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是:
混沌虛行本無相,
太初聚炁自端詳。
無極無形無道理,
東來紫炁遁有一。
先天之先化太極,
各分陰陽演兩儀。
地風(fēng)水火定四象,
衍生萬物再無央?!?br/>
當(dāng)天徬晚,飯后左鋒單獨給白千燁開小灶。
“這里面說的是兩層意思?!?br/>
“一是說道理,一是說修煉。”
“不論是世界,還是人,本來空無,有了一絲念,就生了萬念。但最后,都會歸于無念?!?br/>
“所以修煉也是這樣,要歸于無!”
白千燁好奇地問:“阿鋒,你練的是什么類型的功法啊?”
左鋒說:“內(nèi)息吐納法。”
白千燁卻“哼”了一聲,轉(zhuǎn)過頭不理他。
莫怪白千燁耍女孩子的小脾氣,實在是左鋒說是內(nèi)息吐納法太過敷衍。
所謂內(nèi)息吐納法和常人所習(xí)之內(nèi)息法,或是叫吐納法源出一則,練法幾乎一模一樣,是大眾所知最普通的養(yǎng)生功法。
白千燁的意思是你可以不說,但沒必要說謊。
左鋒拉過她的小手說:“真的,一直都是?!?br/>
白千燁這才相信他說的是真的,不是逗她。
“怎么可能??!這種爛大街,連常人都可以練的,你能練成這樣?!”
左鋒:“為什么不能?最基本的,往往是最基礎(chǔ)的,最有效的。”
白千燁很明顯還是不信。
左鋒解釋:“當(dāng)然,要有前提?!?br/>
“我打坐調(diào)身用了三年?!?br/>
“調(diào)息用了五年。”
“真正靜下心開始修煉是在第六年。”
“之前所有的炁動、靈力流轉(zhuǎn),那些我從來沒有理會,順其自然?!?br/>
“曾經(jīng)有段時間就全無感覺,身體冰涼。”
白千燁問:“你的意思,是在一開始就要歸于虛無?”
左鋒點頭。
“對,只有在相應(yīng)的狀態(tài)下才能修煉出最佳的結(jié)果?!?br/>
白千燁信了。
她想了想又問:“怎么,怎么你沒有說調(diào)心呢?大多數(shù)法訣中調(diào)心是最重要的一步哦!”
左鋒嘿嘿地對白千燁笑笑。
白千燁馬上有點臉紅,心里明白他想的是什么,無非是家傳秘訣,傳之于內(nèi)!
她握緊他的手,輕輕搖晃著,催促他。
“說??!”
左鋒又嘿嘿一聲才說。
“入門靜訣一般來說最初要調(diào)心,要調(diào)身,調(diào)息?!?br/>
“我們家有個口訣,
調(diào)身即調(diào)心,
調(diào)心理不清。
身正心即正,
心正炁自來。”
“我老爹說,雜念是按下葫蘆起了瓢兒,初學(xué)者越是著意,越是容易亂,堵不如疏,不如引開念想,專注在有用的上面。”
“燁子,修煉筑基你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講了吧?”
白千燁嗯道:“嗯,就是強調(diào)了基礎(chǔ)的重要性,筑基,好像沒有。”
左鋒說:“筑基才是修煉真正的第一步?。?br/>
一粟靈種落黃庭,
光芒萬丈鬼神驚!
丹田需靈種深種,靈種落,筑基成,才是踏入了修煉之門?!?br/>
白千燁震驚地說:“怎么我們沒聽過???!”
左鋒聳聳肩,無奈地說:“因為這一步時間長,期間和常人無異,很多修者說修之無用?!?br/>
白千燁問:“那后果呢?”
左鋒說:“我也是才知道,突然跳出來的記憶,這種修法,所以最后與地仙無緣。”
白千燁想一想,這還真有可能。
目前修行圈子里修為最高的只是上八階,近五十年來,就沒聽說有上九階巔峰的修者,至于地仙級,已經(jīng)快成傳說了。
“筑基需要多少年?”
“看個人,快則十五年,慢則五十年?!?br/>
白千燁無語。
這就難怪了。
有哪個修者可以忍受自己和常人一樣,還要忍受那么長時間。
左鋒繼續(xù)說:“所以,我今天說修心重要?!?br/>
“修者在追求上本末倒置,如今的現(xiàn)狀非常正常。”
白千燁問:“那我呢?該怎么練?”
左鋒說:“重新筑基不可能,但你有個優(yōu)勢,可以從體修入門??!再加上我給你的苦修法門,刀舞大成就直接筑基了?!?br/>
白千燁滿意地點點頭。
“嗯!”
她又想起一件事,對左鋒說。
“阿鋒,現(xiàn)在我跟隆盛集團和物東集團達成了一個初步協(xié)議,酒和茶給他們專供,細則已經(jīng)談下來了,不知道你怎么看?”
她本來很有把握,現(xiàn)在聽左鋒一番話,心里就打鼓。
左鋒哪有不明白她的想法,先說道:“我這兩天蹦出來的記憶里有個叫百花門的修真門派,她們有一種煉心之法值得借鑒?!?br/>
白千燁從來不問、也不管左鋒失憶和出現(xiàn)記憶的事,她只管現(xiàn)在左鋒這個人。
即使她心里真的對這方面好奇,但只要左鋒不說,她就不問。
所以百花門沒引起她的注意,煉心之法引起了她的興趣。
“什么煉心之法?”
