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們兩個別聊了!睏盍栌行o奈的望著墨君與公儀斐。
自從剛才自己將公儀斐的心結(jié)解開之后,公儀斐立馬就變得最初那般古靈精怪起來,就像什么都沒發(fā)生過一樣,熱烈程度比之最初更有超出。
三人下了馬車,便進了這煙行樓,找了一個三樓雅間入座,點了些煙行樓最拿手的菜品,便談天說地起來。
這煙行樓能在京城運行到這種地步自然少不了朝中的某些人的支持,他們的眼力見還是有的,只消認出北月王世子楊凌就不敢怠慢,小二很快將菜肴端了上來,不敢讓楊凌三人久等。
“青云,墨君,我公儀斐認識你們很高興,我就以茶代酒,敬你們一杯。”公儀斐拿起酒杯,倒了一大杯散發(fā)芳香的茶,站起身來,一臉豪邁的對著楊凌二人說道。
不待楊凌他們做出反應,便一飲而盡,還將杯底沖著楊凌他們展示了一下。
就此看去根本不像是一個王府世子,反倒像一個江湖俠客,一身的江湖氣息。
“哈哈哈,阿斐,有你這朋友我們也很開心,這茶自然不能你一個人喝!睏盍枧c墨君同時起身,倒了滿滿一杯茶水,對著公儀斐一抱,仰頭喝盡。
“斐兄...”
“哎!叫我阿斐就行,莫不是不認我這朋友?”
就在墨君想要說些什么的時候,公儀斐不滿的打斷道。
“呃...是我小家子氣了,阿斐你不要介意!蹦荒槍擂蔚膶χ珒x斐道歉道,一邊說還一邊就著茶水向公儀斐自罰了一杯。
“阿斐,不知你今年幾歲?咱們也好分個大小順序呀!”墨君一反平日的木訥,對著另外兩人提議道。
“唔...結(jié)拜?”楊凌沉思了一會兒,沒有急著答話,而是看著公儀斐,作何反應。
“呃......”
公儀斐似是一時間受到什么打擊,愣在原地,久久沒有說話,甚至身體還伴有輕輕的顫抖。
“....阿斐,我也就那么隨口一說,你如果不想就算了....”墨君一時拘謹?shù)恼f道,其實他在說出那句話的時候,就有些后悔,緊張的看著公儀斐,在看到公儀斐似乎很生氣時,趕緊補充道。
其實放在以前,墨君也不會這么唐突的說話,就要和新結(jié)識的世子結(jié)拜,但先前公儀斐主動地打鬧下,將墨君的拘謹打消不少,又在剛才,公儀斐主動叫自己稱呼其尾阿斐,墨君以為公儀斐應該是和楊凌一樣的,沒有很深等級制度觀念的世子,再加上...其實墨君也...很渴望有自己的好朋友...
楊凌有些詫異的看向公儀斐,在自己看來,公儀斐不是一個歧視等級的王侯子弟,不應該會有這樣的反應啊。
“不!不不不!”
公儀斐大聲叫道,似是十分激動,忙不迭的說道。
楊凌皺眉,墨君也低下頭去,沒有什么言語,整個氣氛變得很尷尬。
“我當然想與你們結(jié)拜了!我又怎么會不想呢?快快快,咱們現(xiàn)在就結(jié)拜吧!”公儀斐興高采烈的說道。原來剛才的顫抖是因為...太過激動。
想通了這一點,這讓兩人一陣無語。
就在楊凌想要說什么的時候,看見公儀斐又緊皺起眉頭,楊凌搖頭一笑,說道:“阿斐可是見這沒有結(jié)拜用的香案?”
公儀斐點點頭,有些懊惱與不甘。
“哈哈哈,阿斐,咱們這結(jié)拜重的是心,不是形式,又何必拘泥于這外物呢?”楊凌哈哈笑道。
“對,只要心中有結(jié)拜兄弟,哪里用得著香案呢!”墨君也附和道。在剛才聽見公儀斐的回答后,就放下了心中的大石,徹底放松起來。眼中也有了平日不曾有的激動。
“呃...是我想多了,對!只要心中認可,那還需要天地作證!惫珒x斐一愣道。
“我六歲!
“我也六歲!
楊凌與墨君幾乎是同時說出自己的年紀。
“呃...你們...我..五歲...”公儀斐似是十分不甘。
突然公儀斐激動地站在凳子上了,指著楊凌說:“你胡說,你明明就是五歲多,還沒滿六歲!”語氣十分激動。
“.......”楊凌小臉上滿是黑線,悠悠的對著公儀斐說道:“那也比你大,我就做你二哥了!
墨君嘿嘿一笑,說:”那我最大,我就做你們大哥了,只是...我這大哥不能照顧你們什么...不過!只要我還活著,就沒人能在我面前傷害你們。墨君斬釘截鐵的說道,似是蘊含了極大的決心....
楊凌與公儀斐同時轉(zhuǎn)頭看向一臉正經(jīng)之色的墨君,心中都有些震動,楊凌震動最大,他從沒見過這樣的墨君,不過......他很喜歡這樣的墨君,很高興墨君能有這樣的一面。
“大哥!”
“大哥!”
楊凌與公儀斐異口同聲的叫道。
“二弟!三弟!”墨君這時沒有以往的羞澀與木訥,很坦然的叫著楊凌與公儀斐。
三人面面相覷,很快他們的雅間外就響起了三人大笑的聲音。
就在三人沉浸在結(jié)拜的喜悅中時,他們的房間門被人一腳踢開。
“砰!”
“呵呵,三位似乎吃的很開心呀!介不介意我加入你們呢?”
一個穿著華貴的十六七歲的少年,帶著一群少年破門而入,卻偏偏文質(zhì)彬彬的說出這么一番話。
“嗯?”楊凌不悅的皺起眉頭,墨君也有些意外,顯然他們是認出了來人。吳華的大哥——吳!他旁邊還跟著吳華的那幾個跟班。
公儀斐卻是不認識來人,背靠在椅子上,將小腳搭在桌子邊,一副江湖大哥模樣,對著吳俊說道:“真是什么時候都有蒼蠅,這都是秋季了,怎么就是死不完呢?”
“你...”吳俊旁邊的一個站位僅次于他的少年踏前一步,便欲掀翻桌子,不過被吳俊攔了下來。
“呵呵,是啊,照理說,秋季應該少蚊蟲的,這煙行樓有蒼蠅真是奇怪呀!”吳俊出乎意料的沒有動怒,反而和顏悅色的與公儀斐攀談起來。
公儀斐略微皺了一下眉,顯然是沒想到來人的城府如此深,根本不像是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年。
“在下戶部尚書之子,吳俊,不知兄臺是哪家公子?”吳俊顯然是在詢問著公儀斐的身份。
“哼!我為什么要告訴你?你這樣不講禮的人,我不想和你說話,叫你老子過來給我們賠罪!”公儀斐絲毫沒有世子該有的樣兒,發(fā)現(xiàn)自己說不過吳俊之后便耍起無賴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