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要這樣?!北M管凌陽也特別的想,可是他還是理智的,他已經(jīng)跟葉傾城好了,就不能背著葉傾城胡鬧。
更何況如果他跟這女孩發(fā)生了那種關(guān)系,他得對人家負(fù)責(zé),如果不能為人家負(fù)責(zé),就不能染指。
凌陽下意識的往后退著。
“干嘛?我有那么可怕嗎?你什么情況?喝酒前的那英雄氣概呢!”孟蝶滿臉的幽怨。
“那是開玩笑的,我之所以不跟你睡在一起,是為你負(fù)責(zé),因為我已經(jīng)有女朋友了。”凌陽覺得應(yīng)該把實話告訴這女孩。
“有女朋友了怕什么?思想別那么齷齪好嗎?我只想跟你睡在一起,有種安全感,我從來就沒想過跟你發(fā)生那種關(guān)系,也沒有想過和你有什么未來。”孟蝶站起身,臉上勾著笑容,走到凌陽的身邊。
事情到了這個份上凌陽有些傻了,他真的不知道該怎么做了。
這女孩雖然不是葉傾城,但有她的特點,柔中帶著一絲剛。身材比葉傾城更加的豐腴,很多地方不是葉傾城能夠比擬的。
跟這樣的女孩子在床上待一晚上,就算是老了回憶起來也是一種資本。
想到這里凌陽忍不住笑了。
自己什么時候變得這么齷齪了。
“時間不早了,你要想在這里睡就睡吧,我出去找個賓館?!绷桕柗鲋@個女孩的胳膊輕輕的把她推到床上去。
“別給我裝了,別以為我沒看見,在我家里你脫我衣服的時候你偷看我了,而且你用牙齒咬著舌頭,舌頭都咬破了吧,既然喜歡就一起睡,你放心,也不黏人。”孟蝶雙手打在凌陽的肩上,把他的脖子勾住了,小臉仰著,眼神辣辣的。
“不,不能這樣做。”凌陽有些心動了,他高這女孩低,更何況這女孩只穿著睡衣,從上而下,她的胸懷一覽無余。
“你這個大男人真能裝,你是我的英雄,今天晚上你是我的?!泵系偷木桶炎彀唾N了過來。
凌陽躲閃不及,竟然就被這女孩給親了。他下意識的往后退。
嘣的一聲。
他感覺渾身一痛,整個人就被孟蝶按在地板上了。
“啊不?!绷桕栆幌伦颖犻_了眼睛。
看著眼前正明亮的世界,凌陽晃了晃頭,再看周圍并沒有孟蝶的影子。
暈死了。
感情是做了一個夢,這算是春夢嗎?
日有所思,夜有所夢,竟然夢到孟蝶跑到他家里來還非要睡一起,難道是自己心里對這女人有想法嗎?
凌陽坐在地上大腦一片茫然?;叵肽莻€夢境就跟真的似的。
怎么會這樣,怎么會夢見這個女人呢?
他爬起身發(fā)現(xiàn)自己的膝蓋都跌青了,剛才從床上滾了下來。還好沒有跌到其他地方。
想想昨天晚上,他還記得很清楚,孟蝶喝醉了,他把她送回家,然后幫她脫了衣服,擦拭了身體。再到后來他回來就睡了,睡著了,做了一個春夢。
他拿起手機給孟蝶打了一個電話。
有些遺憾,這女孩兒并沒有接電話。
難道人家生氣啦?他昨天晚上脫了她的衣服,完全是好心好意,沒有其他想法的,說實話他都沒敢正眼看。
昨晚喝了太多的酒今早沒有食欲,隨便喝一口水穿好衣服正要去上班,孟蝶就打電話過來了。
“孟,孟大警官,對不起啊,昨天晚上我不是有意的?!笨吹酵饷婀饷鞯氖澜?,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確實有些那啥。
脫一個女警察的衣服,這事可大可小。
“別老孟大警官孟大警官的,喊的多生分呀,想喊妹妹就喊妹妹,不想喊妹妹就喊孟蝶。你剛剛說什么?你說對不起?”孟蝶聲音有些慵懶,估計昨天晚上的酒對她傷害也不小。
“是啊,對不起,我其實是無意的?!?br/>
“什么情況?你對我干了什么???還有意無意的?昨天晚上你小子是不是趁我睡著了,欺負(fù)我來著?你是不是對我做了什么?昨天晚上我記得我躺在沙發(fā)上睡著了,是穿著衣服的,等我醒來的時候,我竟然光著……你這混蛋,你對我做了什么?你立馬給我滾過來?!?br/>
孟蝶似乎也想起了什么咆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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