左鋒說:“是她們門內(nèi)弟子修煉到一定的修為之后,必須到凡世間走幾年,做凡人做的事,體會凡人的感受,不管是苦、樂、享受、等等,一直到明了自己的才結(jié)束歷練。”
白千燁一聽就明白了。
“渡人先渡己,呵呵!”
“這樣啊,那明天我把資料給你,我們商量一下。”
左鋒心里笑了笑,自己的女人,只要不影響本質(zhì),不耽誤她修煉,慣事一下就慣事了。
她想做就讓她做。
再說,從大局上這也不是一件壞事。
誰規(guī)定的修者就要高人一等?
勞資就要隨心,順眼的昌,不對眼,那就等著吧!
至于規(guī)矩,那規(guī)矩不是人定的嗎?
另外,自己的老哥是不是也要得到實惠才行?
至于說這個圈子里污七八糟的事兒,就一句。
去特乃乃的腿兒吧!
以前有人打壓,現(xiàn)在再壓一壓試試?!
...
就在此刻,萬田找到了黎英,兩人喝著酒,拍著桌子。
“這次是多大的麻煩你不知道?!百花谷就算了,那個煞星可不講規(guī)矩!”
“別說的什么跟真的似的,那狗頭金你拿的舒服吧?那龍蛇湯你喝的滿意吧?”
“你是想拖我萬家寨下水??!憑什么讓我們平添一個生平大敵!”
“說這些沒用的有意思嗎?要主持正義你也不會來找我,直接說,想怎么辦!”
萬田一伸手。
“錄像給我一份!”
黎英查過云端的錄像,上面什么都沒有。但他一想,要萬家知道自己手里有這么個東西對他很有利,于是謊話張口就來。
“不行!這種東西只能有一份,一份還能威脅人,多了你覺得對方會怎么做?”
萬田一想,也是這個道理。
“把原件給我!”
黎英不可能拿出來,即使真有,他也不可能交給萬田。
“想都不要想!哪天如果你們要用可以借,交給你?當(dāng)我傻??!”
萬田知道拿不到,但也達到了目的。
兩人再次開始談條件,繼續(xù)拍桌子。
萬家寨發(fā)生的事和明樓居一樣,并沒有在修行圈子里傳開,流傳的范圍僅限于高層。
而齊剛和王鑫平不在此列,他們兩遠遠地看到了萬家寨左鋒動手的全部過程,現(xiàn)在也在喝酒。
“你說他會不會恢復(fù)實力?”
“我覺得,恢復(fù)全部實力不大可能,上面那位可是下的狠手!”
“不一定,放別人不大可能,但是,他,難說!”
“他恢不恢復(fù)實力倒無所謂,最多我們上報嘛,我最怕的是他恢復(fù)了記憶!只要想到這個,我就發(fā)冷!”
屋里頓時只有喝酒的聲音。
好一會兒。
“要說上報,我看,他如果能保持那個水準,我們就應(yīng)該上報?!?br/>
“偶爾爆發(fā)一下,做不得數(shù)。”
“你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br/>
“老鯰魚,這個稀泥可不好和哦!”
“說真的,都得罪不起,你想咋辦?”
“你覺得,我們被派到這里是好事還是壞事?”
“聽實話?”
“就我們兩,你說!”
“我們被邊緣化了?!?br/>
“是??!所以呢,咱們本來就沒前途,現(xiàn)在這樣即使報了,會有什么結(jié)果?”
“應(yīng)該,是覺得我們多事吧。”
“那位拿他都沒什么辦法,搞了幾層手段,最后還不是送到這里?!?br/>
“也是,不到最后,用不著報?!?br/>
兩人都笑了笑,互相試探到位,算是溝通好了,統(tǒng)一了思想。
實際上,兩個人都有一種愿望。
他們心里都在等,也許左鋒到時候能幫他們出口氣!
修煉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
他們到了這個世界姥姥不疼,舅舅不愛,沒有人搭理,沒有修煉的資源,心里沒有怨氣那是假的!
“干杯!”
“一口悶啊,干了!”
“好,就一口悶!”
屋里連續(xù)傳來碰杯聲,好似喝的極為高興。
“姬婷雅他們在搞什么知道嗎?”
“不知道?!?br/>
“另外五個是誰?”
“不清楚,但是有一個不是人?!?br/>
“不是人?”
“嗯,我聽說的,為了保證神仆的傳承,有個家伙是靈族?!?br/>
“那是被封印起來了?”
“肯定是,要不然靈族也就五百歲的壽命?!?br/>
“你聽誰說的?”
“一個書童?!?br/>
“書童?編呢你!”
“真的!大院里的書童!”
“沃特馬的,拿九宮書的那位?”
“是啊,要不然還有哪位書童知道這種事?”
“那叫書童?你敢不敢當(dāng)面叫?”
“人家自己自稱書童,怎么不能叫?”
兩人抬杠,氣氛還真的熱鬧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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