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信聽到它的叫聲時,就已經警覺,見那巨大的翅膀扇了過來,也不閃躲,而是舀樁站定,然后一掌劈了過去。黃蓉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聽到“砰”的一聲大響,然后面前的灰塵紛紛揚起,過了好辦天她才看清了眼前的狀況,剛才“兩人”似乎都把力氣用老了,所以現(xiàn)在一只手和一只翅膀還僵持在一起沒有分開。黃蓉見到一人一雕開始比拼起力氣來了,她也不擔心薛信的安危,反而在一邊大聲歡呼給那大雕加油打氣。
薛信聽到黃蓉唯恐天下不亂的聲音,無奈的翻了個白眼,深吸了一口氣,整個身體瞬間就脹大了一圈,然后就聽到他暴喝一聲,奮力把那大雕給推了回去。那大雕又是一聲尖銳的鳴叫,合身向薛信一撲,利嘴閃電般的向薛信的面門啄來。大雕的這一下啄過來,雖然落點奇準,速度奇快,但是這也就是一般武林中人都應該做到的,倒也不是很難抵擋,真正厲害的是它的兩只翅膀也是一前一后的張開,卻是就等著薛信一閃躲就要閃電般的出擊了。
看到大雕這樣法度嚴謹?shù)墓?,薛信心里也不禁暗暗贊嘆了一聲。雖然薛信能夠看得出這家伙的所有后招變化,可是無奈現(xiàn)在手上沒有兵器,不敢舀手去抵擋、于是向著左后方連續(xù)的退了三小步,這一退恰到好處,正是剛好能夠盡數(shù)躲過大雕的所有后招,而且可以趁隙反擊的妙招,他卻是自然而然的用上了昨天剛學到的劍法了。
那大雕身形忽然一頓,然后嘴里也發(fā)出特異的聲音來,轉頭盯著薛信看了好久,然后漸漸的收了架勢,走過來伸出翅膀拍了拍薛信的肩膀。然后低低的鳴叫了幾聲,就轉身向著山谷深處走去。黃蓉這時也發(fā)現(xiàn)了大雕的不對勁之處,走了過來,問道:“薛大哥,怎么回事?”薛信道:“沒事,只是這家伙在試探我的武功呢。我們跟上吧,看來它又要帶我們去什么好地方了?!?br/>
兩人隨著大雕走了大約里許,遠遠的就看到了一面峭壁。那峭壁便如一座極大的屏風,沖天而起,峭壁中部離地約二十余丈處,生著一塊三四丈見方的大石,似一個平臺,石上隱隱刻得有字。黃蓉極目上望,瞧清楚是“劍冢”兩個大字,不由好奇道:“怎么劍也有冢?難道是獨孤前輩埋劍之處?可是這峭壁光溜溜的要怎么上去呢?”
薛信抬頭目測了一下,道:“那平臺離地至少也有二十丈高,光靠輕功的話,恐怕我現(xiàn)在也還是上不去的了?!秉S蓉忽然笑道:“恐怕我們也不需要傷腦筋了,前人都已經把路給我們留下了?!闭f著就伸手指了指那峭壁上每隔幾尺就能見到一叢的青苔。
話音剛落,果然就見那大雕清越的鳴叫了一聲,然后向上一跳,就伸出腳去抓住了離地最近的那一叢青苔,然后一步步的走上了石臺。這時它剛才落腳的地方已經露出了一個個小小的洞**來了。薛信抬頭示意了一下,道:“你先上?!秉S蓉點點頭,施展輕功踩著那些小洞也輕巧的就上到了石臺上。
薛信一上來,就見黃蓉正站在那“劍?!眱蓚€大字前面,低聲念叨著什么。走過去,才聽到她正在讀那兩字旁邊的小字呢。
“劍魔獨孤求敗既無敵于天下,乃埋劍于斯。嗚呼!群雄束手,長劍空利,不亦悲夫!”黃蓉出了半天的神,回過頭來看了俯瞰了一下來路,忽然嘆了口氣,道:“這位獨孤前輩雖然驚才絕艷,縱橫天下不可一世,可是說到底還是不見容于世俗啊,這劍冢雖然格局不凡,但是也只是寄托了他的遺憾而已?!毖π藕龅男Φ溃骸捌鋵嵾@位獨孤前輩和我那未來的岳父大人很像呢,都是一樣的不被世俗所理解?!?br/>
黃蓉已經對薛信的口花花有些免疫了,聞言也只是輕輕的白了他一眼而已。這時那大雕忽然叫了一聲,把兩人的注意力吸引了過去,然后兩人就見它伸出爪子,把那一塊塊構筑了劍冢的大石舀起放到一邊。不多時大雕便搬開冢上石塊,露出并列著的三柄長劍,在第一、第二兩把劍之間,另有一塊長條石片。三柄劍和石片并列于一塊大青石之上。
黃蓉見到有好東西,自然就把小小的心事放到了一邊了,拉著薛信就走了過去,仔細的觀察那幾把寶劍。黃蓉伸手舀起了右首第一把劍,剛一上手就覺得一陣涼意撲面而來,再看那劍時,就見它清光閃閃,鋒利非常,果然是把好劍。
寶劍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