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
當林澤再次開口的時候,黎夏先問了一個問題,“您跟沈慕是朋友嗎?”
林澤愣了一瞬,看著林澤的表情,不等他回答,黎夏便又道:“醫(yī)生,如果不是我身體上有什么問題,您還是告訴我什么時候能回家吧。我才剛找的工作,再不去上班恐怕就保不住了?!?br/>
“工作?”林澤回了回神,說:“在你昏迷那天晚上,你們店長已經打來過電話了,她讓我轉告你,你已經被辭退了,讓你第二天不用去上班?!?br/>
黎夏心中咯噔一下,雖說她基本已經知道咖啡廳的工作會保不住了,可是她沒想到原來那天晚上店長就已經下定決心將她辭退了!
那她為什么不早告訴她!
如果她當時回了家,就不會遇到折返的李若云和張宏,也就不會….!
等等!黎夏腦中突然有道弦接上了,那天晚上,李若云和張宏怎么會知道她會是最后一個留在店里的人?
黎夏眼中浮出恨意,呵…原來,原來是故意安排好的!
林澤見狀,心知是問不出什么來了,站起身微咳一聲道:“明天再給你做個全身檢查,沒問題的話,你就可以回家了?!?br/>
至于到底有沒有問題,那還不是他說了算?林澤含笑離開了黎夏的房間,直接拉著在門外等著的沈慕來到了一樓客廳。
“怎么了?”沈慕不解問向林澤。
“你老婆的狀況不太好?!?br/>
“什么意思?”
“她十分抗拒和人交流,我建議你趕緊帶她去做心里咨詢,并且最好時時有人陪著她,她有輕生的心里傾向?!鳖D了頓,林澤又補了三個字,“很嚴重?!?br/>
“你說什么!”沈慕震驚,他忙搖頭否決,“她說只要我離她遠遠的,她就不會再自殺!”
林澤抬頭看著急的團團轉的好友,皺眉問:“病人說的話你也信?”
他這個朋友碰到感情的事,真是傻的無可救藥,當年顧之晴是這樣,一直憋在心里不告白,結果被自家大哥捷足先登,如今竟然還是這樣,真是后知后覺。
“一個人要是想不想輕聲,原因必定是多種的,積壓到一定的程度,才會有這種想法?!绷譂烧f,“我勸你,還是多陪陪你老婆。”
沈慕聞言急忙爬上了樓梯,望著他的背影,林澤喊了一句,“你老婆鬧著回家,你自己解決吧。”
……
再次看到沈慕進來,黎夏的臉色變得更加復雜難堪,為什么!為什么等她已經不再清白的時候,他才來向她道歉,才來跟她說要和她好好生活?!
“夏夏,你別激動?!鄙蚰讲桓铱康奶?,語氣竟然也小心翼翼的,“我們說說話,就說說話,我不會對你做什么?!?br/>
“說什么?我們還有什么好說的呢?”黎夏望著窗外,仍是不敢看他。
來不及了,一切都來不及了,他們之間,如今已經橫隔了太多東西。她的心,再也回不到過去…
沈慕一時語塞,便不敢再多說什么,生怕會再惹得黎夏情緒激動,他默默的坐著,在不遠處,不聲不響的陪著黎夏。
黎夏背對著沈慕,眼角止不住落下了淚….
他是可以這么溫柔的啊,這么溫柔的對待她….
可為什么要在她心死以后,為什么在她不干凈了以后….
黎夏眼中的淚越來越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