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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慕少琛的應(yīng)允,陸露又稍稍松口氣。
這個慕少琛簡直就是個難纏鬼。
每次都能讓她心力交瘁,世界從此變得不美好了,黑暗無比。
凱琳在一旁站著不動,她看了一眼陸露。
欲言又止。
陸露意味深長地撇了一眼她,然后起身。
“好了,我想休息了,樓上的房間我可以隨便挑嗎?”陸露看著慕少琛問到。
她現(xiàn)在在慕少琛的心中就是這個家的女主人。
這里的事情當(dāng)然是她說了算。
慕少琛扶著她走到樓上,陸露隨意挑了一間房間走了進(jìn)去。
里面的裝修和設(shè)備都還好,不算特別豪華。
陸露忐忑不安地坐到沙發(fā)上,環(huán)視四周,隨后神色暗淡。
看到她悶悶不樂的樣子,慕少琛問到。
“你怎么了?需不需要看醫(yī)生?”
他的脾氣很好。
是出奇的好。
陸露有些不適應(yīng),看著慕少琛說道:“不需要,我就是還沒緩過神來,額,那個……你把方藝妍怎么了?”
他剛才似乎是憤怒到了極點,想必方藝妍的下場也好不到哪里去了。
“打在你身,痛在我心。再加上她那么惡毒,她一定要得到相應(yīng)的懲罰,你說呢?”慕少琛伸手撩了撩陸露腮邊的亂發(fā)說到。
額……
陸露躲到一邊,這個動作實在是太曖昧了,陌生人之間不應(yīng)該這樣。
見到她的刻意躲閃,慕少琛的臉色沉了沉。
陸露知道他生氣了,連忙解釋到。
“你們大男人都不會弄女人的頭發(fā),你看,你都沒弄好,我覺得比以前更亂了。”陸露佯裝嗔怪。
如此,慕少琛的臉色柔和了幾分。
“那我以后學(xué),學(xué)到你滿意為止。”慕少琛認(rèn)真地說到。
陸露一臉的黑線,在心底哀嚎。
這個慕少琛,說他什么好呢?
被愛情毒害的太深,已經(jīng)走火入魔,無藥可救。
“我又不是喪失了自理能力,你學(xué)什么?難道你想當(dāng)我的保姆?我的天,你可是一個大男人,應(yīng)該把精力放到事業(yè)上。understand?”陸露壯著膽子一口氣說完。
慕少琛愣了幾秒,笑道:“我只是……”
“你只是急于表達(dá)你對洛洛……我的愛意,我知道的,只是我還不需要你這樣對我?!标懧栋櫭?,一臉的不悅。
她故意打了一個哈欠,用余光撇了一眼慕少琛。
他難道不懂自己是什么意思嗎?
坐在沙發(fā)上雷達(dá)不動。
我的天……
陸露開口,下逐客令。
“很晚了,我想睡覺了。你也回去睡吧。”
慕少琛聞言,戀戀不舍地說到。
“好,你有什么需要就給我打電話?!?br/>
忽然他意識到了什么,開口道:“把你的手機給我?!?br/>
陸露面如土色,將手伸進(jìn)口袋里,緊緊里握著手機。
這是她唯一的通訊工具,不可以給他,不可以……
“我……你要我的手機做什么?我有事用座機打給你就好了。”陸露死死地盯著慕少琛。
要是他上來搶,那自己又該怎么辦?
令她沒想到的是慕少琛竟然放棄了。
“好了,隨你吧?!蹦缴勹≌f完,伸手摸了摸陸露的小腦袋。
陸露感到受寵若驚,也很惡心。
“你快走吧,我困了?!彼镏欤棺h到。
慕少琛深情地看著她,說道:“醫(yī)生還沒送來消腫止痛的藥,你確定要睡覺了嗎?”
聞言,陸露伸手放到自己的腹部,心有余悸。
好在方藝妍沒有往自己的肚子上踹,好在自己服軟,要不然這個小生命就岌岌可危了。
顧冷,你在哪里?
陸露的思緒飄到了九霄云外。
慕少琛見她捂著肚子,以為她的肚子也被踹傷了,關(guān)切地問到。
“你肚子也被踢傷了?”
陸露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沒有回答。
慕少琛著急上前,握著她的手,說道:“洛洛,你怎么了?”
“哈?”陸露一臉茫然,“你剛才說什么?我沒聽清楚?!?br/>
慕少琛又耐心地說了一遍。
“我說你的肚子是不是也被踢傷了?”
陸露聞言,打了個冷顫。
慌張道:“沒事沒事,她沒有踢到我的肚子,只是踢了我的大腿而已,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感覺好多了,你放心吧。醫(yī)生怎么還沒到?。俊?br/>
她焦急地往門外看了看,喃喃道:“辦事效率這么低……”
“洛洛……”
慕少琛柔聲叫到。
陸露被嚇了一跳。
她雙手環(huán)胸,警惕性地看著慕少琛,開口問到。
“你想干嘛?”
