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心坐在小圣賢莊六藝館的房屋頂上,在這里他能看見小圣賢莊的全貌。他和卿卿呆在小圣賢莊有一段日子了,莊內(nèi)的生活一直很平靜,儒家弟子每天按部就班的學(xué)習(xí),他們倒是一直保持著文人風(fēng)度,可惜的是倘若知道即將到來的危機,他們還能這么平靜嗎?
儒家的三位師長將這些弟子照顧的太好了,讓他們成了不知人間疾苦的世家公子,每天就是賽馬,踏青,比文,斗劍,如果有一天儒家的三位當(dāng)家遭遇不測,這些弟子能撐得起儒家嗎?
當(dāng)然這些并不是天心所關(guān)心的,他這段時間一直盯著張良。雖然知道張良不一般,但是天心沒想到,墨家居然會這么信任他。而更讓天心關(guān)注的是,昨天,他從卿卿的口中聽到一個詞,“蒼龍七宿”。這個詞,他聽過很多次了,它是韓非的魔障。這么多年,韓非一直呆在唐門企圖解開蒼龍七宿的秘密,卻始終不得其門。沒想到,現(xiàn)在關(guān)注這個秘密的人會這么多,法家,陰陽家,嬴政……
天心知道師父也一直再追查這個秘密,似乎這個秘密一旦解開,他們遇到的所有謎團終究會有答案,包括他的身世。
“天心!”卿卿飛上屋頂,坐到天心身邊,“剛剛得到消息,哥哥他們在蜃樓和陰陽家的人交手,受傷了。”
天心驚愕,這個世界能傷得了師父師叔的人,那他的功夫會高到什么地步?“他們還好嗎?”
卿卿臉色凝重,“沒什么大事,但是對方的功法很詭異,不好對付?!睌橙朔浅NkU,哥哥一直提醒他們要注意安全,“哥哥讓我們盯著儒家的動態(tài),尤其是張良的?!?br/>
“我在小圣賢莊附近看見了羅網(wǎng)的影子?!碧煨娜映鰜硪恢会斨w鏢的蜘蛛,“他們盯上小圣賢莊了。”
“最近陰陽家可能也會有行動,公輸仇發(fā)現(xiàn)了天明的蹤跡,肯定知道墨家到桑海了,他是絕對不會放過墨家的?!鼻淝淠樕蠋е鴵?dān)心,“哥哥說,唐門附近的陰陽家的傀儡又多了一倍。”
“高月在這個事件中是個怎樣的存在?”天心雙眉緊蹙,“勝麟最近在干什么?”
卿卿站了起來,“陰陽家為什么這么關(guān)注高月,想必燕丹是知道一些原因的,那里有阿巍哥哥,到不會出什么事情雷武。勝麟在郊外盯著衛(wèi)莊,聚散流沙殺手團已經(jīng)在桑海集合了?!?br/>
“扶蘇也到桑海了,你要不要去看看他?”卿卿想到哥哥提起的那個人,她還記得扶蘇和天心是很好的朋友,雖然他們的年紀(jì)相差了好幾歲。
天心神色不變,“不用了?!狈鎏K有他的路要走,他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蒼龍七宿到底是怎樣的秘密?”
“沒人知道?!鼻淝滢D(zhuǎn)過頭,“李斯一直在追查它,相信過不了多久,他就要請張良去敘敘舊了吧,畢竟,當(dāng)年張良和韓非走的很近?!?br/>
“可惜的是,李斯不知道,他一直以為死了的韓非,也不知道這個秘密的答案是什么?!碧煨难壑袔еS刺,他前方湖邊出現(xiàn)兩個身影,是天明和丁胖子,“他們在干什么?”
“丁胖子在教天明武功,昨天他和那個叫石蘭的伙計被儒家弟子欺負了,天明爆發(fā)了一下,墨家的人大概才想起來,天明他有一身的好內(nèi)力,不能這么浪費了吧?”
天心朝著湖邊飛去,他站在樹干上,濃密的樹葉遮擋了他的身形,他看著丁胖子用烤雞為誘餌,逼天明學(xué)他丁家絕學(xué),解牛刀法。刀法不錯,開合間的殺傷力很大,但是在這個以劍為尊的世界里,刀法始終不是上乘。
平心而論,天明的資質(zhì)很好,他幾乎沒過多久就將丁胖子教的招式記住,耍的似模似樣了,可惜的是徒有其表,下盤不穩(wěn),手臂無力。
天心蹲在樹干上,歪著頭,他在思考著是不是自己來教天明功夫,但是師父教的劍法肯定不合適,天明是蓋聶的徒弟,他以后學(xué)的肯定是縱劍術(shù),那么其他了還有哪些?天心回憶著他從小到大學(xué)的哪些功夫,合適天明的很少,他個性跳脫,思維活躍,有什么合適呢?
