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毅翔對著楚秀表面說著客套話,但是自己卻知道,并不會為了她而去做什么。他抱著自己懷中的妃子,臉上滿是憤怒,心中卻毫無波動之情。
而楚秀也覺得有些奇怪,明明一直江毅翔都只是對她表面上心而已,但是為什么今天卻突然對她如此好,難道說是因為自己被人點去了面子上過不去才這樣的嗎?楚秀表情復(fù)雜,但是到底沒有多說什么,只是看著眼前風(fēng)景,心中空洞的有些出神。
真不知道那個男子是否還會再來,雖然知道自己對著一個陌生男子心猿意馬是一件很不好的事情,但是自己卻也控制不住。
雖然不記得哪個男人的具體長相,但是遠遠一撇,卻發(fā)現(xiàn)那個男人好像長得也還不賴,是那種十分邪魅的類型,讓人看了第一眼就會想到罌粟花。
那種盛開在邊境的花朵,任誰都會想要和他一起帶著絕望而興奮顫栗的狂歡。
只是在他懷中還沒有靠多久,心中這個替罪羊還沒找好,就看見自己的一個貼身侍衛(wèi)從匆匆地從外面沖進來,面色是急切,卻又帶著歡喜。他對著江毅翔大口喘著氣,“王爺,宮中發(fā)生了叛亂了!”
“什么!”江毅翔和楚秀同時吼出了這句話,兵變?怎么可能這么突然就發(fā)生了?但是這是一件好事,發(fā)生了兵變就意味著他可以做好準(zhǔn)備隨時殺入宮中了。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么他就要做好準(zhǔn)備了。
“蔣超!”江毅翔對著剛剛進來的人叫了一句,“臣在?!彼麊蜗ス蛳?,看著江毅翔,等待著他的命令?!澳闳グ盐覀兊能婈牻o調(diào)動起來,告訴他們,今天晚上要做好準(zhǔn)備殺敵迎戰(zhàn)了。”說完之后對著他一揮手。
假高潮點頭立刻就下去了,江毅翔看著他離去的身影,用手摟緊了身側(cè)的女人,說了一句,“記得跟上我,保護好自己,不然你死了我可沒時間管你。”畢竟今天他能否攻入城中,決定了他能否代替江墨玦成為新一任的皇帝。
至于成為皇帝過程中,身側(cè)的女人,自己可就沒有那么多時間看管他了,她是生是死都于自己無關(guān),反正自己已經(jīng)趁其不備攻城了,那么無論怎樣史書上的記載對自己都是不好的。既然如此,小小的一個女人自己又何必在意?
江毅翔看著他,摟了過來,對著她的嘴唇就是親吻下去。然后起身看著她,問到,“那么是哪個男人給你的感覺更好,還是我呢?”說完之后立馬翻身壓上去,扯過被子一番纏綿起來。
婢女們都自覺的退出了房間,站在門外等候。他們聽著里面的喘息聲一點一點變大,然后逐漸變小,然后完全沉寂下來。
沒一會就見江毅翔從里面走出來,衣著整齊,往大廳走去。
他走進去,就看見蔣超十分恭敬的站在門口,“回王爺,將士們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他們說無論王爺去哪里,或者做什么,將士們都誓死跟隨!”
“好!”江毅翔看著眼前的人自己一手帶起來的士兵,“本王幸得你們。那你安排下去…”“王爺!”突然一個小侍衛(wèi)沖了進來,打斷了江毅翔的話,“王爺,在下有要事相告?!?br/>
一直就很不喜歡別人打斷自己的話,這個小侍衛(wèi),是進來的時間太短了所以還不是很了解自己的脾氣么?一般這種情況,都是直接扔出去了。但是,既然是要事,何不就聽他說完?反正說完也得扔出去的,得讓他長長這個記性。
“你說?!苯阆杩粗渎暤?。一旁的蔣超卻有些訝異,看著眼前的江毅翔,這個人真的是自己認識的那個王爺么?他不是向來都是十分討厭別人打斷自己的話的?本來想問,但是動了動嘴唇還是沒有問出聲音。
“回王爺,我們抓到一個人,感覺嫌疑十足,最后一盤問發(fā)現(xiàn)是皇上派來的探子,但是還沒等我們拷問出別的話,他…”小侍衛(wèi)說到這里,有些卡殼,不好往下講?!八趺戳??!”江毅翔瞪著眼前的人。
沒幾天前也暴露了一個,那個探子剛被發(fā)現(xiàn)的時候就及時吞下了毒藥服毒自殺了,所以還沒等什么東西盤問出來他就死了。于是他也是怒火中燒,下令說以后抓到人一定得先上報給他在進行盤問,而且一定不能讓他們服下毒藥。
這次呢,要是也是同樣的情況,那他可真的要罵人了。眼睛里面刪露出一絲陰桀,看著面前的男人,吼道,“說!然后呢!”
