桀德眼中殺意掠過,心頭已經(jīng)怒火繚繞。
阻礙他變強的人,都必須死,無論是誰
背過身的銀伯,眼角卻有些濕潤。他曾經(jīng)為桀德付出了無數(shù)的心血,卻不曾料到他會蛻變成如今這副模樣,這讓銀伯感到寒心。
嘭!
這時銀伯的頭部突然受到一記重擊,接著他便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等銀伯再次醒過來時,已是深夜。
屋外依然寒風凜冽。屋內(nèi)火爐中的柴火緩慢的燃燒著,散發(fā)昏黃的光芒。
往日干凈整潔的小屋,如今已是凌亂不堪。
銀伯看見桀德,正在屋子里一遍遍的埋頭找著什么。
“魔石,魔石”
他雙眼血紅,低聲呢喃著,仿佛入了魔。
銀伯的腦袋此刻像是要裂開般,傳來一陣讓他齜牙的疼痛。
銀伯雖已年邁,但身體健朗,所以這一擊對銀伯來說并沒有什么大礙。
銀伯從地上緩緩的爬起,看著為了魔石而瘋狂的桀德,他嘆了嘆氣。
桀德察覺到銀伯的醒來,便劈頭蓋臉的問道,“老東西,你究竟把魔石藏哪了,我翻遍了每個角落,都沒有發(fā)現(xiàn)它的蹤跡!”
“還是那句話,無可奉告,不管怎么樣,我都不會把魔石給你的!便y伯依然淡淡的說道。
“你該不會把它交給石決了吧?!那小子現(xiàn)在在什么地方?”
“我已經(jīng)說過很多遍了,任何關(guān)于魔石的消息,我都不會告訴你的。”
銀伯往日慈祥和藹的眼神,現(xiàn)在卻只有無盡的悲涼。
聽了銀伯的話,桀德停止了尋找。
他從一片雜亂中站起身,收斂起了身上的狂戾。
他一副垂頭喪氣的神情,像是放棄了那塊魔石一般。
桀德轉(zhuǎn)過身,對銀伯說道,“銀伯,我明白了,既然你堅決不把那塊魔石交付于我,我也只能就此作罷”
說完桀德便向門口走去。
銀伯這時感到了些許的慰藉。
雖然他知道桀德性格兇狠殘忍,但他始終相信,桀德還存有一絲人性尚未泯滅。
他之所一直不愿意將那高階魔石交給桀德,一方面是因為若是桀德得到那塊魔石,依他的性子必定會禍亂一方,讓更多人的受到牽連。
而另一方面,他是不想讓桀德,陷入萬劫不復(fù)的境地。
當年在軍中的種種經(jīng)歷讓銀伯明白,惡人最終一定會得到懲戒,終究不會有好下場。
銀伯笑了笑,看來桀德還沒有
就在這時,本應(yīng)走出小屋的桀德,卻悄無聲息的來到銀伯的背后
噗嗤!
冰冷的長劍穿過銀伯的胸口
銀伯最后的那抹笑,在他蒼老的面容上凝固。
“你”銀伯轉(zhuǎn)過頭,難以置信的望著身后獰笑的桀德。
鮮血不停的從銀伯的傷口中涌出,染紅他身上粗陋的白色布衣。
“永別了,老東西”
桀德將長劍從傷口中拔了出來,銀伯佝僂著年邁的身軀,已經(jīng)站立不穩(wěn)。
他捂住胸口,同時手掌上有微弱的白芒在閃動。
“哼,白費功夫,就憑你體內(nèi)的那點靈氣,還想使用治愈術(shù)。沒用的,你的心臟已經(jīng)被我刺穿”
桀德望著銀伯,目光狠毒。
“我早就受夠你了,你這頑固的老東西!別以為你是我的養(yǎng)父,我就不會殺你,哈哈!”
撲!
銀伯倒在地上,已經(jīng)奄奄一息。
“我要讓你在絕望之中死去!你當真以為我會這么輕易的放過你麼?真是天真”
“而且,我告訴你,我不僅要得到那塊魔石,還要殺了那叫做石決的少年”
“若是你乖乖聽話,將魔石交出來,我也許就會饒你一命也說不定”
“好好享受你人生中這最后的時光,明天清晨我會來為你收尸,算是我這養(yǎng)子所盡的本分,哈哈!”
桀德說完,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小屋。
“逆子”
銀伯從口中,艱難的說出這兩個字。
月光如水,透過木窗散落在銀伯的身上。
躺在地毯上的銀伯面色慘白,他已經(jīng)感受不到胸口劍傷所帶來的巨痛。
而真正讓他心如刀割的,是桀德。
銀伯曾經(jīng)是多么的疼愛他,對他視如己出,如今卻
“石決”
老人輕聲呼喚石決的名字,在絕望中陷入了永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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