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神對清雁沒抱太大的希望,連太醫(yī)都診斷不出來,她能有什么辦法?
清雁看完了以后不動聲色的過來了,“父皇呢?父皇怎么沒有過來看母后?”
清雁一語點(diǎn)醒夢中人。
皇上和皇后的感情,那是沒有可比的吧?皇后出了這樣的事,皇上在那里?
“呃!……是呀,父皇怎么沒過來?來人你們?nèi)ネ▓蟾富柿藛???br/>
“已經(jīng)稟報過了,皇上已經(jīng)知道了,什么時候過來,奴才不知道?!毙√O(jiān)恭敬地退在一邊。
怎么會這樣?父皇看待母后比他的命還重要,母后危在旦夕,父皇居然沒有動靜?
不會連父皇也……。
“你見到父皇了嗎?他怎么樣?”
小太監(jiān)被問懵了,“奴才見到皇上了,一切都很好?!?br/>
洛神一皺眉,這也太奇怪了,他頓時不放心了,這就要過去看看,正在這時候門口一聲高呼,“皇上駕到!”
慕容邀月居然來了?!
清雁不自覺的就護(hù)在了洛神的前面,她已經(jīng)察覺到了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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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邀月一身龍袍清冷中透著矜貴,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只有清冷,還有看不懂的情緒。
“你們都呆在這里做什么?影響了皇后休息該當(dāng)何罪!”
房間里的人頓時一愣,立刻被慕容邀月幽暗鋒利的眸光震懾到了,嚇得趕緊退后,紛紛退出去了。
百里菏本來就不想呆在這里,這下反倒更好。
但是合儀合祥滿臉的不解,母后已經(jīng)病成這樣了,她們要在這里侍奉著盡盡做女兒的心呀,怎么父皇還不高興?
母后病得這么重,父皇遲遲不過來,她們已經(jīng)很不滿意了,仗著慕容邀月平時對她們還算寵愛,合祥這才站出來,“父皇,母后都病得這么重也不見你過來,還不讓我們伺候,你到底是不是我們的父皇?”
她話音未落,啪的一聲脆響,一掌就打在她的臉上,合祥站立不穩(wěn)摔在那里,半天沒起來。
慕容邀月的臉上閃過一道寒光,眸底的寒戾讓人嚇破膽,合祥合儀頓時傻在那里。
“還不快滾”
合祥趕緊從地上爬起來,合儀攙扶著她,兩個人狼狽的退下去了。
洛神和清雁在里面聽得清清楚楚。
他們一直等著慕容邀月從外面進(jìn)來了。
“見過父皇!”洛神恭敬地行禮,不過大手已經(jīng)握得緊緊的,清雁在旁邊看的清清楚楚。
但眼前的慕容邀月一夜之間蒼老了十多歲一般,眸底都是紅紅的血絲,看起來倒是與平時并沒有什么兩樣。
裝是裝不出來的,他也并沒有急著去看床榻上的小桃兒,像是早就已經(jīng)知道了一樣,但是盯著洛神不放。
“容兒你真的長大了,朕能放心了!”
“父皇你在說什么?”洛神驚詫地看著他,父皇一舉一動一言一行不是太奇怪了嗎?!
慕容邀月沒有回答,這才轉(zhuǎn)身去看小桃兒。
小桃兒就像熟睡了一般,但是沒有醒過來的意思。
他伸出大掌細(xì)細(xì)的撫摸著她的發(fā)絲,眸光溫柔深情,仿佛所有的人都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