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蛇原的想法是先欺騙著嵐塵煙,不讓嵐塵煙抽它的血。
“哼,只要給老子時間,相信過不了多久老子就可以超越你,到時候,一定要先將你這混蛋羞辱一番,再讓你給大爺當上一段時間的弟,至于之后嘛,嘿嘿,當然是一口將你這混蛋吃掉?!?br/>
正做著美好的盤算,嵐塵煙那邪惡的笑臉就出現(xiàn)在了它的蛇臉前,這真是將蛇嚇的不輕啊。
嵐塵煙也不再給青蛇話的機會,反正這家伙滿嘴沒一句實話。
“嵐爺,像我這樣無辜的生命你也舍得傷害嗎”
青蛇的話剛完,嵐塵煙手中的流沙風暴就撞擊在了它的身上。
這風暴瘋狂的旋轉(zhuǎn)著,如電鉆一般想要在青蛇身上鉆出個洞來。
“嗤嗤”
摩擦之聲不絕于耳,嵐塵煙已經(jīng)聞到一股焦糊的味道,其中還夾雜著一些蛇肉的芳香。
“啊,混蛋,你這個該死的混蛋,騰蛇大爺我要殺了你,我要喝你的血,吃你的肉,逼著你的老婆改嫁,詛咒你的女兒長痘痘,啊,混蛋,快放開你騰蛇大爺。”
青蛇開始長嚎不止,這看上去也太不和諧了,之前還是一副萌萌噠樣子,此刻竟然變得如殺豬一般。
嵐塵煙也懶得理它,對于青蛇這幅無賴相,嵐塵煙早就意識到了,之前的賣萌不過是偽裝而已。
他現(xiàn)在只想取出一點青蛇的血,那可是騰蛇血啊,功效一點都不比龍族的差。
青蛇依舊在殺豬一般的嚎叫著,嵐塵煙實在是忍受不住了,他撕下一片已經(jīng)破掉的衣服,一下塞進了青蛇的嘴里。
“嗚嗚”
被堵上了嘴青蛇也不消停,它盡可能的嗚嗚叫著,皮膚被鉆破的疼痛令它近乎抓狂。
“嗤”
嵐塵煙控制著流沙風暴,風暴在青蛇鱗片表面越鉆越快,終于,在鉆了足足一刻鐘之后,一股鮮血從青蛇被鉆透的蛇皮處噴了出來。
“哈哈哈哈”
嵐塵煙連忙將那噴出的鮮血伸手控制住,同時收起了型風暴。
他那抓著青蛇的手隨意一揮,這貨再次被扔進玉盒之中,將蓋子扣好,嵐塵煙才找個地方坐了下來。
他可不想在自己修煉的時候被這貨偷襲,最好的方法,就是將它困在玉盒里的沙場識域中。
待嵐塵煙盤坐好,他低頭望著那正在自己手心汩汩流動的騰蛇之血。
毋庸置疑,這血定然不凡,雖然并非純正的神級血液,可那淡淡流轉(zhuǎn)的金紅色光芒,證明著,這血還是很有神性的。
沒什么猶豫,嵐塵煙張開嘴,將騰蛇之血直接喝了下去。
不愧是上古靈獸之血,嵐塵煙將騰蛇血吞入嘴里,并未感到多么的腥臭,相反,這血液竟然有著一股沁人的清香。
“味道不錯嘛,是不是要再來上一口?!睄箟m煙對著玉盒故意道。
“啊,放我出去,我要殺了你,你個混蛋子,我騰蛇邪君要一口一口將你咬死?!?br/>
嵐塵煙剛完,玉盒之中就傳出青蛇的長嚎,被吸取了那么多血,它心疼,更肉疼。
嵐塵煙悄然一笑,對著盒子道“就你,還敢稱騰蛇邪君,連我一個涅槃境一轉(zhuǎn)的靈者都打不過,你還邪君,詼諧的諧吧,你是在搞笑吧。”
“混蛋子,別看邪君老子我現(xiàn)在栽在你的手里,因為這是老子的特殊時期,你等著,等邪君老子我修為恢復(fù)了,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疼痛使青蛇異常氣憤,它也顧不得嵐塵煙現(xiàn)在會不會殺它了,只知道在這玉盒之中破口大罵。
“什么,你現(xiàn)在是特殊時期,怎么個特殊時期了,難道你還是一條母蛇不成”嵐塵煙繼續(xù)調(diào)侃道。
“啊,邪君老子我要殺了你,你等著,你等著?!鼻嗌咴谟窈兄懈珊恐?br/>
嵐塵煙穩(wěn)了穩(wěn)心神,不再去理會玉盒之中的青蛇。
雖然對于這貨的古怪之處,他還是不清楚,能有如此之快的成長速度,可以煉化涅槃境八轉(zhuǎn)的強者,這樣的存在絕對不會是現(xiàn)在這種渣渣修為。
可他清楚,這貨絕對不會老老實實真話,與其現(xiàn)在問它,倒不如趕緊煉化掉吞入腹中的騰蛇之血,或許將這血煉化之后,那玄經(jīng)秘圖會發(fā)生意想不到的變化。
雖然青蛇血液中蘊含的騰蛇神性血液不算濃郁,可也絕對不算稀薄,神性血液被吞入腹中后,很快就融入了嵐塵煙的身體里。
那些騰蛇神性血液不斷在嵐塵煙丹田和筋脈中擴散著,已經(jīng)有少許融入到了他的血脈之中。
嵐塵煙的血液中,天人血脈的分子不算多,這也是他無法復(fù)原玄經(jīng)秘圖的原因。
然而,這些天人一族的血液分子卻有著極大的作用。
他神念內(nèi)視可以看到,那些滲透進血脈里的神性血液,在觸碰到天人血液分子后,一下變得活躍起來。
