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汐被男人悶哼一聲,被男人踢了的胸口劇烈的痛著,秦汐狠狠的咳了幾聲。
男人嘿嘿的笑了起來,聲音尖細道:“你先出去吧。”隨后秦汐就聽見門被關上的聲音。一時間,房間里就只剩下秦汐劇烈的喘息聲和男人尖細的笑聲。
秦汐感覺男人正靠近自己,隨后眼前的黑布就被扯下。強烈的光線射過來,秦汐有些不適的閉了下眼。過了一會兒,才慢慢睜開。
出現(xiàn)在眼前的是一張用丑陋也不足以形容的臉,那張臉上布滿了黑斑和各色的傷痕,還有著燒傷的痕跡,有些地方甚至骨頭都可看見。
任誰一睜開眼,就看見這樣的臉,都會被嚇一跳,任秦汐心里素質(zhì)挺高,也被狠狠的驚了一下,不由的露出了一絲的厭惡。
那男人見了,哼笑一聲,狠狠的捏住秦汐的臉,嘶啞道:“怎么?不敢看?!庇昧Φ陌亚叵念^抬起,男人惡狠狠道:“你給我好好看看,這就是你那父親的杰作?!?br/>
然后細細的摩擦著秦汐柔嫩的臉,慢慢的力道越來越大,秦汐白嫩的肌膚上甚至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紅痕。看到秦汐露出有些痛苦的神色,男人更加的興奮了。
“怎么,這樣就受不了了?呵呵,一會兒會有更好的東西等著你哦?!甭曇粢驗檫^度興奮更加的嘶啞尖細,讓人的耳膜狠狠的疼著。
狠狠的把秦汐仍在地上,男人拿出一根皮鞭,對著秦汐陰陰的笑著道:“怎么?怕了嗎?”
秦汐沒有說話,只是依然淡漠的看著眼前的男人。男人被秦汐的眼神看著,心里怒氣更甚,這樣的眼神,就是這樣的眼神,那是秦傲風也是用這樣的眼神注視著跪在地上卑微乞求的他們。
可是為什么,就是在這樣一個半大的少年,已經(jīng)處于落在了他的手上,任他宰割,卻依然用這樣淡漠的,不把他放在眼里的眼神看著他。
“啪,啪”
男人狠狠的用手中的皮鞭抽了秦汐兩下,看到秦汐紅潤的臉色開始發(fā)白,眼中露出痛苦的神色,心里的氣才稍稍消了點。
呵呵,沒關系,反正這小子已經(jīng)落在了他的手上,即使驕傲又如何,能忍又如何,他多得是方法慢慢的治他。
秦汐的嘴唇被咬的發(fā)白,甚至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血色。身上被打的很痛,無論是這輩子還是上輩子,他什么時候受過這種罪。
抬起頭,秦汐冷冷的看著面前丑陋的男人,任由皮鞭一下下的落在自己的身上。這筆賬,他會還過來的。
秦傲風抬起頭,冷峻的臉上沒有絲毫表情,聲音冷道:“穆羽,你帶人現(xiàn)在就去惠亞山。記住,我不希望有任何一個人漏掉。”
穆羽點點頭,擔憂的看了秦傲風一眼,忍了忍終是問道:“風,你真的要去?”
秦傲風并沒有回話,可是那張冷硬的臉上透出的焦慮,和深邃的眼里帶著的決然,讓穆羽知道,秦傲風這時下定了決心。
“可是,風,你知道,這很危險?!蹦掠鸾K究忍不住說了一句,雖然知道秦傲風改變主意的可能性幾乎為零,可是仍然想要勸一下,他實在不想看到自己的好友以身犯險。
秦傲風站起身,只說了一句,“汐兒在他們手上”就徑直離去了。
穆羽心中震驚,難道秦汐已經(jīng)在秦傲風心里這么重要了嗎?重要到秦傲風寧愿讓自己身處險境,也要救出他。
秦傲風屏退了那些想跟上來的人,只一個人上了車,徑直向生死門去。手緊緊的握著方向盤,因為太過用力,手上的青筋暴現(xiàn)。
秦傲風知道即使他現(xiàn)在表現(xiàn)的再怎么冷靜,可是心里的擔憂卻已經(jīng)快要溢出。他的汐兒,他簡直不能想象他現(xiàn)在正遭受著什么。只要想到秦汐正一個人受著苦,秦傲風的心里就忍不住狠狠的抽痛著
。
把車開到最快,秦傲風此時迫切的想要見到秦汐,確定他平安。
生死門以前是a市的一個幫派,通過已經(jīng)破產(chǎn)的鄭氏集團來洗黑,在短短的幾年之類就發(fā)展成a市一個重要的力量。
可是他的心太大,已經(jīng)不滿住被人壓在底下。在消除了幾個財團之后,終于把目標轉(zhuǎn)到了秦氏。
可是,終究沒有認清現(xiàn)實,秦氏存在了多年,根基深厚,怎么可能會被輕易推翻?只是眼前的勝利來得太快,早就蒙蔽了雙眼。
鄭氏的掌權(quán)人以為憑著自己黑白兩道的關系推翻秦氏那是早晚的事,可是他漏掉了一件事。秦氏和前幾個破產(chǎn)的財團不一樣,他又怎么會是表面上看上去這么簡單。
所以這就注定了失敗的下場,剛露齒的老虎,和兇猛的雄獅相比,誰勝誰敗一目了然。
只是敗得太過慘烈,一夕之間,發(fā)展勢頭正盛的鄭氏宣布將被納入秦氏集團。而鄭氏本宅在那一晚燃起了熊熊大火,一夕之間,化為灰燼。
而生死門也就是鄭氏的本宅。
剛到了生死門前,手機就響了,秦傲風接起電話,眼眸中的寒意冷的滲人。
“秦總,沒想到你真的來了?!彪娫捘沁厒鱽砟腥怂粏〖饧毜穆曇?。
秦傲風緊皺著一雙劍眉,冷道:“秦汐呢?”
