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長沙最近拉閘限電,劍非所在的地區(qū)全部停電,所以沒來得及在白天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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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邦彥輕搖折扇微笑不語,對于卓昕朽的動作沒有半點反應(yīng)。
劉德仁則閉上了雙眼,好似根本不知道有人過來。
莫說卓昕朽受了傷,就是沒有受傷,他和徐希和也不可能在“妖塵”劉德仁、“亂紅顏”周邦彥的眼皮底下把瓦面上的兩人帶走,多殺一個和少殺一個對于劉德仁來說沒有什么區(qū)別。
此時,王文卿的身影落到了周邦彥身旁,只不過原來還算瀟灑的身姿極度狼狽。
卓昕朽兩只斑竹長筆赫然就在他的肩周**位之上,角度方位的拿捏的爐火純青,讓王文卿一時不敢將其拔出,以防出現(xiàn)他不了解的傷勢。不過在周邦彥等人看來,那兩只長筆實在扎眼,但是沖著王文卿的面子又不好笑出聲來。
王文卿哪還不知道眾人的想法,不過現(xiàn)在也顧不得什么形象了,他呲牙咧嘴的冷哼道“怎么?知道已無退路,所以拼著受傷也要和徐希和死在一塊?”
卓昕朽捂了捂胸口,王文卿爪勁在胸前造成的傷勢比想象的更大,思慮過處,嗤笑一聲“死?我卓昕朽還不知道這個字怎么寫!”
劉德仁驀然猛的睜開眼睛,對周邦彥喝道“邦彥公子,要出手了!我剛剛感覺到了兀朮的氣勢,只怕都烈傾城也來了,要是我們不能在他們出手前解決戰(zhàn)斗,那么一切的計劃都免談。”
周邦彥輕蹙柳眉,點頭道“王老!”
王文卿陰惻惻的一笑,白色的身影已經(jīng)飛掠而出,白云掠過,虛影殘留,他找的正是剛剛受了傷的卓昕朽!
劉德仁與王文卿多年狗友,早就配合得駕輕就熟,所以同一時間挪開了腳步,只一跨的距離就閃到了徐希和的背后,拂塵從側(cè)下一個詭異的角度揮出,帶著陣陣陰極的勁風(fēng)掃向其后腰。
周邦彥依然臉帶微笑,也不見他做什么動作,其高挑修長的身影就插到了徐、卓兩人之間,右手向趙桓探去。
有王、劉兩大高手招呼,想必卓昕朽他們再無精力顧及這個末代皇帝。
只要趙桓易手,徐、卓兩人的死活也就不重要了。
張邦昌絲毫無法混進三個人的聯(lián)手,所以略一四顧,看到了卓昕朽抱過來的少年。
他是誰?張邦昌的記憶中沒有一個王公貴族的子嗣與其相似,不過既然卓昕朽帶來的人,想必也有價值。張邦昌嘿嘿一笑,偷偷的飛向少年。
說實在的,剛剛卓昕朽也不過是嘴硬,朱門畢竟有三大高手在場,自己和徐希和想要保護腳下的兩人兼且打退他們,只怕可能性微乎其微。但是,城破在即,他們?nèi)暨€逗留,一樣有死無生,此刻只好兵行險招了。
“鏹!”
卓昕朽后背突然隆起,一聲清脆的出鞘聲響徹云霄。
劉德仁和王文卿驀然感到了巨大的壓力,駭然下急停腳步,抬頭張望。
一把劍,具體點說乃是江湖中人都認識,卻又都不認識的一把劍。
自從上一代岳麓書院的府主,儒家第一高手“陰陽浮云”周敦頤病逝之后,二十年來再也沒有出現(xiàn)過的劍。
名劍“仙瀾”!
江湖十大天兵之一!
