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茅杉,我看你們茅家是不行了,不如換我上!”
鐘武臉上帶著幾分笑意,眼中露出一絲譏色,雖然如此說著,卻雙手抱胸,漠然站在一旁,沒有半點出手的打算。
“哼,鐘家的人還是往后再退十丈,免得我茅家手里的劍,不小心傷了你!”
雖然茅金手中攻擊威力不強,但好歹也能支撐一二,茅杉趁著鐘武幾人出現(xiàn)后,開始陣腳有些亂了的那三個人,手中木劍愈加凌厲的出擊?;驍鼗虼?,一半的鬼頭被擊中,或是被擊散化為了一團灰霧,或是被重創(chuàng),威脅大減。
茅金眼力不凡,臃腫的身體雖然行動不便,卻是趁著茅杉攻擊的間隙,手中符紙抖手一甩,飛向了被重創(chuàng)的那幾個鬼頭,擴大著兩人戰(zhàn)果。
鐘武跟鐘雯幾人雖未出手,但眨眼間形勢便已逆轉(zhuǎn)。那三人知道,屬于他們的優(yōu)勢已經(jīng)不在,要是不趁著鐘武幾人沒有加入戰(zhàn)局的時候,想法脫身,恐怕再無離開的可能。只是眼神一個交流,平常的默契,已經(jīng)讓他們知道彼此心中所想。
“想跑,晚了!”
雖然三人只是一個眼神的交流,但攻擊威力驟減,哪能不讓茅杉心中懷疑??吹饺饲覒?zhàn)且退,身上盤旋飛舞的鬼頭,也只剩下一兩個,就知道他們是大的生命注意。
“哥,我們要不要過去幫忙,那三個人要跑!”
鐘雯眼中閃過幾分躍躍欲試的興奮,扭頭看著一旁抱胸而立的鐘武,疑聲問道。
“呵呵,不急,到了茅家嘴邊的肉,要是就這么飛了,以后他茅杉,在我面前可別想抬起頭來!”
鐘武眼中帶著幾分笑意,眼中閃過一抹亮芒,看著前方說道。只是因為有肖濤在場,有些東西他也沒說那么明白。要是能從茅家人嘴邊搶走他們的肉,那以后鐘家,在茅家人面前,都可以橫著走了。也免得因為那件事,最近的茅家人氣焰太盛,在老一輩面前,對他們頻頻指手畫腳。
砰!砰!砰!――
突然,猝不及防之下,三個足球大小的鬼頭,陡然砰的一聲爆炸開來。在一片黑霧中,一個窗戶大小的鬼臉,一左一右伸出兩只鬼爪,向著茅杉跟茅金抓去。
哼!肖濤剛想出手,站在他前方的鐘武冷哼了一聲,已經(jīng)先行一步。而在旁邊的一人,熟練的將背上的長盒拍開。抓起里面那一把紅黑相間的怪劍的鐘武,身影猛地沖了出去。
“咳,咳咳!”
一道有些刺目的紅色劍光閃過,那個窗戶大小的鬼臉,一下子被劈開了左右兩半。一個身影緊追在鐘武身后,疾速竄了出去。另一個肥碩的身影,一邊捂胸猛咳,一邊狼狽的半爬半滾,從那片黑霧中小跑了出來。
怎么都見死不救??!茅金眼中帶著幾分哀怨,看著有過一面之緣的鐘雯,還有兩面之緣的肖濤,咧了咧嘴,一屁股坐在了一旁,悶不吭聲。他是知道同為捉鬼驅(qū)魔世家,不僅是他們茅家跟鐘家,還有其他的大小家族,門派,或多或少的都有些摩擦矛盾,倒也不好直接埋怨什么。
而在這個時候,那一片黑霧也隨之三人的逃離,鬼臉的消散,慢慢的消散殆盡。四處的景致,在漸漸升起的那一輪明月,還有遠處路燈的照亮下,漸漸清晰起來。
鐘雯有些氣惱,卻也只得無奈的輕嘆一口氣。跟鐘武十幾年的道行相比,她還太弱。更何況,能在家里幾個老爺子的督促下,每日堅持修行,并且還取得了令人矚目的成績,自己不過這兩三年才開始起步的修行道行,差的可不是一點半點。
不過,修行不僅是要努力,天資運道也一樣重要。想到這里,鐘雯嘴角露出了幾分得意的笑意。也辛虧自己察覺到那個鬼物,不然哪能追到這里,給鐘武這么個見面禮。這下最起碼,回家里也有人在老爺子面前,幫自己說話了不是。
緩過來勁的茅金,掏出手機,剛想讓人過來接自己,就看到遠處兩個人影,各自拖著一個昏迷的人,向著這邊走來。
真不愧是茅家,鐘家的人,果然厲害!肖濤自問,那三個人自己對上任何一個,在不用任何底牌的前提上,一個人,自己還有些勝算,兩個人勉強自保,要是三個人,那就是自己的要設法逃跑了。
而茅杉跟鐘武只是幾個呼吸之間,就各自拖著一個人回來。雖然也有之前戰(zhàn)局的影響,但兩人對付三個拼命逃跑,而且實力還不弱,能這么快時間就解決,顯然武力值也不低。
“嗯?跑了一個?”
鐘雯話音剛落,茅杉就冷眼哼了一聲,將拖著的那人丟在茅金的一旁。鐘武嗤笑的看了一眼旁邊的茅杉,將拖著的人,丟給站在一旁的那兩人,笑著說道。
“放心吧,那人跑不了多遠!”
“哼,中了我茅家魂引咒,就是天涯海角,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茅杉臉色陰沉的看來鐘武一眼,冷聲說道。
只是三言兩語,肖濤就知道了,他們這是故意放餌,想釣大魚。不過魂引咒,據(jù)肖濤所知,卻也有追蹤之能,卻并非無破解之法。但留下的信息,也足以得到被下咒人的行跡蹤影,只要行動及時,效果也算不錯。
“咦,你小子是誰?怎么也身染‘鬼氣’?”
一邊說著,茅杉已經(jīng)大步一邁,伸手向著肖濤身上抓去。一旁的鐘雯見此,臉上神情一愣,卻是沒想到他會對肖濤出手。剛想跟一旁的鐘武說些什么,卻看他臉上帶著幾分怪異,默然站在一邊,看著被茅杉逼得連連后退的肖濤。
“閣下莫不是想欺人,還是方才的那局戰(zhàn)斗不夠激烈!”
肖濤臉色陰郁,沉聲呵斥了幾句,發(fā)現(xiàn)毫無效果。這廝也不知怎么,察覺到肖濤身上異樣,一拳一腳向著肖濤全身招呼過去。雖然避開了不少攻擊,但肖濤的拳腳功夫,對付一般的地痞流氓,還不在話下,但跟茅杉相比,卻是差的不是一點半點。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