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的時節(jié)步步逼近,我的身體越來越吃力,環(huán)冠羽扇的遮掩下依舊流汗不止,只聽一個脆耳的男聲叫起,令人很是舒服,“草民霍萊見過皇后娘娘,這是南方屬地特產(chǎn)的玉潤珠子,若娘娘握在手上會解些暑氣?!?br/>
我抬眼望他,只見一身白衣的他顯得飄飄昌邑,不是個官男子裝扮,我不笑不冷言說,“本宮喜歡開門見山之人,很討厭錦山添花之子?!?br/>
“娘娘果如舅公描述的一模一樣?!彼M然解釋道,“草民舅公乃太醫(yī)院首太醫(yī)傅以漸。草民從小上武當山修武十年,本該報效朝廷,報效圣上,可是如今卻是被窩里耍拳——有勁使不上。”
我挑起的眉毛示為疑惑,若他真是真才實學,皇甫翼并不是一個荒廢人才的差伯樂。他不慌不張道來,“三年前,草民得罪了圣上的近侍伴讀陳沖?!?br/>
原來如此!陳沖是皇甫翼身旁最得他心的助手之一,這個霍萊得罪了他,只會是明珠暗投。
“本宮不過徒有虛名,寸步遷移都要任人擺布?!笔郎嫌羞@多相似的才子埋沒,“出入廟堂是士子們的好出路,但并不是唯一可選。若你真如你所說的那般才氣超然,你自有千秋留名的途徑?!标悰_一直對我很有戒心又很低看我,想做八面玲瓏的我自然不會趟這趟渾水。
“草民為國效力的決心猶如高山上滾石頭——永不回頭。”他左一句右一句的歇后語倒真是是得逗我一笑,見我不很待見,他的眼角流出更多失望。
我游弋著眼神一直瞧著皇甫翼的方向,低聲問道,“你如何得罪陳沖的?”
霍萊離開的步伐呆住一瞬,回稟時看見我獵奇的面容,一五一十道,“草民曾在巴郡游戲坊間時,人見一位男子與女子們爭奪胭脂香粉,草民實在看不下去,就上前阻止勸說。卻不想那男子話從口罵實在難聽,就結(jié)下了梁子。后來草民回到洛城時,才知那人竟是陛下的侍讀。草民慚愧!”
我捂住小嘴淺笑,“想來也不是大事。這樣吧,若陛下有問起,本宮會幫你美言的。當然,是成是敗,本宮全不保證?!?br/>
“草民當今的狀況如竹籃里的米——上不上、下不下,草民叩謝娘娘大恩。”話說至此,他卻一如前往的高傲。
前面的眾人忽然發(fā)出一陣震耳欲聾的歡呼,翩翩小跑過來,笑瞇瞇道,“娘娘,你瞧見要有多奇就有多奇,一年未開墾的濕地里長出個石頭,上面還鐫刻著字呢?!?br/>
“寫著是什么?”
“目前還未有人知道,看樣子像上古的文字,畫著很多鳥鳥花花?!?br/>
我還未想通,霍萊就在旁邊言道,“禍兮福之所倚,福兮禍之所伏。娘娘,不可掉以輕心。”
等待了許久,也不舍了許久,《欽成皇后傳》終于上架了,是欣喜與害怕,欣喜的是自己的小說得到這么多人的支持,害怕的是上架以后會失去很多讀者!但只要還有一人在看,我都會繼續(xù)這文的生離死別!謝謝一路以來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