能找到,就是另一個故事了。
姜雪一口氣使用了七八次瞬間移動,她都有些方不清東南西北了,直到她覺得自己需要補(bǔ)充靈力時才停下來。
看著自己幾近干涸的靈力,姜雪嘆了一口氣。
這瞬間移動怎么就這么耗靈力呢!
她現(xiàn)在使用火球術(shù)之類的法術(shù),一口氣能放出二十一個呢!
可這瞬間移動,卻只能用個七八次。
寶寶心里苦??!
姜雪四下里一打量,發(fā)現(xiàn)自己所在的位置還是一處秘不透風(fēng)的深山老林。
在深山老林里,其實(shí)一點(diǎn)都不安全。
如果這時候突然冒出一頭猛獸她倒不擔(dān)心,相反,她現(xiàn)在有點(diǎn)擔(dān)心如果突然出現(xiàn)一隊(duì)狩獵隊(duì),再次將自己撿回部落的話,那她可真是欲哭無淚了。
她尋了個視野相對開闊的平臺,在上面坐下,緩慢的恢復(fù)著自己的靈力。
靈力才恢復(fù)了一絲絲,忽然身后傳來一陣凌亂的腳步聲。
姜雪一凜,連忙站起來朝身后看去。
乖乖,她果然又遇到一群野人了!
“你是什么人,來我們泗水部落做什么!”
姜雪望著他們,淡然說道:“諸位好漢,我只是路過,沒有想要打擾你們的意思,還請你們千萬不要見怪?!?br/>
“擅闖泗水部落者,死!”
姜雪眉頭一擰,這些人怎么一開口就要打打殺殺的?
和蛇部落的人比起來,他們實(shí)在是不可愛。
姜雪冷眼望著他們:“諸位且慢動手,咱有話好好說行不?”
該死的,自己今天怎么就這么蠢了,先前還知道使用聚靈丹來恢復(fù)自己的靈力,今天怎么就想著要緩緩的恢復(fù)了?
果然是不作就不會死。
泗水部落的人可不聽她這一套,舉起手里的石器朝她砍了過來。
姜雪嘆了一口氣,在她眼里,這些石矛和棍子其實(shí)沒什么區(qū)別。
她飛快地退了一大步,從平臺上跳了下去,在地上撿起一根七扭八拐的干得透透的棍子,和他打了起來。
看著姜雪隨便撿了一根棍子就敢和自己打,阿金臉色一黑。
——這是看不起誰?!
他舉起石矛不管三七二十一對著姜雪就狠砍了過來。
姜雪且戰(zhàn)且退,嘴里還在說道:“能不能讓我把話說完,我只是路過,你們聽不聽得懂人話!路過,我是路過!”
“你騙誰呢!你說路過就是路過?若是我們的死對頭也‘路過’,我們也要由著他們‘路過’嗎?”
姜雪氣得直咬牙。
她知道,這里的部落和部落之間,尤其是兩個相鄰的部落之間,他們很少會有和睦相處的時候。
他們總是會為了一丁點(diǎn)雞毛蒜皮的小事而大打出手。
她不禁有些氣結(jié)。
自己這是招誰惹誰了?
“既然你執(zhí)意要打,那我就舍命陪君子吧!”
姜雪見他們不依不撓的,她也懶得和他們廢話了。
她手上的棍子只留下一道道殘影,輕也一下,重也一下,不是落在阿金的頭上,就是落在阿金柔軟的肚子上。
姜雪也專挑這兩個地方揍。
阿金和她過了幾招,見自己占優(yōu)勢的石矛根本就摸不到姜雪的衣服,而他自己反而被打得這里疼,那里也疼!
他頓時氣得哇哇直叫:“你到底是什么怪物,怎么下手這么重!”
“你才是怪物,你全家都是怪物!”
姜雪一聽就不樂意了。
這叫什么事嘛!
自己真的只是路過而已,而且還只是想在這里恢復(fù)一下靈力,誰知道就被一個神經(jīng)病給盯上了?
被神經(jīng)病盯上也沒什么,聽聽人家說的——你到底是個什么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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