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孫家。
偌大的別墅后院,一個年邁的老者正悠然的坐在池塘邊,手中提著一根釣魚竿。
在他身旁,恭敬的站著一個青年。
察覺到一股拉力傳來,老人瞬間將魚竿提起,一條不大不小的鯉魚被帶出了水面。
取下魚鉤上的鯉魚,遞給旁邊的青年,而后又將魚線拋進了池塘。
“文斌啊,現(xiàn)在有幾條魚了?”老人問道。
“十七條了,爸?!睂O文斌回答道。
這個老人便是現(xiàn)任家主孫尚文,而那青年,也就是孫家嫡系獨子孫文斌。
“才十七條啊,這些魚也挺狡猾的,見到同伴消失,倒是越來越謹慎了?!睂O尚文自顧自的說道:“不過再狡猾也還是魚,最后還是逃不過被漁夫逮到的命運。”
“這魚塘之前放了五十多斤魚苗,過去了那么久,也不知道這池塘現(xiàn)在有多少魚了?”說著,孫尚文將魚竿固定在支架上,而后點了一根煙。
“你說我要怎么才能在短時間內(nèi)把這里面的魚全部抓到?”孫尚文問道。
“可以把水抽干?!睂O文斌這樣回復(fù)。
“確實是個不錯的方法,不過這樣做的話就會失去很多樂趣?!鳖D了頓,孫尚文說道:“說說你的事情吧?!?br/>
“是?!睂O文斌應(yīng)了一聲,然后將自己和林雨晴相遇以及后面發(fā)生的事情都一一陳述了出來。
“爸,我是真的喜歡她,我想娶她過門?!睂O文斌有些激動的說道。
孫尚文對自己 這個兒子不可謂不理解,孫文斌從小就很優(yōu)秀,除了喜歡玩女人,當然孫尚文并不覺得玩女人是什么缺點。
他本以為孫文斌會在玩累之后再找個人傳宗接代,沒想到孫文斌竟然還看上了一個女人。
從孫文斌在自己面前如此激動的表現(xiàn),孫尚文就知道這家伙是認真的。
“有沒有查過她的信息。”孫尚文問道。
“有?!闭f著,孫文斌從一旁的文件袋中取出了一張紙,遞給了孫尚文。
那張紙上貼著林雨晴的照片,照片下方只有短短的幾句話,大致是林雨晴身為不死人聯(lián)會一員的證明。
不過孫尚文眼睛卻沒有看文字,他的視線停在了林雨晴的照片上。
他自問自己曾經(jīng)玩過不少女人,但卻沒有一個有林雨晴如此容顏和氣質(zhì)的,光看這張照片就讓人感覺到其出塵的氣質(zhì)。
孫尚文渾濁的目光泛過一絲精光,看了幾眼林雨晴的資料之后,便把紙退給了孫文斌。
“你小子一直都挺優(yōu)秀的,現(xiàn)在還給我物色到這么個兒媳婦?!睂O尚文也不得不承認,自己這兒子不僅優(yōu)秀,氣運也挺足。
“爸,那我該怎么做?”孫文斌連忙問道。
要知道孫尚文很少笑得這么開心,孫文斌甚至都沒見過開懷大笑的孫尚文,只是聽說在他出生的時候?qū)O尚文當時挺高興的。
“干凈的女人才能進我孫家的大門,在這個前提下,你想做什么都行?!?br/>
說著,孫尚文站起身來,一手提著魚桶,一手拍了拍孫文斌的肩膀,“這就當作我這次給你的生日禮物。”
聽到這句話之后,孫文斌激動得不能自已,“謝謝爸!”
