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嗚,鏡鏡你走了,老爸怎么辦???假期為什么不能長一點(diǎn)啊?。?!”林木抱著定制的奧特曼玩偶,淚眼婆娑的對著林鏡說道。
林鏡心中一陣呵呵,不就是沒人給你背黑鍋了嗎?還表現(xiàn)出一副依依不舍的樣子,差點(diǎn)都被感動過去了。
不過自己也應(yīng)該要陪著這個戲精老爸演一演:“我也很舍不得老爸呀,老爸我會在學(xué)校每天想你的?!?br/>
說著還十分夸張的撲在林木的膝蓋前,趁機(jī)抹了把鼻涕惡心林木,林木這下就完全不裝哭了,直接就開始掙扎了起來。
林鏡其實(shí)抹的也不是鼻涕,而是玩的太久脫色了的太空泥。所以才會從視覺上認(rèn)為那是鼻涕,而且還是很惡心的那一種。
林鏡的整個手都被弄的黏糊糊的,她本來只是想惡心一下林木的。結(jié)果被自己給惡心到了,一臉嫌棄的準(zhǔn)備給林木衣服上也來點(diǎn)。
林木見狀一把推開了林鏡,跑到房間里躲了起來。林鏡怎么可能會輕易放過,也一路追到房間開始找林木的身影。
林木把自己藏在了衣柜里的最里層,然后開了一個縫隙看著林鏡朝自己這邊走來。林木拿起衣服就往自己身上堆,然后就盡量把自己給縮成個團(tuán)。
林鏡打開衣柜沒有發(fā)現(xiàn)林木的身影,看了眼自己眼前的衣服。嘴角一勾將手放上去擦了擦,然后轉(zhuǎn)身走去衛(wèi)生間洗手去了。
林木沒有聽到動靜就從衣服堆里爬了出來,眼前的一幕直接就讓林木當(dāng)場崩潰了。自己的衣服都被抹上了“鼻涕”,果然是自己閨女會做的事。
“林鏡!你零花錢扣下來給我洗衣服!還有!去學(xué)校的時候自己提行李!”林木沖著在洗手間的林鏡大吼道。
林鏡從衛(wèi)生間探出頭來,對著林木調(diào)皮吐了吐舌頭:“這樣我就可以用你的私房錢了,那可比我現(xiàn)在的零花錢多多了?!?br/>
“什么?什么私房錢?我怎么不知道?”正在廚房配酸湯的曲雅藝,聽到了私房錢三個字。立馬就敏感了起來,提著鍋鏟就探出頭來。
結(jié)果曲雅藝就被外面的景象給驚呆了,原本已經(jīng)打掃好的客廳又變的一片狼藉了。曲雅藝只覺得自己找的和生的,都是個什么玩意兒?
“你們都給老娘滾過來!看看是個什么樣子!?!鼻潘囮P(guān)了熬酸湯的火,站在客廳手拿鍋鏟氣足的喊了一句。
在房間里和衛(wèi)生間的人立馬灰溜溜的跑到客廳站好,曲雅藝坐在客廳的正中央。用眼神打量著眼前的人。然后盡力讓自己沉住氣,默默給自己安慰是自己找的是自己生的。
林木和林鏡互相看了看都沒說話,看了眼亂七八糟的客廳。心里也很疑惑,明明沒鬧多大的動靜???
要把這個鍋甩給對方才行,這個客廳再重新打掃的話。會耽誤自已太多的休閑時間的,還有漫畫(游戲)沒看(玩)了。
曲雅藝一眼就看出了兩人內(nèi)心的小九九,喝了一口水清清嗓子道:“一起打掃干凈,不要想偷懶。林鏡拿你一半零花錢給你爸洗衣服,林木交出你一半的私房錢做為公款?!?br/>
“可……”,林木和林鏡還想再說什么,曲雅藝將手指放在唇邊做了個禁聲動作。
父女兩人沒有辦法反駁曲雅藝,只好認(rèn)命的拿起掃把開始打掃。自己惹下的哭著也要打掃完了,不過家里的客廳什么時候變大了?
父女兩人折騰了半小時才總算把客廳弄出個樣子,整個人都東到西歪的攤在沙發(fā)上。這次誰再叫他們父女動一下手指頭,那可就是他們的畢生之?dāng)沉恕?br/>
可能是玩的太歡脫,又或是打掃衛(wèi)生太累的原因。父女兩人躺床上沒多久,就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曲雅藝找來了薄薄的毯子給二人蓋住,看了眼在各種角落擠成一堆的細(xì)小垃圾。忍住了把兩人揍醒的沖動,安慰自己愿意做就已經(jīng)算了不起了。
曲雅藝又拿起掃把開始更細(xì)節(jié)的打掃,早知道自己還是會重新打掃一次的。所以也沒有要求他們父女太多,反正也沒指望他們真的打掃好。
……
太陽已經(jīng)進(jìn)入了半山腰,曲雅藝在廚房里好一陣忙活。不一會就做出了家常又可口的飯菜,味道飄散在整個廚房里。
一道飯菜的香氣襲來,讓原本還在睚夢中的二人一下驚醒了。兩人像是被一雙隱形的手牽著鼻子走一樣,一路來到了餐桌邊。
“哇!是老媽拿手的紅燒肉!一定是看我們打掃干凈獎勵我們的。”林鏡看著明顯干凈了一個度的客廳,絲毫沒有覺得半分不對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