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叔略微點頭:“沒錯,真正的僵尸,力大無窮,刀槍不入,長生不死,跳出三界外,不再無形中,他們集天地怨氣晦氣于一身,一旦出現(xiàn),必定生靈涂炭;而像任老太爺這種催生的僵尸,他們都是殘缺的,他們會本能地靠近自己的親人,以親人之血,讓自身恢復(fù)盡可能完美。”
凌天點頭道:“沒錯!為今之計,也只有千日防賊這么一個笨辦法了,希望這段時間內(nèi)不會出事!”
“這……那就拜托師弟了?!本攀濯q豫了一番,最后還是不愿意眼睜睜看著任家出事,所以他同意了凌天的辦法。
凌天其實并不在乎任發(fā)的死活,他只是喜歡,做任何事情,都想要把主動權(quán),控制在自己手里罷了!
所以,他才會決定,阻止僵尸殺死任老爺,吸不到任發(fā)的血,那么這只僵尸就好對付多了。
于是凌天當天晚上便收拾了一下,偷偷潛入了任府,以他的身手,避過守衛(wèi),來到屋頂上,簡直輕而易舉。
凌天離開義莊之后,九叔便打算關(guān)門睡覺,然而這時候,忽然聽到了文才和秋生兩人嬉鬧的聲音。
“別跑,你給我站??!”秋生在后面怒吼到。
“師傅!”文才忽然靈光一閃,對著大廳里面一個鞠躬。
秋生見狀,果然嚇了一跳,連忙收起了掃把,可是在瞄了幾眼之后,卻沒有看到九叔。
“哎呀,竟然敢耍我!”秋生知道自己被耍了,于是舉起掃把,對著文才的腦袋就是狠狠地敲下來。
結(jié)果,九叔剛好在門邊整理雜物,剛打算關(guān)門,卻聽到了文才的叫聲。
于是他剛走出來,文才又正好蹲下去,結(jié)果便是迎面而來一掃把,打在他的腦袋上,掃把都被敲斷了。
“你!”九叔痛得哇哇叫,指著秋生說不出話來,不斷揉著腦袋,疼得不要不要的。
秋生見自己闖禍了,哪里還敢停留,于是連忙向外跑去。
“喂!你就這么走啦!那我怎么辦?”文才擔憂地問道。
秋生卻是一邊點香,一邊說道:“哎呀,禍是你闖出來的,關(guān)我什么事啊!”
“你這么晚了還回去?不怕撞鬼?。俊蔽牟湃绱苏f道。
秋生點了一把香,插在自行車的車頭上,然后不忿地說道:“現(xiàn)在這樣的情形,我寧愿撞鬼,也不愿意看到師傅,就這樣吧!我先走了?!?br/>
秋生害怕師傅怪罪,于是連夜回家了。
只是他沒想到,在回家的路上,真的遇見了鬼。
四個紙人頭戴西瓜圓帽,身穿壽衣,面容慘白,臉上有腮紅,嘴唇嘟成櫻桃狀,鮮艷的紅色唇彩,給人一種妖艷詭異的感覺。
他們腳不沾地,但卻一顛一顛,仿佛真的在抬轎子一般,向秋生快速靠近。
紅色喜慶的花轎上,繡有如意吉祥四字,大紅簾布上,刺繡著龍和鳳,寓意著龍鳳吉祥。
只是里面坐的不是什么美艷嬌娘,而是凄厲的鬼新娘。
天空中,仿佛飄蕩著,一首特別的歌謠,就像是在為這對,即將結(jié)為夫妻的新人慶賀。
她的眼光~眼光~睇見~睇見好似星星發(fā)光~睇見睇見心慌慌~
她的眼光~眼光~睇見睇見好似星星發(fā)光~睇見睇見心更慌~
明月吐光~陰風吹柳巷~
是女鬼~覓愛郎~
誰人愿愛~凄厲鬼新娘~
陪伴女鬼~深宵偷拜~月光~
……
砰!
九叔猛地睜開眼睛,從床下爬起,提著一盞油燈,便來到了側(cè)屋,走到了任老太爺?shù)墓撞倪吷?,圍繞著棺材轉(zhuǎn)了一圈。
“砰!噼里啪啦!”
