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擴到底還是先走了。
畢竟這么對峙下去,也沒有什么意義。本來陸君桐和李衍之間的關(guān)系也是極好。
就算攔得住這一次,那下一次呢?
李擴陰陽怪氣的說了一句:“既是如此,那大哥便是留下吧,我就先行一步,不過大哥可別忘了自己是有太子妃的人,也該多去看看大嫂。”
李衍在聽完這句話之后,臉上神色還是變了一遍,雖說很快又恢復(fù)了原樣,可是到底也不是沒有波動的。
李擴看在眼里,自覺扳回一城,這才心滿意足離去。
李擴這么一走,李衍也不急著說話,就這么坐在椅子上,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屋中一片安靜。
陸君桐原本還縮在被子里,漸漸的也呆不住了,悄悄的拉下來,又用眼睛去看李衍。
然而沒想到李衍竟然一直都在盯著她看。
于是她這么一看過去,頓時就被抓了個現(xiàn)行。
陸君桐頓時慌了一下。
而后心虛開口:“殿下到底想問什么就直接問吧。”
“你哥哥果真沒有死?”李衍卻是只如此輕描淡寫的問了這么一句。
陸君桐頓了一下,還沒有開口,就又聽見他說道:“君桐,以你我的關(guān)系,我并不想從你口中聽到任何欺騙的言語。”
只這么一句話,輕易的就讓陸君桐再也開不了口。
那些欺騙的話就這么噎在口中,一句也說不出來了。
陸君桐嘆了一口氣:“既然是如此,殿下應(yīng)該也是什么都猜到了,又何必再問呢!
明明知道,就算她說也只能選擇撒謊。
可是偏偏他還要問出口。
然而卻沒想到李衍如此說了一句:“知道又如何?我還是想聽你說!
知道是一回事,可是聽到她自己親口承認和他細細講一遍,又是另外一回事。
李衍的意思陸君桐當(dāng)然也是清楚。
可是陸君桐還是說不出口。
這件事情非同小可,并不是――能夠輕易說出口,而且能夠輕易的細細道來的。
陸君桐不敢說,也不能說。
所以她還是只能沉默相對。
好在,李衍也并沒有逼迫她的意思。
雖然李衍一直在那兒等著,但是并沒有再開口追問。
陸君桐想了想,最后就說一句:“這件事情――我自有主張,還希望殿下不要插手。”
這樣一句話其實也是在要一個保證。
當(dāng)然同樣也是懇求。
畢竟對方是李衍的親弟弟。
而且到了這一個地步――李衍想必早就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而且應(yīng)該也是猜到她到底想做什么。
李衍不置可否,一直盯著陸君桐。
陸君桐低頭不言。
李衍最后只說一句:“我以為以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不管什么事情你都可以與我說的!
李衍這語氣也是真的,有些失望,臉上的失望之色也是同樣難以掩蓋。
而說完這句話之后他也沒有再久留。只是嘆了一口氣:“你好好養(yǎng)病,回頭我再來看你。”
就這么的,李衍徑直離去。
陸君桐愣愣的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心中說不出來的難受。
茫茫然又空蕩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