手握重權(quán)的孫尚文說出這句話,代表著孫文斌可以提前體驗一下當家主的感覺,孫家家主的權(quán)力根本不是普通人能夠想象的。
另一邊,單元房天臺上,張詩韻正盤膝坐著修煉華子生交給她的功法。
然而修煉了幾個小時,張詩韻根本沒感覺到華子生說的氣感,這讓她感覺自己是不是被騙了。
“你是不是拿了個假的東西來忽悠我?”張詩韻實在忍不住睜開眼睛,氣鼓鼓的質(zhì)問道。
一旁的華子生攤了攤手,無辜的說道:“我也修煉過這個,基本上很容易就找到氣感了?!?br/>
說著,華子生走到張詩韻身邊蹲了下來,而后一臉嚴肅的說道:“我有個問題想問你?!?br/>
“什么?”張詩韻也被華子生這嚴肅的表情帶的正襟危坐的盯著他。
“你腿麻嗎?”華子生忍著笑問道。
張詩韻先是愣了一下,而后幾近咆哮的怒罵道:“你個混蛋,給我去死!”
幾乎時同時,張詩韻準備站起身來,然而身子還沒站穩(wěn)就感覺雙腳又麻又沒力氣,直接到向華子生撲了過去。
抱到張詩韻的華子生隨時準備應(yīng)對她的突然襲擊,然而張詩韻倒在他懷里就沒有下一步動作,緊接著的是低聲的抽泣。
哭了?
華子生一臉錯愕的看著懷里的女人,一時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他記得昨天那場景她都忍住沒哭出來,怎么今天就這么哭了呢?
“額,那個,其實我給你的是真的功法?!比A子生雙手不知道該放哪,有些尷尬的說道。
“混蛋,騙子!嗚嗚嗚……”
見張詩韻“不相信”,華子生撓了撓腦袋,繼續(xù)解釋道:“真的,只是我們來到這里之后,就使用不了了,我是抱著試試的態(tài)度給你修煉的。”
不待華子生繼續(xù)解釋,張詩韻整個人迅速的從他懷里鉆出來,緊接著就是狠狠地給了華子生腳掌一腳。
整個過程不過一息時間,而張詩韻達成目的之后非常靈活的向后竄了一段距離。
“哼!你個騙子,渣男,功夫騙我就算了,還想騙我感情,去死吧你?!睆堅婍嵏杏X到了安全距離后,一臉得意的看著華子生,還不忘數(shù)落他幾句。
雖然 華子生的身體各方面都已經(jīng)很強了,但張詩韻穿的這高跟鞋一腳下來是真的疼。
站起身來,拍了拍屁股上的灰,華子生走到了張詩韻面前。
“你,你想怎樣?”張詩韻看著眼前面色平靜的華子生,向后退了幾步,心里沒由來升起一絲慌亂。
盯著面無表情的華子生,張詩韻擔心的想著,是不是玩過了。
她是控制了力度踩的一腳,雖然很疼,但絕對不會傷到筋骨,難道是因為自己的話傷到他自尊心了?
“這個給你。”華子生從口袋里掏出另一張紙。
“你又想騙我?”張詩韻忍不住說道。
“這是我現(xiàn)在修煉的功法,如果你還不能修煉,我就無能為力了。”
說罷,華子生就往樓梯口走了去。
華家修煉功法不起作用是他早已預(yù)計到的,所以準備了一份《道衍訣》的手抄。
本來早就準備把功法給張詩韻,卻又升起了捉弄她的想法,結(jié)果是他沒有預(yù)料到的。
至于把《道衍訣》隨手給別人,華子生絲毫不在意,他覺得多一個人修煉對自己沒有多少影響。
當然如果換成那群想要搶奪《道衍訣》的人,他是堅決不會送出去,所以他也明白喚作姜昱那一世自己的做法。
張詩韻跟了上來,問道:“喂,你生氣了?”
“我為什么生氣?”華子生一臉不解的問道。
“我做的太過分了?!睆堅婍嵉椭^說道。
看到張詩韻的樣子,華子生不由得露出了微笑,“沒事的,我沒有生氣?!?br/>
他之所以表現(xiàn)的這么平靜,其實也是因為剛剛張詩韻的話提醒了自己。他突然發(fā)現(xiàn)來到這里之后都變得放縱了,已經(jīng)忘了自己將來可能會面臨什么樣的存在了。
也許遺棄之地這個名字,有著特殊的含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