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舞……花舞……”
韓中玉驚慌失措地跑了出去,只見大廳里,花舞面前站著一個男人,而這男人并不是其他人,正是那個長發(fā)男人。
他怎么在這里,韓中玉下意識地看了看門口,門開了,對,剛才居然忘記了一件事情,周原宇的房子是鎖著的,那么也就意味著長發(fā)男是進入了大漢的房間,當(dāng)他看見周原宇的房間門被打開了,出于疑惑,于是便走了進來。
“你們是誰?”長發(fā)男阿u雖然身材很瘦小,但卻很高,能夠當(dāng)蒙面怪盜,身手自然了得。
怎么辦,這下讓韓中玉有些驚慌失措,如果不把眼下這個長發(fā)男人給逮住的話,要是暴露了身份,被蒙面怪盜其他成員知道的話,肯定會暴露身份,以后再要想抓住他們,那可就是難上加難,更加不容易對付了。
但要抓住這個長發(fā)男人,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能夠成為蒙面怪盜的人,肯定身手不凡。
“呵呵,我是小原的朋友,他沒告訴你嗎?”
韓中玉忽然面帶憨笑的往阿u面前走去,伸著手,好像要跟他握手。
花舞看不明白韓中玉要干什么,但她也不敢貿(mào)然去阻止,韓中玉一定有他自己的道理。
阿u忽然也露出了笑臉,居然真的也迎接了上去,伸出右手,跟韓中玉握了起來:“原來是小原的朋友啊,那……你是他什么朋友???”
突然間,他的口氣從剛才的溫和轉(zhuǎn)變?yōu)橘|(zhì)疑的冷漠。
韓中玉心里一疙瘩,莫不是這家伙已經(jīng)懷疑了自己,但還不確定,得先試探試探。
“就是很好的朋友啊,我叫韓中玉,你好你好!”
“韓中玉?”阿u對這個名字好像有幾分熟悉一樣,但不確定,不過他還是露出了一臉微笑。
兩人的手一直握著,韓中玉想借機抓住阿u,這恐怕是唯一的機會了。
他想繞過阿u身后去,然后從后面抓住他。
只不過阿u每次都會轉(zhuǎn)身盯著他,好像故意在防備他。
只不過,阿u完全忘記了旁邊還有一個花舞,他不知道花舞是誰,有什么功能。
而且,他好像對花舞的樣子并不感興趣,但凡一個正常的男人都會被阿舞的美貌所吸引,可偏偏阿u卻不會,難不成他只喜歡外國女人,對黃皮膚的不喜歡?
但儼然這成為了他最失敗的一面,不喜歡中國女人是他的失敗,因為花舞已經(jīng)躲進了房間,并且已經(jīng)變成了曉彤的模樣。
當(dāng)花舞知道曉彤會功夫后,她就能輕而易舉地使用曉彤的功夫。
隨著一陣白光,花舞變成了曉彤。
只不過那白光這么強烈,本來昏暗的屋子就顯得更加明亮了,但只有幾秒鐘,一瞬間的功夫。
“什么東西?”
阿u和韓中玉都看見了那白光,還沒等阿u上前查看明白,韓中玉突然從后面抱住了他,準(zhǔn)備將他按倒在地。
“哼哼,你果然不是小原的朋友,小原的朋友除了我們就沒有其他人!”
雖然被韓中玉抱住了整個人,但阿u看起來一點兒也不緊張,倒是悠閑自在地說起周原宇的事情來。
“我的確不是周原宇的朋友,但我可以告訴你,我是一個探員,一個終結(jié)你蒙面怪盜生涯的警|察,啊有ok?”
韓中玉很是自豪,只要拷上這個長發(fā)男,他就一定被自己完全控制住。
“是嗎,我倒要看看,你這個探員有什么能力抓住蒙面怪盜!”
阿u忽然胳膊肘往后一頂,直接頂在韓中玉的腹部上。
頓時,韓中玉松開了雙手,只顧捂住肚子,阿u轉(zhuǎn)過身,忽然間飛身一踹,韓中玉整個人被踹飛了好幾米,摔在地上,嘴巴都流出了鮮血。
縱使有萬千抱負,可韓中玉卻并不是一個力量與頭腦并存的人,他根本就沒有什么功夫,身手極其差勁。
“噢天啦,你看你都干了些什么,我認為就你一個人這么冒冒失失地沖進來,并不是一件好事!”當(dāng)發(fā)現(xiàn)韓中玉并不是一個能打架的警|察,阿u倒是顯得輕松起來,悠閑自得的走向他,準(zhǔn)備還要好好刁難折磨他一番。
而這時,花舞變成的曉彤已經(jīng)從房間里面出來了,悄無聲息地已經(jīng)來到了阿u的身后。
“噢對,我想我不是一個人,嗯這件事情,我想應(yīng)該是一件好事,至少對于我來說?!表n中玉雖然人躺在地上,手捂著肚子,嘴角邊還掛著鮮血,但精神上卻不輸給阿u。
阿u回頭一看,只見一個女人飛身踹了過來。
“哇啊……”
一陣叫喊,世界安靜了。
真正的曉彤跟著蒙面怪盜之中的那個外國女人來到了北城區(qū),不得不佩服的是她居然能夠徒步從西城區(qū)跑到北城區(qū),這點曉彤都頗為吃驚。
只不過,走了這么久,體力應(yīng)該都所剩無幾了,但曉彤也一樣,自我感覺很不好,身體快吃不消了。
外國女人忽然躲進了一條小巷子,巷子里面很是昏暗,應(yīng)該是一條廢棄的巷子。
曉彤跟了進去,但沒有貿(mào)然上前,這個女人直到現(xiàn)在都還沒有換裝成為蒙面怪盜,只怕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什么。
阿u漸漸醒了過來,才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被綁在了屋子的一個石柱子上,嘴巴還被堵住了。
“哎喲哎喲,我說,剛才你不還很橫嗎,仗著自己能打不是嗎?怎么,此刻居然被綁在這里,噢天啦,這世界是怎么了,怎么這么的奇妙啊,哈哈哈……”
韓中玉手拿著一個蘋果,一張椅子坐在阿u面前,花舞則又變回了自己,站在韓中玉身后,給他按著肩膀。
“剛才那個女人就是你身后的她嗎,是嗎?”阿u好像有些迷茫了,剛剛雖然沒有看清楚樣貌,但知道,她是個黑頭發(fā)的女人,并不是一個有顏色頭發(fā)的女人。
“噢是的,你沒有看錯,剛剛那就是她,我的手下,花舞,怎么樣是不是很漂亮!”韓中玉非常得意的咬了一口蘋果,翹著二郎腿,好不驕傲。
“對,沒錯,是很漂亮,我想她剛剛應(yīng)該不是這個樣子的吧!”阿u本也是應(yīng)該風(fēng)流坯子,但目標(biāo)卻不一樣,他只喜歡外國女人。
“噢我想,這你根本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告訴我,你們蒙面怪盜的確切計劃,背后的目的,還有今天晚上為什么少了一個人,那個人在哪兒,為什么周原宇的家這么富有非得要做怪盜,我想你最好全部都真真切切地回答我,因為我只想聽到最真實的答案!”
聽完韓中玉的問話,阿u卻不屑一顧地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