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復是一種很反常,很變態(tài)的心里,它燒紅了人的眼睛,扭曲了人的心理。冷玉曼居然想跟梁軍重續(xù)前緣,以達到報復朱瑩瑩的目的。
梁軍還算是一個好男人,始終跟冷玉曼保持著一定的距離。我隱隱的感到,冷玉曼經(jīng)過這些苦痛,不是在慢慢的沉淀,越來越有理智,而是變得歇斯底里,有些不可救藥。
人大概就是這樣,經(jīng)過風雨洗禮的人,不是太好就是太壞,往往是走向兩個極端。
她跟我說起了她和梁軍的一些事情,他們在一次小混混的打架斗毆中,冷玉曼被一個小混混扎傷了肚子,被送到了醫(yī)院。冷玉曼由于失血過多,生命危在旦夕,可是血庫里缺乏冷玉曼這種血型的血,梁軍是o型血,梁軍年輕的血液緩緩地流進冷玉曼的身體之中。
梁軍似乎也喜歡上了冷玉曼,在冷玉曼住院的時候,他殷勤的伺候著冷玉曼,那時候才二十來歲,很容易就擦出愛情的火花。
他們在醫(yī)院里相愛了,經(jīng)過花前月下的耳鬢廝磨,在一個周末,他們出去開房了,冷玉曼把自己最純潔的感情和最潔凈的身體給了梁軍。
他們熱戀,甚至商量著畢業(yè)之后馬上結婚。梁軍也是雙喜臨門,成了他們學校重點培養(yǎng)的對象,梁軍是學校炙手可熱的人物,也是學校里小姑娘傾慕的對象。
朱瑩瑩跟冷玉曼在一個宿舍里,她們是最好的閨蜜,可是看到梁軍跟冷玉曼在一起,她的心里涌動著一股莫名的嫉妒和仇恨。
她想方設法接近梁軍,跟梁軍套近乎,可是梁軍不為所動,依然愛著冷玉曼。
冷玉曼的媽媽生病,她請假照顧她的媽媽,一個月之后回到學校,她驚呆了,看到梁軍跟朱瑩瑩成雙成對,梁軍對她是不理不睬。
她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可是梁軍刻意的躲著她,冷玉曼終于在梁軍吃飯的時候,把他堵上了,冷玉曼不由分說,拉著梁軍到了餐廳外面,質問梁軍是怎么回事。
梁軍支支吾吾的說不出一個所以然,冷玉曼舉起手給了梁軍一個耳光,梁軍捂著臉看著冷玉曼,是一臉的委屈。
冷玉曼一只手推著梁軍,大聲的問到梁軍是怎么回事,為什么現(xiàn)在不理她了,跟朱瑩瑩在一起了。
梁軍蹲在了地上,雙手捂著臉,哽咽的說道:“冷玉曼,你別逼我了,我們分手吧!對不起,我傷害了你,你可以打我罵我,也可以殺了我!”
冷玉曼錯愕的看著她,一臉的迷茫和不解,她來到了梁軍的跟前,把他從地上拉起來,冷漠的說道:“梁軍,你可以跟我分手,但是我想知道分手的原因,我就是死了,我也不能死的不明不白!”
梁軍從衣兜里拿出手機,擺弄了一會遞給了冷玉曼,冷玉曼看到手機里的圖片,差點暈了過去。里面都是梁軍跟朱瑩瑩不堪入目的照片,背景好像是在夜店的一個包間里。
梁軍似乎是酒醉著,閉著眼睛在迷糊著,他身上的衣服被扒光了,朱瑩瑩的也脫光了上衣,露著豐滿的胸。
冷玉曼簡直要氣瘋了,把手機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撲倒了梁軍的身上又打又咬,梁軍站在那里一動也不動,等冷玉曼瘋夠了,梁軍把摔壞的手機從地上撿起來,扔到了一個小魚池里。
他定定的看著冷玉曼,慘然的一笑,說道:“玉曼,你受不了了,可是我當時也受不了,你知道嗎?朱瑩瑩竟然在酒里面做了手腳,把那種藥放在酒里面。當時我們?nèi)チ怂膫€人,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們都走了,最后包間里只剩下我和朱瑩瑩了。我迷迷糊糊的,就被她扒光了衣服,拍了這些照片。你看到這些照片都發(fā)瘋了,你會原諒我嗎?”
梁軍被痛苦煎熬著,臉都有一些扭曲變形了。冷玉曼似乎也明白了一些,她抱住了梁軍的后腰,抽泣著說道:“梁軍,你看錯我了,只要你不是主動跟她在一起,我不在乎這些,我愛你!”
冷玉曼趴在梁軍的后背上是痛哭流涕,梁軍也流下了眼淚,他木然的說道:“玉曼,一切都晚了,我跟朱瑩瑩之間什么也都做了,我不能同時傷害兩個女人。我也不敢得罪朱瑩瑩,我們學校的校長跟朱瑩瑩的叔叔朱虎是戰(zhàn)友,并且在自衛(wèi)還擊戰(zhàn)的時候,朱虎曾經(jīng)救過咱們校長的命。朱瑩瑩告訴我,只要我離開她,我就把這些照片交給校長,我立即就被學校開除。我不上大學,我就完了,我的人生,我的理想都灰飛煙滅了?!?br/>
冷玉曼似乎還抱著最后的一絲希望,她說道:“梁軍,你什么也不要擔心,你不上學了,我也退學,我們立即結婚!”
梁軍松開了冷玉曼的手,轉過身看著冷玉曼,他是一臉的無奈和不屑,他冷笑了一聲,說道:“冷玉曼,你是來搞笑的吧,為了一個女人,我能把我的前途毀了嗎?”
冷玉曼驚呆了,她似乎不認識這個對她溫柔,給她快樂的男人,她感到一陣暈眩,她昏了過去。
可是她醒來的時候,周圍只是茫茫的暗夜和路燈投下的昏暗的燈光。
她從地上爬起來,她已經(jīng)沒有了眼淚,她懵懵懂懂的來到了學校外,在一個私人藥店買了五十片安眠藥,到了宿舍把這五十片安眠藥吃了。
幸虧這五十片安眠藥是一些過期的藥,被同學發(fā)現(xiàn)后,很快的被送到了醫(yī)院,洗了胃,打了點滴,住了兩天醫(yī)院很快的好了。
學校里非常重視,把冷玉曼叫到了校長辦公室,無論校長問她什么,她也不說,校長也沒有什么辦法,只好不了了之。
從此冷玉曼變得不愛說話了,沉默寡言了,把全部的精力用在了學業(yè)上,業(yè)務和學業(yè)全校第一。
冷玉曼坐在我的身邊她不停的說著,我發(fā)現(xiàn)她的眼里竟然沒有了眼淚。
她坐直了身子,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長長的出了一口氣,說道:“小偉,我算是想明白了,女人太強勢,太有事業(yè)心了,有什么用呢?越是女強人,她們的心越脆弱,越希望有個依靠??墒撬齻儏s往往有一個悲慘的結局,到頭來才發(fā)現(xiàn),能依靠的不過是自己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