見她像是一個小刺猬,慕少琛的心里有點難過。
“沒事,我就想問一下你明天早上想吃點什么?!?br/>
額……這明顯不是他剛才想要對自己說的話。
“我想吃清淡的,不吃油膩的,我有胃病。我體質(zhì)不好,不能吃寒性的東西,菜的話就平常一點的就可以了?!标懧墩f到。
她現(xiàn)在是孕婦,一聞到油膩的東西就會吐,這很容易暴露。
寒性的東西對胎兒不好,容易滑胎,她也不能吃。
慕少琛感到差異,“你以前不喜歡吃清淡的?!?br/>
“吃多了也會吃膩,換一下風(fēng)格。再說了,人家養(yǎng)生專家都說了,清淡點對身體好。這樣,明天我吃什么你就吃什么,我們要開始養(yǎng)生了,要不然到了再老一點就來不及了?!标懧墩f的有聲有色。
慕少琛很無奈。
他不喜歡吃清淡的,可是為了洛洛,他也只有迎合她的喜好了。
畢竟他是想要跟他過一輩子的。
要是那個真的洛洛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他一定會傻了眼。
這樣,陸露是不是就該自由了?
“好,我答應(yīng)你,你吃什么我就吃什么?!蹦缴勹』卮鸬健?br/>
陸露淺笑:“你覺悟還蠻高的,你去催一下,藥怎么還沒送來啊?!?br/>
陸露開始變得有恃無恐。
只要她沒被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懷孕,那么她這個假洛洛就一定能使喚得動慕少琛。
接下來就該好好想逃跑策略了,又是一個費腦子的事情。
她皺眉,嘆氣。
慕少琛立即拿出手機,打了電話,不一會兒藥便送來了。
陸露動了一下身子,疼痛感鋪天蓋地席卷而來,似乎要將她淹沒。
“嘶……”
她猛的吸冷氣,從她緊擰的眉頭可以看出,方藝妍下手有多重。
“你身上有那個地方傷了的?我?guī)湍闵纤??!蹦缴勹≌f完就拿出那些藥,開始動手拆開。
陸露驚慌不已。
她硬著頭皮,倏地起身。
“我自己可以,你走吧。我困了!”她的語氣冷漠,一副拒人門外的模樣。
慕少琛看了她一眼,倏地起身,道:“有什么需要給我打電話?!?br/>
說完轉(zhuǎn)身離開。
帶他消失在房間內(nèi),陸露忍痛走到門前將門鎖上。
她急忙拿出手機,一看,居然沒信號!
我的天!
怪不得凱琳允許自己帶手機,原來她們早就有所準(zhǔn)備。
這些人都是瘋子,瘋子……
自己什么時候會被逼瘋?
應(yīng)該也快了。
她拿藥進(jìn)浴室,將受傷的地方擦了一遍。
然后躺在床上呆呆地看著天花板。
她哀怨道:“上天,你覺得你這樣對我公平嗎?幾次三番被綁架,太刺激了,我的小心臟快受不了啦。什么時候給我一條活路?”
她又伸手摸了摸小腹,“baby,你是不是也很害怕?爸爸沒有在身邊,媽媽覺得很沒有安全感啊,覺得天都要塌下來了?!?br/>
過了好一會兒,她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夢里,她看到了顧冷和尹嶸司二人受傷嚴(yán)重,身上算全都是血……
“啊……”
她從夢中驚醒,渾身發(fā)抖。
頭發(fā)已經(jīng)被冷汗浸濕,她感到冷嗖嗖的,為了不讓自己感冒,她進(jìn)浴室泡了一個熱水澡。
顧冷出差了,可是自己怎么會做那樣的夢?
……
另一邊。
顧冷伸手死命地拖住尹嶸司,低吼道:“不要再往前了,這里設(shè)置了重重的機關(guān),一旦進(jìn)去必死無疑?!?br/>
他們遍體鱗傷,血已經(jīng)將他們潔白的襯衫給染紅。
尹嶸司看著被困在水池中央的洛洛,完全失去了理智。
“還差一步,就只差一步了。她在里面,我能感覺到她還活著,她還活著。我要去救她……”
看著是簡單,在不經(jīng)意間碰到什么東西都將是機關(guān),近在咫尺,遠(yuǎn)在天涯。
現(xiàn)在他們還無法觸摸得到被困在鐵籠里的洛洛。
帶來的保鏢所剩無幾,他們自己也身負(fù)重傷,要是繼續(xù)下去,只會死在這里。
那個老太婆不是盞省油的燈,哪能那么容易就能救出洛洛。
“你給我冷靜一點,老太婆的人很快就會把這里給包圍,到時候我們都走不了,更別說是救洛洛了。你要是不想她死,你就聽我的,跟我走?!鳖櫪湟蝗蛟谝鼛V司的肩膀的傷口上。
他試圖用疼痛喚醒這個癡情的男人。
效果好像還很不錯。
尹嶸司皺眉,鉆心的疼痛讓他清醒不少。
他看了一眼洛洛,只有卷土重來。
洛洛,你等著我!
尹嶸司道:“走吧,從長計議,要智取?!?br/>
顧冷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要是尹嶸司不肯,那么他就只有把他給打暈杠走了。
回到錦繡莊園。
顧冷發(fā)現(xiàn)傭人都顫顫巍巍的低著頭,不說話。
他意識到情況不妙了,凌厲的目光從管家身上掃過。
管家戰(zhàn)戰(zhàn)兢兢道:“太太失蹤了,先生,是我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