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這貨一再承認自己錯了,但一路上下來,自己又被他占了不少便宜。心里憋屈啊,一再懷疑自己就貪他這點便宜,把自己賣了都不知道。
“奇怪,又兜回原地了?”總感覺這里的路很曲折,似乎一直就在這個地方來回轉著圈。
“嗯嗯”只要能抱著她,在哪里都無所謂。
“放開手,真的好熱”現(xiàn)在都快正午時分了,頂著毒辣辣的太陽,還有湊得這么近,整一個發(fā)情狐妖。
“是嗎,抱著我身上會涼快些的”
不動聲色一腳踹過去,當初就是瞎了眼讓他留在自己身邊。
“好痛耶,對人家就不能輕一點嗎”李采妮在那嬌嗔著,頗有一番風情在里頭。
朝天翻個白眼,祈求老天把這貨收了吧,自己真的招架不住了……
咦?不對勁,太陽應該是在自己正前方的,現(xiàn)在反倒在后前方了。路的延伸的弧度總是有些怪異。放下手上的東西,爬上一棵大樹上,挑眉望去,自己四周圍是一層灰霧看不到邊的地帶,而自己所處于的正中央,卻陽光明媚。
從樹上跳下來,撿起地上的石頭往半空中扔去,只看到空中蕩起波紋,石頭便在半空中掉了下來,微微皺眉問道“難道你不知道這里發(fā)生什么事嗎”
“知道啊,這些事情不是由你來解決嗎,我不過是打醬油的”真是美人回眸一笑百媚生。天生就是當狐貍的料。
好吧,裝傻的可不是她一個人,這貨精得很。不過話說來,這點事情確實也難不到他,那一副看好戲的模樣,只能自己動手了。
這樣的異景并不少見,也不是什么妖魔在作怪,只不過是磁場發(fā)生了變化而己。傳聞,之所以形成這樣奇特的場地,是因為神族在開天僻地之時,為了爭奪地盤與妖魔他們發(fā)起了戰(zhàn)爭。而這些奇特的場地就是那個時候形成,說白了就是殘留的結界未消除。
只是怎么會走進結界里的,就有點百思不得其解了。
回頭看了那一眼那貨,見他仍以一身白蓮花示人,不過胸部倒是漲了不少。敢情早上那兩個面包給他拿去墊了。這么光明正大的變裝,能不能再明顯些,真當自己是傻的嗎。
見他對上自己,露出笑臉連閃回神來,集中精神,身形飛快往東南西北四個方向打入印符,在符印入結界中,十指交合飛快變抱著指法,心中默念口訣。在符符相連中產(chǎn)生的能量,以自己為中心支點,現(xiàn)出驅魔劍往半空中一劃。
感覺到磁場內(nèi)隱隱有種震動,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烈,似是有崩潰的象征。側耳傾聽,等了半天,明明松動的結界卻又正在慢慢恢復了。
心猛地一沉,能自動恢復的結界,除了應該是神的手筆,照這么看來,目前以自己的能力破解不了了。
走過去踢了踢正在打哈欠的貨,“怎么破解”他一定知道的
“求我”那貨瞇著雙眼,笑得猶如偷食魚兒的貓咪一樣慵懶且誘人。
“作死,連我都敢勾引”
狠狠往他腦后門打去,“啊,好痛耶”
“不說會把你打得更慘”朝他晃了晃握得緊緊的拳頭,
“那你答應我以后只會這么對我”
“什么?”這貨真的很有病
“聽不懂我說的話嗎,你以后只能這么對我”他突然站起來,伸出手掌包住自己的拳頭。一陣冰涼襲擊全身,同時也冰得心里一陣顫抖。
“我,我對女女沒興趣……”“只要我對你有興趣就可以了”他走前一步,自己就退后兩步。以前沒少拒絕過男生,但對于這種類型的,真不知道怎么開口。
“我……”
“這個,就當是報酬吧”飛快在她唇上啄上一口,臉帶滿足笑道;
“你……”憤恕中未反應過來,只見他打了個響指,四周的場景己轉到了另一個場地。
震驚看著路中央立著一塊大石頭,上面正寫著布龍鎮(zhèn)三個大字。他到底是深藏不露,還是自己從來就沒有看清他是個怎樣的妖。
自己貪他那冰山一角的能力,殊不知他的能力比想像中大得多了,而且很聰明。從未見過把空間運用得如此神乎其技。他,不是一個普通的妖……行入布龍鎮(zhèn)和普通鎮(zhèn)沒多大區(qū)別,人煙不少,建筑破舊。實在想不明,政府怎么想要開發(fā)這一塊區(qū)域。既不傍山臨水,也沒什么名勝古跡,交通也不方便。照這樣看來,村里的人都是自給自足的多。“你好,我想問一下華嬸住在哪里”走上前詢問一個正在擺攤的大叔。
那大叔用渾濁的眼定定看看她倆,半天才巴張著干咧的嘴才說出話來“干傻子喲,木啦木啦,索己西子啦。喲使梗完,挫子~”
呃,這純粹的方言壓根就聽不懂,只見那大叔表情激動得指手劃腳著,眼底更是血紅一片。街道上的行人也慢慢聚集過來,似乎是被那大叔的情緒感染了一樣,個個都紅著眼,帶著仇恨的目光看著倆人?!翱瓤?,你們別誤會,我是華嬸叫過來的,我們并沒有惡意……”
看著眾人越圍越近,忍不住后退一步,被群鬼包圍過,倒是沒試過被人群包圍過,這種情景還真不是自己可以應付的。連把一旁的李采妮拉至身前,“咳咳,他才是壞人,有什么事情找他好了”
“你這女人”無奈把她摟在懷里,懲罰似的揉亂著她的長發(fā)。
“俄時花省笑梗滴,踏先栽挪摟…”眾人一聽,面面相覷有種不知所措的感覺。
不可思議看著他“你,你會說講方言……”怎,怎么,一個會講方言的妖,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很奇怪嗎,這種方言在這個國家來說,有三分之一的都會說”見他投來輕笑的眼光,臉上不禁發(fā)燙。
“花省踏加栽家頭西尾腰腰嘛。”剛才那大叔飛快答道;
“佳佳哩”這句話的意思,自己倒是有點明了。是謝謝的意思。
“華嬸去世了,她家在街角西邊330號。”
“怎么又不早說”推開他往人群外沖去,臉海里呈現(xiàn)華嬸對自己的笑容。要是當時一起和她過來,就不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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