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清真覺得逛街是一件消耗時間的活動,除了買東西這一個目的之外,其他的和看電視,聽歌,看小說等消遣的活動沒有區(qū)別,只是為了滿足自身的欲望,簡單的說就是多巴胺控制的行為之一。
人類除了生存之外的大多數(shù)行為都是不受理智控制的,明知道抽煙有害,為什么不愿意戒,因為大腦告訴我們這樣能獲得快樂,打游戲明知道是浪費時間,刷短視頻,吃甜食,喜歡可樂,至于為什么不愿意運動,不愿意學習,那是因為我們得到的快樂太慢了。
諸如此類的行為都是這樣。
褚清雖然累,還是愿意陪著徐舒窈逛街,因為這樣她會高興,會得到多巴胺,人需要得到多巴胺,一個人如果沒有感受到多巴胺就和重度抑郁是一樣的,就失去了快樂。
褚清思考著這些沒有意義的事情,然后就被徐舒窈打斷了。
“褚清,你想啥呢,走啦,和我去看看裙子?!?br/>
褚清還真沒看過徐舒窈穿裙子,他倆認識的時候徐舒窈就沒穿過裙子,后來天氣就轉涼了,這么想,他和徐舒窈才認識了八個月,正式在一起也才三四個月而已。
嗯,在他印象里,瘦瘦的女孩子穿上裙子是真的好看。
“你覺得哪個好看?!毙焓骜耗闷鹨粋€連衣裙問道。
“唔,淡藍色吧?!笔堑?,淡藍色真的好看,優(yōu)雅又文藝,青春靚麗的顏色,褚清最討厭白色的裙子,記憶里那張充滿憎惡的臉就整天喜歡著白色的長裙,他忘不了。
這人就是褚清初中的班主任,一個師二代,整天仰著高傲的頭,鼻孔看人,對學生謾罵和嘲諷,干著班主任卻帶著任課老師的心,總之,是一個不值得尊重的老師。
褚清回頭看,徐舒窈就換上了那個淡藍色的裙子,他有點被驚艷到了,真好看,并且還是他的女友,他的準未婚妻,此時此刻,褚清又覺得自己太幸運了,能碰到這么一個他愛的和愛他的人。
下午,褚清和徐舒窈回家了,東西好多,還得下樓在拿一次。
忙完之后回到書房,徐舒窈坐在電腦前思考著視頻的素材和后面的拍攝計劃,至于剪輯徐舒窈可是很擅長的,相比于其他女孩子對剪輯的簡單應用,徐舒窈是下過功夫學習過的。
原因就是學校開設的剪輯選修課,所以說徐舒窈并不是簡單的頭腦一熱就投身短視頻的,她是認真考慮和選擇過的。
褚清自己則繼續(xù)拿起書本,看起了書來,這一柜子的書褚清看的差不多了,看來繼續(xù)買書把這里填滿要提上日程了,這次褚清打算買一些歷史相關的書,他打算把某些歷史放到現(xiàn)實來。
選擇太多了也煩惱,因為某些東西本來就不是經典,放棄了并不可惜,但是某些經典卻因為不合適而放棄了才是真的可惜。
《太白集》已經進入日程了,相關的詩褚清已經挑好了,除了已經發(fā)表的十五首詩,褚清還要加上三十五首詩,就從李太白名下選十五首吧,畢竟是《太白集》。
比如其中有些長詩就不太適合,只能節(jié)選前幾句,比如【小兒不識月,呼作白玉盤】這一首,還有【天上白玉京,十二樓五城】,這都是只能截取前四句,湊成一首絕句。
還有那首【我本楚狂人,鳳歌笑孔丘】這首一定要加上,七七八八的湊好了35首。
褚清覺得寫詩真不是件容易的事兒,尤其是有些詩歌里的歷史元素過多,真不適合拿出來用,只能放在腦子里自娛自樂。
“窈窈,晚上吃什么,我先去提前準備?!瘪仪宸畔聲?,肚子有點餓了,看徐舒窈還在忙,便先去做好準備工作,等會徐舒窈過來直接做就好了,說起這個分工,褚清真覺得什么叫掌握核心技術。
大部分工作中掌握核心技術的人總是輕松地,就比如這工地上就分大工和小工,這里面大工賺的最多,然后技術最好,但是在此之上還有一個叫工程師和建筑師的,這些人相比大工掌握的技術更為核心。
所以褚清干的都是準備工作,而徐舒窈就是干技術活的。
“鯽魚豆腐湯,芹菜炒肉,清炒小白菜?!毙焓骜阂贿叢僮麟娔X,一邊回答道,看起來游刃有余的樣子。
“好的?!瘪仪辶私饬?,把鯽魚處理干凈,洗肉切肉,洗芹菜和小白菜,豆腐切塊備用,然后蔥姜蒜處理好備用。
褚清有點強迫癥,洗魚的時候老感覺沒洗干凈,有一些肉看著不像干凈的樣子,褚清都清理掉了,還有魚鰭褚清都切掉,看了半天才滿意的放到旁邊,唔,真麻煩啊。
等褚清處理的差不多了,徐舒窈這才出來,魚燉上放上豆腐,炒菜,菜炒完了,魚湯也好了。
一頓飯吃完,已經到了晚上七點鐘,送了徐舒窈回去,這樣,一天又過去了,褚清最近有點厭倦這樣的生活,他想出門旅行一趟,正好明天和徐舒窈商量一下,選擇一個地方。
其實,褚清想去鳳凰住一段時間,不過看徐舒窈想去哪,去不了鳳凰也沒關系,畢竟這是他和徐舒窈的第一旅行,要充分考慮到對方的意見。
褚清這么耐得住寂寞的宅男,居然也有厭倦平淡生活的一天,真是有點匪夷所思啊。
褚清曾經讀沈從文沈先生的文章時就去過一趟,限于兜里的金錢有限,不過是匆匆而來,也是匆匆而去,并沒有很深刻的感受到什么,不過是走馬觀花的一趟。
這一次褚清再去就想多住一段時間,多了解了解,最好是把那些適合的東西繼續(xù)發(fā)出來,讓世人繼續(xù)了解到這里,了解曾經的故事。
當然這都是在徐舒窈想去的前提下。
《活著》這本書褚清打算發(fā)給出版社了,既然已經寫出來了,那就交給出版社吧,白天徐舒窈還在問,這本書什么時候能出來,這才讓褚清想到,其實他都有點忘了。
褚清忘記的不止這點事兒,《鬼吹燈》連載這么長時間,更新的時間基本都是相同的,讀者大概都知道了這是存稿,所以這時候書明明寫完了,卻看不到的感受就很難受了。
心里和小貓撓一樣,打賞和月票幾乎得不到回應,所以很多人就跑到褚清的微博下面發(fā)私信,發(fā)評論,可惜褚清也很多時間沒有打開微博了,現(xiàn)在有了抖樂,就來到這里。
徐舒窈接到了很多褚清網(wǎng)文粉絲的評論和私信,都沒有太重視,畢竟在她看來網(wǎng)文的讀者應該都是這種看不夠的,所以就沒太在意。
只能說褚清的網(wǎng)文粉實慘,基本和書法粉一樣,一個叫無人問津,一個叫無人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