卓昕朽幾十年來不曾使劍,并不代表他不會使劍,岳麓書院百年傳承的“仙瀾劍決”他比任何人都精擅,只不過,他不愿意使用罷了。
任何人都有傷心之事,他也一樣。
不過生死在即、社稷傾塌,傷心也已經(jīng)成為往事,卓昕朽也不拘泥了。
周邦彥伸向趙桓的手已經(jīng)沒法前進,他直覺的感到卓昕朽長劍鋒刃第一個找的就是他!
無數(shù)瓦片在第一時間粉碎,“仙瀾劍決”無差別的攻擊“江天暮雪”赫然出手!
強悍的勁風(fēng)迫使王文卿等人不得不暫避,只可憐功力最低的張邦昌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就被這股勁風(fēng)擊飛。
傷上加傷,要是他還想做這個皇帝,一個月內(nèi)都不能出手了!
否則,變成廢人的可能性百分之一百!
劉德仁一對三角眼不斷閃爍,顯然卓昕朽這一手讓他吃了一驚。
徐希和一直在卓昕朽的身旁,不過等到“江天暮雪”出手,他已經(jīng)扛著趙桓和那個少年遁入了大街。
卓昕朽雖然長劍在手,但是形勢危急,糾纏亦沒有好處,略一沉呤,仙瀾說收就收,一個折返,追著徐希和而去。
可是還沒等落地,大街兩旁的屋頂上突然冒出來無數(shù)的弓弩官兵,箭矢所指,正是徐、卓兩人的退路。
不用任何人下命令,弓弩手赫然出手,整個長街頓時被如蝗蟲過境般的箭矢籠罩。
勁弩強弓,聲勢何等的浩大,徐卓兩人莫說躲避,只怕連蒼蠅都不可能活下來。
即便他們是海品高手!
周邦彥追之不及,愕然的喝道“這些官兵是誰派來的?”
劉德仁和王文卿面面相覷,雖然他們恨不得殺掉徐、卓兩人,但是趙桓卻是絕對不能有事的,這是他們和都烈傾城的交易!
看著被箭矢掩埋的長街,周邦彥回頭瞪向了遠處正在療傷的張邦昌。
在場的眾人,希望趙桓死的,只有他一人而已。
而且,能夠短時間內(nèi)調(diào)動官兵阻擊的人也只有他這大宋前少宰大人!
王文卿苦笑道“沒想到功虧一簣,唔……,不對!”
劉德仁還沒來得及問怎么回事,長街上已然起了變化。
只見飛射而下的箭矢突然違反常理的逆飛而上,官兵頓時死傷無數(shù)。
諾大的長街落滿了破碎的箭矢,只有一塊地方呈圓形狀空空蕩蕩的。
卓昕朽和徐希和兩人貌似沒有受傷,不過開始時候抵擋弩矢消耗了他們不少的精力,此刻正盤坐回息,居然不顧強敵在側(cè)。
少年和趙桓亦沒事,只不過一身破爛證明了他們昏過去也沒有逃脫狼狽不堪的下場。
四人身前站著一個白袍中年人,氤氳的氣質(zhì)讓人根本摸不清他的真實年齡。
他就如一柱泯然于天地間的草木,站在長街當(dāng)中,如此的突兀,卻又無比的和諧。
這種玄之又玄的感覺在每個人心中蔓延,一時間萬籟俱靜。
“張繼先!”王文卿呆立半晌,駭然的看著長街那個出塵的身影喝道。
周邦彥和劉德仁都是滿臉疑惑,他們并不認識張繼先,不過只看張繼先可以擋下滿天弩矢,他們也不敢輕視這個看起來無限平凡的白袍男人。
作為神霄派的長老,王文卿自然認識“道門雙老”之一的張繼先,因為他和神霄派派主“金門羽客”林靈素同為《封天榜》上的絕頂高手,甚或他的神秘更在林靈素之上。
他一出手,除非林靈素或者都烈傾城馬上趕來,否則,任何人都不可能留下趙桓!
天品與海品,并不是量的區(qū)別,人數(shù)的優(yōu)勢在天品高手眼里,是幼稚而好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