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園鈴聲響起,難免讓王曲有一種回到學生時代的感覺。尤其是在黎巴嫩的那一年,幾乎是她校園生活最為豐富的時候。離校至少有兩年多,但每每想起來似乎就在昨天。離開黎巴嫩的很長一段時間里,王曲在夜晚夢中都是學校的場景,往往是離別的那一天,往往是她最不舍的那一刻。她從來以為自己是薄情寡義的人,從小到大還沒有如此對一個地方懷念,卻不料那段校園時光如此難以忘懷。
老師還未進教室的門,一整個階梯教室滿滿當當?shù)娜恕M跚锹犌昂笞雷h論才得知這課程的老師火爆程度,要不是她早些到教室,恐怕要像最后那幾排的人自備椅子。以前上課的時候康音韻也見識過受歡迎老師的課堂上座率,但今天絕對是刷新認識。
上課鈴聲已經(jīng)過去至少三分鐘,只是講臺上依舊不見老師的身影。教室里已經(jīng)有點喧鬧,王曲就聽前面兩個女孩腦袋靠著腦袋在議論。
“紀老師第一堂課就遲到?。吭摬皇俏覀兌族e地點了吧?紀老師從來不會遲到的?!迸⒓渍f。
女孩乙搖搖頭,說:“不會錯的,新聞系就這么一個紀老師,我事先看好課程表的。不然你看看咱們教室那么多人,新聞系還有哪個老師有這樣的魅力?”
女孩甲點點頭,甚至興奮地跺了跺腳,“興奮死我了,我可是逃了自己老班的課好不好!”
王曲抿著嘴翻看手上厚厚一本新聞學課本,聽到這兩位同學說話時不分心都難。被這樣一說王曲也有些好奇那老師到底是何方神圣。
正想著,教室里突然一陣騷動,緊接著鴉雀無聲。
王曲抬起頭,赫然看到講臺上站著那位中午碰過面的“學弟”。
紀曈對眾人道了聲抱歉,隨后拿出一臺筆記本電腦動作利落地鏈接好投影儀。
整個階梯教室足夠坐滿三百名學生,但依照現(xiàn)在的情況看,估計至少有四百多人。一整個教室因為紀曈的到來變得落地有聲。
紀曈拿了講臺上的粉筆轉(zhuǎn)身在黑板上寫下自己的名字,隨后拿著話筒“喂”了一聲。
“大家好,我是紀曈,是各位未來一個學期內(nèi)的新聞學任課教師?!奔o曈說。
話筒里傳出來的男性聲音與王曲中午聽到的不相上下,紀曈一身的穿著也是王曲中午見過的。這個人……居然是老師?
“學生有點多啊?!奔o曈環(huán)顧教室一周,開玩笑道:“都是新聞系的么?”
臺下立馬回應,有說是的,也有說不是的。
王曲前面的那兩位回應最響,一致說不是。紀曈大概被這兩位女生的尖聲吸引,將腦袋轉(zhuǎn)向這一邊,說:“很榮幸?!?br/>
王曲將腦袋埋得低低的,簡直要將自己變成一只鴕鳥。有一種尷尬是說不清,道不明的。
晚上王曲將這件事情告訴了魏君灝。
她覺得這事情真是太巧合了,巧合得她覺得實在覺得有些違背常規(guī)。
“該不是他早就認識我吧?”王曲疑惑地躺在床上看著魏君灝。
王曲這家伙做了幾天的運動之后開始耍賴,今晚就罷工不干,理由是上課一下午太累。也不知道誰今天一早在辦公室炫耀自己精神頭好。
魏君灝剛從地下室鍛煉回來,還帶著一身的汗。本是要拉上王曲一起的,只是被那人花言巧語地就妥協(xié)心軟。
“叫什么名字?”魏君灝脖子上掛著一條毛巾。
王曲仰躺在床上拿著平板電腦,因為天氣逐漸轉(zhuǎn)暖,兩米寬的大床上已經(jīng)換上薄薄的毯子。王曲露出兩條腿雪白雪白的晃人眼,魏君灝就將毛巾扔在了她的腿上。
王曲嫌棄地要去踢那條毛巾,不料魏君灝一把抓住她的腳。
“你先洗澡?!蓖跚f。
魏君灝一只手拉住王曲的腳,輕輕一拽便將她拽到自己身下。
“老婆?!备┥硪Я艘豢谕跚谋羌?,“怎么不等我一起洗?”
