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年的時候,她有一個夢想,那就是在這天孔之中翱翔,她享受著這種像風(fēng)一樣自由的感覺,可是她沒有靈力,也飛不起來。后來進了陸家,自然就更不可能有什么自由了。
她笑著,笑得暢快極了。
印光掩住了眼中的怒火,凌空走了過去,他打橫抱起依舊迷迷糊糊的陸芫,沒有再說話,徑直就走了下去。
“放我下來,放我下來,我還沒有......”她在他的懷中掙扎,又是打又是哭鬧的。
然后印光就抱著她在半空之中停了下來,他的衣袍被風(fēng)吹起,容色冷峻,在星光的映襯之下,他俊美得不可思議?!澳氵€沒有什么?”他的眼神之中劃過嗜人的光芒。
陸芫突然就有點怕,就是那種從骨子里面透出來的恐慌,她輕聲說道:“沒有什么?!彼行┎徽J識眼前這個人了,這個人真的是印光嗎?是那個無論怎么樣都不會生氣的印光嗎?
“我可以允許你做任何事,哪怕你殺人放火,哪怕你毫無慈悲執(zhí)行,甚至哪怕是你不愛我,我依然愛你,容忍你,或者教導(dǎo)你??墒俏椅í毑荒苋棠隳米约旱纳眢w乃至于生命開玩笑。是,我知道你修為高,不會有事,可是陸芫,你要知道,我的心是肉做的,它也會痛?!焙芏鄷r候,他不是不難過,也不是不悲傷,是他不表現(xiàn)出來,是他不想給陸芫壓力。
她是一個自由的人,可以選擇愛他,亦或是不愛他,都可以,沒有關(guān)系的。他嘴上說著沒關(guān)系,說著可以等,可是心里面卻是千刀萬剮、痛不欲生。
他愛上她的時候,自己也不知道,等到知道的時候,已經(jīng)愛得深切了。
沒辦法放手,于是他不停地退步,直到......退無可退!
“對不......”陸芫好像突然清醒了一樣,她無措地看著印光,對不起三個字脫口而出,卻沒能說完,就被印光一吻堵在了喉間。
他的唇有些冰涼,還帶著稻酒的醇香,陸芫只覺得才清醒過來的腦袋又開始混沌了,不知道是嘴在印光的旖旎氛圍之中,還是醉倒在他那唇舌之間洋溢著的酒香。
他的唇在她的唇上輾轉(zhuǎn)反側(cè),輕磨細捻,從冰冷到火熱,然后他離開了她的唇,說道:“你永遠不用對我說這三個字,你對不起的人從來不是我?!币磺卸际撬母是樵傅?,所以她沒有錯,她不用說對不起。不相信愛情,也不是她的錯,他沒有辦法去指責(zé)誰,那個有錯的人早就死在了那場大火之中,難不成還能怪命運?
陸芫對不起的人,從來只有她自己。她表面的開朗大方,表面的看淡世事,都是做給別人看的,她能騙過所有人,最后也騙不過自己的內(nèi)心。
她的眼睛突然就紅了。
“不......不,印光,你要知道我......”她看著他的眼睛,眼里倒印的都是她的樣子,接下來的話她突然說不出口了,這個人的眼里心里都是她,她究竟是憑什么去傷害他呢,不就是憑他愛著她嗎?可是如果是這樣。她和陸淵又有什么區(qū)別呢?
終有一日,時光和歲月會將你變成你最討厭的人。
陸芫從不相信這句話,于是她沒有再說話。
她不說話,可是印光開口了,他補足了陸芫的未盡之言:“我不知道什么?你也許不會愛上我嗎?”這件事情,他早就有了心里準(zhǔn)備。
“不......”她搖搖頭,想否認這件事。
“芫娘,不用否認,這件事我的心看得很清楚。這么多年了,你知道我喜歡什么嗎?這么多年了,你知道我渴望著什么嗎?”因為這么多年來,付出的人一直是他,他不后悔自己的付出,可是他也想有一日,陸芫的眼中能真的有他。
“我真的......真的很抱歉,從來沒有一個人教過我怎么去愛一個人。”她從小到大接觸的,知道的,都是關(guān)于愛情不好的,這玩意就像個□□,讓人麻痹,讓人瘋狂。
就像是燃燒得熱烈的火,無數(shù)的飛蛾死在了這火里面。
她喜歡他,卻也許永遠不能愛上他。
印光的表情開始柔和,他冷峻的眉眼開始柔化,就像是春天,萬物復(fù)蘇,冰雪融化。
“我可以教你,但是真的真的......不要抗拒我好嗎?芫娘,不要抗拒我......”他從未和人低過頭,可是如果這個人是陸芫,那他甘之如飴,心甘情愿。
陸芫深深看了他一眼,輕輕開口:“好?!?br/>