九叔聽到聲音,連忙走出廳外,便看到文才床邊的架子,被碰倒了。
九叔看著文才的睡姿,搖了搖頭道:“睡得跟個豬似的,像你這樣的人,就最適合看義莊了?!?br/>
文才翻了個身,抱著自己的蛇形布偶,砸吧砸吧嘴,繼續(xù)沉浸在睡夢中。
……
凌天躺在任府的屋頂上,看著天空上的星星,忽然覺得心中一片寧靜。
他緩緩閉上了眼睛,任由月光落在他的身上,清微煉神決不由自主地運轉(zhuǎn)了起來,身邊忽然起了微風,天地靈氣緩緩被吸收進體內(nèi),不知不覺,凌天便陷入了入定當中。
幸好的是,這一個晚上并沒有什么事情發(fā)生。
第二天一早,凌天便離開了任府,回到了義莊,和剛起來的九叔打了個招呼之后,凌天便回房間休息了。
九叔上午到周圍的幾座山轉(zhuǎn)悠了一圈,下午帶著秋生和文才去了任府。
說是找到人辦法,其實九叔只是在忽悠任發(fā)而已,風水好穴哪里有那么好找,如果隨處可見的話,二十年前,那個風水先生便不會害任家了。
九叔只是忽悠任老爺,想要盡快把僵尸處理掉而已。
秋生和文才兩人,在任府遇到了保安隊長阿威,隨后再次發(fā)生了原著中那一幕,文才偷偷拔了阿威的頭發(fā),然后施展旁門左道,整蠱阿威當著任婷婷的面脫衣服。
最后他們被九叔發(fā)現(xiàn),狠狠地教訓了一頓,然后帶著兩人回到了義莊。
這天晚上,幾乎吃過晚飯之后,再次來到了任府的屋頂上,靜靜地等待著僵尸的到來。
他知道僵尸是今天晚上逃出義莊的,但是誰也不能保證,所以凌天昨晚才會守著任府。
或許是因為昨晚文才碰倒架子的原因,今天晚上九叔同樣聽到了動靜,但卻以為是文才,所以沒有理會。
然而,棺材的已經(jīng)腐朽不堪了,僵尸在里面用力一撞,便四散開來。
隨后,那只僵尸便自立而起,跳出了義莊,過程中竟然沒有人發(fā)現(xiàn)。
……
任府,任發(fā)脫掉外衣,剛打算上床睡覺,卻忽然聽見,走廊窗戶外面,似乎有動靜傳來。
于是他好奇地走近門口,就在這時候。
“跨啦咔嚓……”
一只身穿僵尸服的僵尸從窗外跳了進來,直接撞破了木門,一雙利爪抓向了任發(fā)。
“哇?。。【让?!嗚嗚……”任發(fā)此時被嚇破了膽,躲在角落里,眼淚嘩啦啦地就流了下來,腦中一片空白,盡是絕望。
“大膽妖孽,休得猖狂!”一個堅決如鐵的聲音,仿佛來自九天之上的仙音,傳入了任發(fā)的耳中,讓他激動不已。
凌天聽到動靜后,從屋頂直接跳下,然后便透過窗戶,看到了僵尸撞破木門,向任發(fā)撲去。
凌天見此,連忙大喝一聲,從窗戶竄了進入,飛起一腳,將僵尸踹飛到墻上。
‘砰’的一聲震響,那只一下子僵尸沒站穩(wěn),直接被凌天大腳踢飛,轟然砸在墻壁上。
“任老爺,快到外面去!”凌天一把抓起任發(fā),便將他推向了門口。
“吼!”僵尸嘶吼著,撲向了任發(fā)。
凌天直接擋在了他前面,然后一把將他的雙手撥弄向一邊,剛要拿出符紙貼在僵尸額頭上時。那只僵尸竟然,再次雙臂用力,一下子打在了凌天的肩膀上,將凌天撞到了一邊,然后追向任發(fā)。
此時,任府里已經(jīng)亂成了一團,沒有人敢攔在僵尸的面前,任發(fā)驚恐萬分地大叫逃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