“就不要等你?!蓖跚┛┬χ汩W著他的吻,“快點去洗啦?!?br/>
魏君灝說不行,一定要她陪著。
王曲抵不過他這般耍賴,于是被他強行抱著去了浴室。
因為運動而消耗了大量體力的魏先生表示今天要躺在浴缸里接受老婆的按摩服務。王曲爽快地答應,哼著歌放完洗澡水,又在浴缸里撒了幾滴薰衣草精油。
這精油還是蘇妥給的,說緩解疲勞的功能不錯。
魏君灝脫掉了身上的工字背心,又脫了運動長褲,最后故意當著王曲的面脫內(nèi)褲。
縱使王曲不止一遍見過魏君灝的小魏君灝,但這樣光線良好的地方,臉上還是忍不住發(fā)燒。
圓形浴缸的設計非常人性化,王曲可以坐在一旁輕輕按壓魏君灝的肩膀不至于自己身上弄濕。
隔壁那棟屋子王曲本是說要重新裝修,但連選個浴缸都不下幾十種的樣品,她嫌一切太麻煩,到現(xiàn)在這事就無聲無息了。說到那時候看的浴缸種類,讓王曲最為印象深刻的就是帶有按摩功能且造型奇特的那一款。設計師據(jù)說剛領取某國際性質(zhì)設計的金獎,那浴缸的價格高達十幾萬,還是友情價。摒棄浴缸不說,一棟房子裝修下來少說是百萬的開銷。王曲當時就覺得太燒錢,綜合考慮之后心想不能因為自己一時興起就亂花老公的錢,索性作罷。魏君灝被王曲這般顧家懂得盤算感動,于是賬上一劃,給愛妻重新購置了一輛價值不菲的車,也就是王曲目前正在開的那輛。
想想,如果王曲知道自己這車的價格足夠裝修好幾棟房子,估計她當時就不會放棄裝修的想法了。
“舒服嗎?”王曲輕輕地滑動手指。
也不知道從哪里學來的按摩舒服,倒讓人覺得還不錯。
魏君灝閉著眼睛嗯了一聲。
王曲心血來潮的時候偶爾會給魏君灝按幾下,早前完全沒有手法可言,只不過后來跟著蘇妥學了一陣子,如今按摩技巧也有,依稀還知道某些穴位。蘇妥年紀輕輕已經(jīng)是半個養(yǎng)生專家,聽說她在藏地還教過一年的書。
當時王曲開玩笑時還說文玉簡直太幸福,后來想想,她也該讓自己的老公也有這樣的待遇。
“蘇妥向我打聽了文玉在陸隆的事情,看樣子蘇妥是不知道文玉被免職的事情。我沒有在蘇頭面前多說什么怕她多想,你怎么就突然撤了文玉的職呀?”王曲問。
魏君灝睜開眼,“這是計劃中的事情,撤職只是一時,這點文玉心中了然?!?br/>
王曲應了一聲,突然就覺得懶散躺在浴缸里的魏君灝特別性感。
泡沫遮住他的身體,但依稀可以看見輪廓,魏君灝的雙手就自然地放在浴缸外,時不時舒服地深吸一口氣。王曲在完全沒有防備的情況下被他一把拉下水,他還饒有興致地扶著她的腰,笑得意味不明。
王曲跌倒水里難免一身的濕,只是她穿得也不多,一條小短褲,一件小t恤。屁股已經(jīng)濕透,干脆跨坐在魏君灝的腰上。
“真討厭,你害我都濕透了。”其實在水里的感覺也不算糟糕,只是忍不住就要嬌嗔一句。
魏君灝勾著唇笑,拉著王曲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前,“這里也要按摩。”
王曲賊賊地一笑,故意往他胸前的那個小點上一掐。
與此同時魏君灝長臂一伸,大掌扣住王曲的腦袋吻上她的唇。
“你說回家怎么樣都行的?!蔽壕秊涿钜痪淇隙ㄔ挕?br/>
王曲還未反應過來,腦海里一閃而過下午的場景,忍不住又掐了他一把,“你想怎么樣?”
魏君灝拉著王曲掐自己的那只手慢慢往下,隨后覆蓋住一個地方。
王曲當然知道自己手上軟軟燙燙的東西是什么。
“幫我洗。”魏君灝說。他甚至比王曲還要害羞一些,臉不知是因為水蒸氣還是什么的原因,反正有點紅。
隔著泡沫的水下王曲的手握住了他。
可是……
“要怎么洗?”說著手輕輕地動了一動。
魏君灝沒有回答,反而坐起來再次吻住王曲的嘴。
王曲突然就感覺到手上的那個小魏君灝變硬了,而且,變大了……
王曲“唔”了一聲低下頭去看他。
“像是一個小蘑菇?!蓖跚f。
魏君灝問王曲喜不喜歡蘑菇。
王曲害羞地說:“喜歡呀……”
“喜歡它什么?”魏君灝又問。
王曲害羞地倒在魏君灝身上,說不要他的蘑菇了。
緊貼在她身上的t恤早已經(jīng)濕透,魏君灝慢慢地給她剝開,隨后兩人坦誠相對。
比起王曲,魏君灝顯然就太知道怎樣能讓她歡愉。他的手熟門熟路貼著她的臀部來到那只有他才可以去的地方,隨后毫無預兆就伸入兩根手指頭。
“真的不要我的嗎?”魏君灝勾起手指用力按壓住一個地方。
王曲嗚了一聲身體一軟,手也一并松了些。
魏君灝抽空含住王曲的耳垂,示意她手上握緊些。王曲立刻聽話地握住他。
“我的啊曲真乖,嗯……動一動?!蔽壕秊俅我龑?。
王曲果然乖,又聽話地前后用手摩擦著他。
這次換魏君灝漸漸無力,他的手已經(jīng)從王曲體內(nèi)抽出,單純享受著王曲給自己帶來的歡愉。
王曲在魏君灝爆發(fā)的前一秒吻住他,只聽他的悶哼聲都到了自己的口中……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