那個小侍衛(wèi)嚇得不敢說話,一抖一抖的,半天才磕磕巴巴說完整一句話,“他…他趁我們不備自盡了…”說完以后低著頭,不敢看江毅翔?!耙蝗簭U物!”江毅翔怒火中燒,對著小侍衛(wèi)就是一腳踹了過去。
“?。 彼さ购竺?,卻不敢再多說一句話,也不敢看江毅翔?!皬U物,都是廢物!”江毅翔怒吼著,“我剛出怎么和你們說的?讓你們好好看管,不要讓對方在自盡或者逃走了,留著等我來!”
說完之后看著蔣超,“你讓他們先在皇城邊上進行埋伏,找一個人給我打探里面的情況,時機一到我就帶著你們沖進去?!薄笆??!比缓蠼阆柁D(zhuǎn)身看向那個被自己踹出去的小侍衛(wèi),走上前去,用手拎起他的領(lǐng)口。
“你現(xiàn)在,帶我過去,既然死了,我也得看見他的尸體!”江墨玦真是好,上次那個說不定也是他安插進來的。手下倒是一個比一個訓(xùn)練的要好,竟然前赴后繼的為他送死。反觀自己的人,最讓自己覺得放心的就是手下那批將士們。
而自己手下這批人呢?這么久了,還是做事冒冒失失,根本不顧自己下了什么命令,怎樣都帶不好。江毅翔看著他,眼神狠厲,說道,“現(xiàn)在帶我去?!毙∈绦l(wèi)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看著他,起身“王爺…王爺您這邊走…”然后走在前面帶著路。
江毅翔跟著他,想看看到底是在哪里發(fā)生的事情。今天雖然心上不安,但是因禍得福。女人,皇宮,只要待會自己可以成功拿下這座皇城,自己也就沒有什么可以擔(dān)心的了。江墨玦還不是被自己玩弄在股掌之間。
當(dāng)初他為了皇位加入到奪嫡之爭當(dāng)中,完全不顧自己和母親的安危。他們每一步都走在懸崖邊上,只要走錯一步就會掉下去然后死亡。然而每次回宮他對待母親和自己都是冷眼相對,一句話都不會多說。
然后母親去世后,他也是一臉冰冷的表情,完全不會露出別的感情,仿佛他就是個沒有感情的機器。在一起的時候,還沒有現(xiàn)在這般關(guān)心他。等他坐穩(wěn)皇位的時候才開始真正關(guān)心他,而這些表面的好和關(guān)心,他不要。
從前你怎么帶我和母親,我現(xiàn)在就要加倍奉還給你。我要讓你親眼看著你的江山被人踐踏,然后我成功坐上這個位子,我要看看你這個拼死想要得到的皇位到底有多好。不知不覺中,江毅翔和那個小侍衛(wèi)來到了是發(fā)的地點。
聽見江毅翔過來,人群中自動撥開了一條道路,讓他通過。江毅翔看著倒下的那個侍衛(wèi),問著身邊的人,“查出來了什么沒有?”身邊的那個人只是搖搖頭,“沒有。只是問出來了他是皇上派過來的人。王爺,這是我們的過錯,是我們沒有想到他會在直接縫中藏毒?!?br/>
他掃了一眼周圍的人,問到,“當(dāng)時抓到他何詢問他的都是些什么人?”那個是為抱拳跪下,“回王爺,都是些普通的侍衛(wèi)。差倉庫房的時候抓到的他,他也沒跑,直接就輕而易舉地抓住了?!?br/>
“哦?”江毅翔看著這具尸體,沒有多說話。江墨玦,江墨玦帶出來的好手下。冷哼一聲,轉(zhuǎn)身喝道,“要是你們還有下次,本王就把你們的腿打斷,把你們丟出去!本王說出來的話可都不會改的!”
說完之后轉(zhuǎn)身走出去,往蔣超的方向走過去。這個人自然是要被丟到外面了,剛剛走回到蔣超哪里,蔣超就看著江毅翔,告訴了他一個十分令他激動的消息,“回王爺,剛剛得到情報,皇上帶著人從密道逃跑了,現(xiàn)在城中無主,將軍也沒回來,王爺現(xiàn)在可以趁機進去了,江山易主也只是王爺一句話的事情了?!?br/>
江毅翔看著眼前的人,笑了,“好,我終于是等到了這一天了!”于是翻身上馬,“走,去看看我的將士們!”然后走到皇城外的隱蔽處,他的部下們都在那里等待著江毅翔的命令。皇城極大,里面的廝殺聲卻還是可以十分清楚地聽到。
“走了!我們殺進去!寧可江山易主!也不肯落入敵人賊子的手里!”突然一個士兵大聲喊起來。
“殺進去!”然后一伙人都被帶動起來了氣氛,一起大聲吼道。城中早已一片混亂,更笨沒有人發(fā)現(xiàn)這邊還有一隊部隊。
“那我們就進去,殺他們個片甲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