“呵呵?!蹦腥诵α艘幌拢溃骸跋氩坏?,冷酷無情的秦傲風私底下居然是一個這么慈愛的父親,為了自己的兒子臉自己的安全也不顧了。看來,我這次可真抓了一個寶貝?!?br/>
秦傲風無視他的話,繼續(xù)問道:“秦汐呢?”
那邊的人道:“既然秦總迫不及待的想看自己的寶貝兒子,就進來吧?!?br/>
秦傲風臉色緊繃,眼睛直視前方,大步的向前走去。他知道,表現(xiàn)出對秦汐的在乎,或許會讓秦汐處于更危險的境地,可是他忍不住,他真的無法忍受秦汐不再眼前,在陌生的地方受著苦。
按照那個男人的指示,秦傲風來到了生死門里一個廢棄的倉庫。
“呵呵,秦總你可來了,我可久候多時了?!蹦腥说哪樕媳M是疤痕,細小的眼睛瞇起,眼神更是惡狠狠的看著秦傲風。
秦傲風并沒有什么反應,道:“人呢?”
男人笑道:“錢帶來了嗎?”
秦傲風把手上的皮箱仍在地上,道:“在這?!?br/>
男人笑道:“先把錢給我,我再讓你看你的寶貝兒子。”
秦傲風皺眉,冷道:“我怎么知道你不會反悔呢?!?br/>
男人發(fā)出刺耳的笑聲,道:“你現(xiàn)在可沒有理由給我講條件,不然我可不知道會對你的寶貝做什么哦?!?br/>
秦傲風眼神一寒,幾乎快忍不住就這樣給這男人一槍,可是,卻不得不就此忍下來,不可以,他的汐兒還在這個人手上。
秦傲風從來沒有像現(xiàn)在這樣挫敗過,明明說過要好好的疼秦汐,不讓他受傷害,可是如今卻讓秦汐在自己的眼皮底下被人劫了。
秦傲風的心被怒氣漲的發(fā)疼,眼神冰寒,讓對面的男人心里也忍不住害怕起來。
秦傲風道:“把錢給你可以,先讓我看下人?!?br/>
男人笑了一下,丑陋的面容顯得越加的詭異,道:“把人帶上來。”
立即就有兩個人架著秦汐出來。
秦汐的臉被狠狠的抽打過,已經(jīng)高高的腫起,身上的衣服早就成了破碎的布條,隱約可見身上青紫的傷痕,血跡更是布滿了全身。
秦傲風忍不住叫道:“汐兒。”
秦汐此時已經(jīng)沒有了意識,平時清亮的眼睛正緊緊的閉著。
秦傲風心里抽痛的厲害,心臟仿佛被人捏著一樣,痛的他快要無法呼吸。怒氣再也壓制不住,秦傲風簡直想把對面那個笑的陰狠的男人狠狠的打入地獄,給予他百般的折磨。
平時平靜的雙眼此時一片黑沉,秦傲風冷冷的看著對面的男人道:“你居然敢這么對他,簡直不可饒恕。”
男人被秦傲風的氣勢所震,身體忍不住慢慢的發(fā)起抖來,明明是他占著優(yōu)勢,可是此時男人卻覺得被秦傲風這樣看著,仿佛將要死的是他一樣。
秦傲風把地上的皮箱撿起,道:“我們一起給?!?br/>
男人這時也止住發(fā)抖的身體,眼神變得更見兇惡,道:“好?!?br/>
說完,兩邊同時一推。
跑過去接住秦汐,抱著有些冰涼的身體,秦傲風心疼道:“汐兒?!?br/>
而此時,本來昏迷的秦汐突然睜開雙眼,那雙眼平靜的讓人渾身發(fā)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