天心和卿卿不知道,他們呆在小圣賢莊的日子,有兩個個他們絕想不到的人到了桑海。
江哲在行館看見韓非的時候非常詫異,他穿著黑色的斗篷從馬車上下來,帽檐很大,遮住了他的面容,在他身后是穿著紫黑相間萬花南皇套的高月。
韓非這段時間已經(jīng)能完全脫離輪椅走路了,他拉低帽檐,現(xiàn)在桑海到處都是他的熟人,被他們發(fā)現(xiàn)就不妙了。
“我們進去說。”韓非壓低了聲音。
月兒這次跟著韓非來桑海是有她的私心的,她很聰明,從韓非和林巍的對話中,推測出,墨家這次在桑??赡軙龅骄薮蟮奈kU,她和父親商量了一下,就到這里。
“月兒,你要知道你在這里會非常危險。”靳觴的內(nèi)傷好的差不多了,他看見自己的小徒弟開口道,“陰陽家過半的人都集中在桑海?!?br/>
“我知道?!痹聝鹤叩浇x身邊,“我們這次出來很小心,他們沒有發(fā)現(xiàn),況且一直都在機關(guān)城里也不是個辦法?!痹聝旱教崎T之后,才知道墨家機關(guān)城并不是獨一無二的,相較于唐門機關(guān)城的規(guī)模,墨家機關(guān)城稱不上弘大。
同樣是依托山勢,墨家機關(guān)城同萬花谷和唐門相比,無論是在氣勢,還是在建造精巧上,都多有不如,唐門和萬花谷,他們厲害的不光是城池,最厲害的是里面的人,每一個都是當(dāng)世高手,就連守衛(wèi)都能以一當(dāng)百。
“這次帶著高月過來,是有原因的?!表n非坐到石凳上,“陰陽家要是想解開蒼龍七宿的秘密,就必須找到高月?!?br/>
“原因?”江哲似乎捕捉到什么,可是這種想法非常模糊,他一時抓不住。
“高月能解開幻音寶盒的秘密,自然也能解開蒼龍七宿的秘密?!表n非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水,“當(dāng)年在秦國大牢里,陰陽家從我手里奪走了那個裝著蒼龍七宿秘密的盒子,這么多年,他們一直沒有解開,也急了吧?”韓非一直記得當(dāng)年的事情,那是他一直無法解開的心結(jié)北宋小官人的幸福生活TXT下載。
“這不是主要原因吧?”靳觴坐到韓非對面,“據(jù)我所知,月兒是燕國的公主,高月是她的封號,她真實的姓應(yīng)該是姬?!?br/>
月兒給靳觴到了一杯水,“父親告訴我,我姓姬名如?!?br/>
韓非喝了一口水,“林巍推測,陰陽家跟燕國有關(guān),或者說跟姬這個姓氏有關(guān),所以他去燕國舊址,想看看能不能找到新的線索?!彼纳裆珟еv,眼底深處還有一絲擔(dān)憂。
“你想暴露你自己,借以吸引陰陽家的注意,來保護林巍的安全?”江哲很快推測出韓非的想法,“阿巍知道嗎?”
他不會讓他知道,韓非臉色沉了下來,林巍絕對不會允許他這么做,但是陰陽家高手眾多,靳觴和江哲兩人聯(lián)手都受了傷,他一個人去調(diào)查實在是太危險了,而他如今不能動武,根本沒有辦法幫他。
“師父,您會催眠術(shù),是嗎?”月兒看著靳觴,“能給我下個催眠嗎?”
“月兒?”靳觴皺著眉頭,催眠術(shù)可不是什么好玩的東西。
“陰陽家不可能放過我,倘若我被抓了,月神肯定會封印住我的記憶,就跟天明一樣。師父,你能給我下個催眠,到特定的時候,如果我的記憶被封印,能恢復(fù)正常?”月兒咬著嘴唇,她已經(jīng)做好最壞的打算了。
靳觴低著頭,“這件事情稍后再說,你們先休息?!?br/>
“師父……”
“去吧……”
江哲坐到韓非之前的座位上,他重新拿出一只杯子,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在墨家機關(guān)城,你已經(jīng)給高月下了催眠術(shù)。”
靳觴眼中閃過笑意,阿哲能想到這個他一點兒也不意外,“陰陽家的月神會催眠封印,星魂會的是讀心術(shù),所以我不能告訴高月?!?br/>
“大司命在城里出現(xiàn)了,她最近活動頻繁,看來是在找墨家的據(jù)點?!?br/>
靳觴微微抬起下巴,墨家的事情他不關(guān)心,“阿巍那里只有他一個人,會很危險?!?br/>
“之前我已經(jīng)通知阿峻了,漢水的事情結(jié)束,他會去和阿巍匯合?!?br/>
江哲放下茶杯,走出了行館。他一個人走在桑海城的街道上,這段時間發(fā)生的事情都是圍繞著桑海,這里面有嬴政的推波助瀾,也有眾人的各自算計。蒼龍七宿,這個韓非曾經(jīng)提過的秘密,也被放到了桌面上,李斯想解開他,嬴政也想解開他,陰陽家更想解開他,這些人想通過它得到什么?
江哲抬頭,他已經(jīng)到了有間客棧的門口,墨家截了黑龍卷軸,激起了扶蘇的反感,他的這個徒弟,看似脾氣很好,一旦激怒他,那么后果就無法預(yù)料了。扶蘇愛護這個國家,比他的父親更加愛護,所以所有試圖破壞這個帝國的人,都會被他當(dāng)做敵人,而對付敵人,扶蘇是從來不會手軟的。
江哲邁步離開了有間客棧,有些事情,是理念上的沖突,最終只能讓事實來決定孰是孰非,他能做的就是按照他們幾人制定的道路,一直走下去。
作者有話要說:基友問我,東皇太一在我心中是個什么樣子的存在,我說相當(dāng)于劍三里的世界BOSS,基友說,你想友人全滅嗎?我說推BOSS哪兒有不死人的,但是我是親媽,最起碼會組成一實力個大團去推BOSS
PS:腹黑羊咩師兄昨天被一個惡人谷丐幫成男給虐死了,我表示無能為力啊,必要的時候還是中立好啊,加了陣營,我也是被虐的命。丐幫太兇殘,我撐不住,現(xiàn)在我還是厚著臉皮拉人刷本,去坑別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