夜還很長,屋子里的燭火發(fā)出了輕微的爆破聲,窗戶被關(guān)著,紗幔無風(fēng)卻微微搖動著,屋內(nèi)不知道從什么地方散發(fā)出一股甜膩的香味,可是這香氣不但不膩人,還怪好聞的。
她躺在床上,被子上是大紅大紅的牡丹花,她就那么靜靜躺著,漆黑的秀發(fā)披散在身后,她還是穿著那一身中衣,也依舊美得驚人。印光雙手撐著,就那么靜靜地看著她。
“芫娘,我愛你,真的真的很愛你?!彼皇且粋€會說情話的人,也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逗她開心,他能想到的,就是將自己所擁有的最好的東西給她,將自己能想到的最動聽的話說給她聽,除此之外,別無他法。
“我知道。”陸芫也看著他,就這小小的一方天地之間,氣溫仿佛越來越升高,她就那么一眼不錯地看著他,“就算日后會分離,我也會永遠記住你。”
她的笑容很淡,卻是真的發(fā)自內(nèi)心的笑。
印光低頭狠狠地吻了上去,他的吻粗暴又直接,沒有溫情,有的只是野獸一樣的進攻,陸芫忍不住呻/吟出聲,然后印光突然伸出手,捂住了她那雙漂亮的眼睛。
“都這么久了,你怎么還沒有學(xué)會閉上眼睛?!彼难壑杏袑櫮?,有無奈,然后又吻了吻她的眼睛,動作變得輕柔了起來。
他的愛人啊,終有一日他也會成為她的愛人。
吻落在了唇上,落在了頰邊,落在了脖上,落在了鎖骨上,然后慢慢下滑,慢慢就落在了那高高的雪山之上。
待到他咬住那小巧可愛的一點之后,陸芫原本就敏感的不行的身子開始顫抖,在□□方面,她原本就單純得像一張白紙一樣,雖然也是印光做過一些事情,可是他到底也沒有舍得一鼓作氣,而是選擇了細水長流。
往日,盡管那一點被印光微微粗糙的手指細細捻過,可那到底不能和溫柔的唇舌相比。
他的唇靈活得就像一條蛇,來回撥動著那鮮艷動人的地方。
陸芫的尾巴來會晃動,印光的手輕輕撫摸上了她的尾巴,從尾巴尖慢慢到尾巴的根部,然后他簡單又粗暴的一把扯下了陸芫的褲子,她的衣服原本就已經(jīng)破爛不堪了,現(xiàn)在這個樣子看上去,就更加的淫/靡了。
燈光昏黃,香氣撩人,一切都剛剛好,一切都恰到好處。
點點紅色的梅花在她的身上開放,雪白的肌膚之上,映襯著這點點紅梅,越發(fā)的刺激人的感官。印光脫下了外袍,隨手一丟,然后揉了揉她那雪白的豐盈,溫?zé)岬臍庀⑼侣对谒亩叄骸耙^續(xù)嗎?”
陸芫只覺得自己熱得厲害,她不住地晃動著身子,然后發(fā)出斷斷續(xù)續(xù)的呻/吟聲,印光卻突然收回手,然后開始慢條斯理地給她穿好衣服,又給她穿好了褲子,然后將被子拿出來,輕輕給她蓋上,然后又躺在了她的身邊。
他輕輕抱住她,然后低聲說道:“我不會傷害你的。”倘若說一定要傷害一個人,他寧愿那個人是他自己而不是陸芫。
對他來說,陸芫真的幾乎就是全部了,除去仇恨,她就是他的希望。
陸芫尚且還在情潮之中,尚且還沒有回神,可是對于印光這句話,她卻打心里面覺得甜蜜,其實被人放在心上的感覺一直都很美好,真的很美好。
就像,你知道自己無論走到哪里,都會有一人一直一直牽掛著自己,一直一直給自己力量,然后你就什么都不害怕。
就在這一瞬間,陸芫好像終于明白了愛情為什么會存在。
愛情是某些人的□□,卻也是某些人的蜜糖。
他就這樣抱著她,然后什么都不再做,就這樣,卻有一種歲月靜好的感覺,這種感覺陸芫說不出來,卻很美好。
“好好睡覺?!彼麄兙拖穹踩艘粯樱o靜的相擁著入睡,靜靜的,很快,整個房間就只剩下了燭火燃燒得爆破聲。
不知道過了多久,陸芫已經(jīng)睡著了,印光才睜開了眼睛,他的眼中閃過一絲紅光:“真是沒用?!彼淖炖锏袜m然感覺是在咒罵,可是他又更加小心的給陸芫捏了捏被角,然后在她額頭上輕輕一吻。
他的神態(tài)也很溫柔,盡管他的心被魔氣控制,可是到頭來,他依舊愛著她,將她視為最重要的人,是無論如何也不會傷害的人。
作者有話要說:終于寫完了,感謝真真的地雷,么么噠,小寶貝兒們晚安了~
我昨天真的忙壞了,然后都忘記改內(nèi)容提要了,抱歉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