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山市,華安局分部,剛執(zhí)行完任務回來的鐘小燕愁眉不展地出了華安局。
從泰國回來之后,她修養(yǎng)了幾天就立馬上任了,接手的任務是追查一個傳銷組織。
據(jù)了解,這個組織并不是單純的傳銷組織,傳銷只是一層皮,他們真正做的卻是販賣人口,走私販毒的勾當,不然這項任務也不會交給華安局。
鐘小燕執(zhí)行任務的第一天就發(fā)現(xiàn)了這個組織的不簡單,只是追了幾天后,線就突然斷了。
無奈,她只能如實上報,并接到命令,先回東山復命,等待下一步計劃。
至于要等待多久,沒人知道。
仰天長嘆了一口氣,鐘小燕無精打采地向前走去,沒走幾步,手機就響了。
她拿起手機看了一眼,立馬接起了電話,強顏歡笑地說道:“外婆,怎么想起給我打電話了,是不是有什么事?。俊?br/>
電話另一頭,孟母嘴角一抽,心里一陣無奈。
不愧是被忘憂養(yǎng)大的,說話的語氣都一樣。
唉,要不是你啊,忘憂也不會單到現(xiàn)在。
雖說你這外孫女也不錯,但到底不是親生的啊。
小燕啊,你也別怪外婆,都是有女兒的人,你得理解我。
心里嘀咕著,孟母呵呵一笑,嗔怪道:“咋,沒事,外婆就不能給你打電話了?你是不是翅膀硬了?”
“哪有,外婆,你到底有什么事?沒事我掛了,我想靜靜?!?br/>
“怎么了?遇到煩心事了?說出來,外婆給你開導一下。算了,你還是先幫外婆開導開導你親媽吧?!?br/>
開導我媽?
孟局咋了?
鐘小燕一愣,立馬把任務失利的事情拋到了一邊,問道:“你閨女咋了?”
“沒大沒小,我閨女是你誰?”
“我媽,我媽。外婆你快說,我媽咋了?”
“也沒事,就是,就是外婆覺得她一個人照顧你這么多年也不容易,眼看著你也不小了,想讓她考慮一下自己的事情??墒撬秊榱四闼阑畈宦?。小燕,你幫外婆勸勸她行嗎?外婆知道,你肯定也不愿意看著她孤獨一輩子。”
孟母這話說完,鐘小燕沉默了。
雖說外婆這話說的不錯,但讓當女兒的開導老媽找對象,合適嗎?
老天,這就是現(xiàn)實版的我給老媽找對象嗎?
太荒唐了,我得冷靜一下。
見鐘小燕沒說話,孟母有些不悅地問道:“小燕,你是不是不想答應?”
“沒有,外婆。我其實早就覺得你閨女該考慮一下終身大事了,只是,只是你讓我開導她,合適嗎?”
“嗨,你這死丫頭,外婆還以為你不愿意呢。跟你說實話吧,你親媽一直不找對象就是怕委屈了你,只要你點頭,我保證她會立馬結(jié)婚,再給你生個弟弟?!?br/>
生個弟弟?
鐘小燕嘴角一抽。
這個弟弟給我當兒子應該也沒問題吧?
呵呵一笑,鐘小燕說道:“好,我支持您老的決定,您放手去做吧,需要我的時候說一聲,保證完成任務。”
“現(xiàn)在就需要你。這事我一早就準備好了,就等你點頭了。這樣,明天咱祖孫倆就去京華一趟,我勸她,你表態(tài),然后給她相親,怎么樣?”
這是早有預謀啊。
鐘小燕一瞇眼,哼唧道:“可以是可以,但是你得先讓我看看那個男的,我媽再怎么說也是一等一的大美女,可不能隨隨便便就嫁人,那男的要是我看不上眼,免談?!?br/>
“外婆還能坑自己女兒?你放心吧,這男的也是二婚,身份家世都跟你親媽相當,絕對地門當戶對。就這么定了,明天咱們在京華碰面,打槍的不要,悄悄地進村。”
“好,我知道了,那外婆明天見。”
說完,鐘小燕掛斷了電話。
唉,這叫什么事啊。
孟局,您老的終身大事還得讓我點頭,可是折煞小女了。
嘿嘿,不過也是該給她安排安排,萬一哪天老娘也被某個不長眼的小子娶走了,剩下她孤苦伶仃地過一輩子多可憐。
不對,不對,孟局長得這么漂亮,這么多年就沒人追過她?
管他的呢,有追的更好,省得還要陪她去相后爹。
老孟啊,很快咱們母女就要尷尬一下了,到時候你可別打人啊。
壞壞一笑,鐘小燕也沒有再多想,立馬掏出手機訂了一張去京華的車票,然后便回家,美美地補了一覺。
入睡的鐘小燕還做了個夢。
夢到孟局去相親,結(jié)果半路殺出一個追求者,大鬧了一場,最終追求者成功贏得孟局的芳心,跟孟局過上了沒羞沒臊的幸福生活。
只是她不知道,孟局此刻就在沒羞沒臊的生活著,直接淪陷在了許九善的霸道之下。
一到這種時候,孟忘憂便會放下一切,全身心愛著許九善,但只要戰(zhàn)斗結(jié)束,她就會更加痛苦。
這就跟死循環(huán)一樣,許九善只要一天不消失,她就只能在快樂和痛苦中往返。
半個小時后,快樂終止,許九善看著她,微微一笑,問道:“明天的慶功會你參加嗎?”
一提到慶功會,孟忘憂皺起了眉頭。
明天的慶功會場面可不小,除了援助南疆的有功者,京華一些有頭有臉的人物也會前往。
大人物一旦多了,會議肯定不會只是慶功那么簡單。
作為華安局的局座,孟忘憂很清楚這種慶功會的流程,更清楚里面的門道,所以她必須提前跟許九善說清楚,免得讓人看出他們的關(guān)系。
點了點頭,孟忘憂說道:“明天肯定會有不少大人物到場,你盡量跟我保持距離,千萬別讓其他人看出我們的關(guān)系?!?br/>
“看出就看出唄,有什么大不了的?”
“哼,有什么大不了?如果被想整我的人看出來了呢?”
“孟局,還有人想整你啊,告訴我他是誰,我去替你把他料理了?!?br/>
這話,許九善也就是說說,在京華動一個敢整孟忘憂的人,那就是癡人說夢,這種人物可不是想料理就能料理的。
許九善就算再牛,也只是個人,就算閻王再厲害,也不會輕易插手人間的事,如果他在任務以外的事情作了死,協(xié)議書上寫的很明白,后果一律自己承擔。
所以,很多事情不是許九善想做就能做的,最多也就是耍耍嘴皮子而已。
孟忘憂自然也知道他在耍嘴皮子,白了他一眼后,說道:“那就麻煩你了,一會兒我給你列張清單,你挨個去把他們處理干凈?!?br/>
許九善……
還列清單,您這是得罪了多少人啊?
心里一陣無語,許九善干咳一聲,說道:“那個,孟局,我保證明天會跟你保持距離。至于料理人的事情,當徐徐圖之,不可急也?!?br/>
聽到這話,孟忘憂哼笑了一聲,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