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完了棋,荀伊諾就在金哲瀚的攙扶下,上了樓,進(jìn)了臥室。
金哲瀚把荀伊諾扶到了沙發(fā)上,將她的拖鞋脫了下來。
他把跌打酒倒在手里,然后涂在她的傷處,開始幫她按腳。
荀伊諾腳剛扭的時候很疼,不過剛才柯羽澤幫她按過,金哲瀚也幫她按過之后,已經(jīng)好很多了。
此刻金哲瀚幫她按摩也沒有之前那么疼了,而且有點涼涼的感覺,很是舒服。
荀伊諾不知不覺抬起頭,看著面前坐在沙發(fā)上專心為她按腳的男人發(fā)起了呆。
慕瀟瀟想倒貼他,卻被他無情拋棄,而她經(jīng)常不給他好臉色看,他卻常常死皮賴臉地貼著她。
都說得不到的是最好的,他對她是不是也是這種想法?
那如果她一直黏著他呢?是不是也會讓他厭煩。
與其每天想逃開他,不如想辦法讓他厭煩她,厭煩到不想看見她。
不是都說,天天黏在一起會讓人厭煩嗎?男人肯定都不喜歡纏著自己的女人。
更何況金哲瀚這樣的男人是干大事的,哪里有那么多閑工夫陪著你談情說愛。
以前的時候,她和金哲瀚雖然常常形影不離的,但是那時候他還沒有完全接手金氏集團(tuán)。
現(xiàn)在他管那么大的企業(yè),如果她總是不合時宜地纏著他,一定會惹他煩的吧?
想到這里,荀伊諾的眼睛里驀然閃出一道精光。
這真是一個好辦法,讓他厭煩她的好辦法。
此時,金哲瀚剛好抬起頭,便看到荀伊諾的目光,對于她這么奇怪的目光,他不禁戶一起來,他看不明白她這是什么意思。
荀伊諾發(fā)現(xiàn)金哲瀚正看著自己,身子驀然一僵,仿佛被他這么一看,就會被他看穿心思似得。
她望了金哲瀚幾秒鐘,扯嘴略顯尷尬地笑了笑。
金哲瀚微微皺了皺眉,依舊不明白她的意思,他停下了手上的動作,擔(dān)心地問道,“怎么了?我按的很疼嗎?”
荀伊諾搖了搖頭,“不疼?!?br/>
聽了荀伊諾的話,金哲瀚這才放心地低下頭繼續(xù)幫她按腳。
過了一會兒,荀伊諾又說道,“我困了,想洗澡睡覺了?!?br/>
“好?!闭f著,金哲瀚便起身,扶著荀伊諾進(jìn)了浴室,他開口問道,“需不需要我?guī)兔???br/>
荀伊諾連連擺手,生怕他要留下來給她洗澡,“不用了,我的腳已經(jīng)沒問題了,我自己可以的?!?br/>
“那你小心點,別摔了,有事喊我?!闭f完,金哲瀚望了一眼荀伊諾,便走出了浴室。
金哲瀚走出浴室之后,荀伊諾立刻關(guān)上了門,并且鎖了起來,頗有一副防火防盜防金哲瀚的架勢。
洗完澡后,荀伊諾一邊擦著頭發(fā),一邊從浴室走了出來,進(jìn)了臥室。
金哲瀚正坐在筆記本電腦前,手指輕快地打著鍵盤。
荀伊諾向前走了幾步,來到了金哲瀚身后,盯著他的電腦屏幕,明知故問地問道,“在工作嗎?”
“嗯,很快就好了,你先睡吧。”金哲瀚側(cè)頭望了一眼荀伊諾,眉眼間透著柔情。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