它們之間仿佛產(chǎn)生了交流,仿佛產(chǎn)生了一種共鳴,這些神性血液的活躍,令嵐塵煙體內(nèi)的鮮血變得沸騰,他的體表變得滾燙,竟有一層懵懂的光芒散出。
騰蛇的神性血液還在從他的胃里一點點朝外滲透著,嵐塵煙將神念調(diào)運到體表的玄經(jīng)秘圖上。
這一刻,那隱藏的圖案再次浮現(xiàn)在了他的體表。
玄經(jīng)秘圖的線條比之從前明亮了許多,特別是他背上的那口古樸銘鼎,整個銘鼎上,那古樸氣息已經(jīng)透過皮膚散發(fā)出來。
“啊”
嵐塵煙猛地一聲仰天長嘯,他的血管里,血液碰撞相容,帶來的痛苦令他近乎難以忍受,此刻,他的血管里流淌的仿佛不是血液,而是一把把尖銳的飛刀。
過多的騰蛇神性血液進入他的血脈,對血管的沖擊是相當嚴重的,嵐塵煙的血管壁上,已經(jīng)出現(xiàn)一道道細的裂痕,他的體表也已經(jīng)隱隱有血絲滲出。
嵐塵煙利用嘶吼轉(zhuǎn)移著自己的痛處,他知道,此刻已經(jīng)極為關(guān)鍵了,憑借騰蛇神性血液的強大力量,此刻,就是沖擊自己識海內(nèi)那到石壁的絕佳時機。
嵐塵煙的神念瞬間來到天魔識海之中,此刻,石壁上那口古樸銘鼎的虛影再次出現(xiàn)了,而且,這銘鼎虛影比之前要清晰了許多。
憑借著騰蛇血液的強大力量,嵐塵煙一點點控制著自己體表的玄經(jīng)秘圖。
漸漸地,那些組成古樸銘鼎的明亮線條動了,它們在緩緩離開嵐塵煙的體表,慢慢地,那些線條在虛空中懸浮了起來。
“嗡”
猛地一陣嗡鳴在嵐塵煙識海之中響了起來,這一刻,那些明亮線條組成的古樸銘鼎一下沖擊到嵐塵煙的識海里。
這道虛影瞬間放大,下一刻,它已經(jīng)和嵐塵煙識海石壁上那古樸的銘鼎合在了一起。
“轟”
就在兩道銘鼎虛影重合的那一刻,整個二層空間的氣流突然狂暴起來,就在這一刻,整個二層中,飄蕩的天地靈氣和日精月華,都被吸收到了嵐塵煙的識海里。
而嵐塵煙的識海,就像一口可以吞噬萬物的無底洞。
這變化太過驚人了,就像一條黃金巨龍突然吸了一口氣。
在那一刻,嵐塵煙突然覺得一陣心神飄蕩,他不斷暗示自己要穩(wěn)住心神,要平心靜氣。
待他的神念再次內(nèi)視識海的時候,令他意想不到的變化發(fā)生了。
在那石壁之上,竟然出現(xiàn)了一扇虛空之門,虛空之門內(nèi)一片迷蒙,根看不真切。
嵐塵煙控制神念,呆呆的注視著那扇神秘的虛空之門,對于門后的迷蒙空間,存在著太多的未知。
“這就是天魔的識海嗎,真是太不可思議了?!?br/>
雖然嵐塵煙擁有天人一族記憶,對于天魔識海有著許多了解,但那些了解也都只是理論上的,是通過一些天魔一族俘虜研究得到的。
此刻,一個天魔識海真切的展現(xiàn)在他的眼前,還是令他很震撼。
嵐塵煙平靜的吐納著天地間的靈氣,他平復(fù)一下心情,決定朝這虛空之門走去。
畢竟在外面看太迷蒙了,什么都看不清楚。
嵐塵煙也算得上一個靈道癡兒,對于修行的渴望特別強烈,特別是這一世擁有了天魔識海之后,這種渴望已經(jīng)無法用語言描述了。
他需要迅速強大起來,有著太多的未知等待他去探,他的記憶里,沒有天魔和天妖一族攻破天人族神宮之后的畫面,對于那段時間里發(fā)生了什么,他急切的想要知道。
如果天人一族還存在,那么,就需要嵐塵煙為種族去戰(zhàn)斗。
懷著忐忑的心情,嵐塵煙控制自己的神念一點點朝虛空之門移動,對于虛空之門內(nèi)景象的猜想和期待,令他不得不激動。
近了,嵐塵煙的神念已經(jīng)觸碰到了那虛空之門的邊緣,那是如云似霧一般縹緲的邊緣,它真實存在,卻又不是那么真切。
更近了,嵐塵煙的神念已經(jīng)邁入到那虛空之門里,這一刻,門內(nèi)迷蒙的景象他終于可以看清楚。
“嗡”
也就是在嵐塵煙的神念進入虛空之門的瞬間,突然一聲悠遠而古老的聲音響了起來。
這聲音朝四下飄蕩著,它太過綿延悠長,仿佛穿越了時空,從那遠古時代響徹而來。
嵐塵煙望著虛空之門內(nèi)的畫面,對于周圍的動靜一無所知。
此刻,那青蛇正透過玉盒的縫隙,望著頗為古怪的嵐塵煙,它那蛇頭上不禁有皺紋出現(xiàn),那大大的眼睛里滿是疑惑
“這子在搞什么名堂,竟然有如此深遠悠長的氣息,嗯媽蛋,這混蛋子怎么不見了”
在天圣塔的頂樓上,那位須發(fā)皆白老者的眉頭更是凝成了一個疙瘩,他嘆息一聲“貞觀國要出妖孽了?!眤關(guān)注 ”hongcha866” 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