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不可能吧?”
聽到劉衛(wèi)國這么一說后,吳崢也是嚇了一跳,雖然昨天林仙兒的確碰到了鬼童迎親,但是吳崢也留了一個心眼。
特意送林仙兒回家的時候,把之前的那枚“道虛銅錢”給了林仙兒護身,就是怕那些鬼童迎親回去后,發(fā)現(xiàn)新娘是假的,重新找上林仙兒。
沒想到這才一晚上的時間,林仙兒就出事了,實在是讓吳崢都覺得有些吃驚了,那“道虛銅錢”可是他師父的寶貝疙瘩,可以吸收任何不祥的氣息。
妖、鬼這種根本不可能靠近,這好不容易才他師父手里偷到手的,難道是惹了什么大麻煩?
“她今天本來應該來警局的,但是今天我打她電話,根本沒有人回應?!?br/>
“等我去林仙兒家的時候,她整個人臉色有些蒼白,但是我也不知道到底什么情況,直覺告訴我,應該有問題?!?br/>
劉衛(wèi)國本來就是刑警大隊的,對于這些細節(jié),他觀察的非常仔細,雖然沒有看到什么實質(zhì)性的東西,但是他還是憑借著多年來的辦案直覺,林仙兒應該遇到麻煩了。
畢竟這幾天,劉衛(wèi)國也知道各種各樣的事情已經(jīng)超出他們普通人的認知觀了,想要解決的話,就只能夠找吳崢了。
“沒事,你帶我過去看看,我到是要會會,到底是誰敢這么猖狂!”
吳崢直接開口朝劉衛(wèi)國說道,林仙兒好歹也是林瀟瀟的表妹,說什么也要幫的,更何況他也覺得有些好奇,這世道是怎么了,鬼物這么猖狂,連“道虛銅錢”這種級別的寶物都鎮(zhèn)壓不?。?br/>
劉衛(wèi)國開著車子,沒多久就到了林仙兒的家,是一棟小別墅,把吳崢都給看的傻眼了,這富婆還真是到處都是,不過一想林瀟瀟的父親那么有錢,林仙兒肯定也壞不到哪去。
不過讓吳崢有些無奈的是,這兩千金小姐,居然都跑過來當警察,簡直了!
進了林仙兒的家后,讓吳崢有些奇怪的是,居然沒有看到她的父母,這么大的別墅,難道就只有林仙兒一個人???
還沒等吳崢多想,就聽到了一陣異動,劉衛(wèi)國和吳崢相視一眼,就直接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跑了過去。
“劉隊長、吳崢你們……怎么來了……”
林仙兒瞪大了眼睛,有些詫異的看著吳崢和劉衛(wèi)國,到是弄的吳崢和劉衛(wèi)國有些尷尬。
“我還以為你遇到什么危險了呢,沒事就好,沒事就好?!?br/>
劉衛(wèi)國有些不好意思的饒了饒頭,但是一旁的吳崢卻眉頭緊皺,死死的盯著林仙兒胸前的那塊玉佩。
那玉佩成一種墨綠色,看不清材質(zhì),但是卻讓吳崢覺得這東西有些不簡單。
而且吳崢看了看林仙兒的面相,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昨晚沒有睡好的緣故,林仙兒的臉色看起來非常的差,整個人都憔悴了很多。
“你這玉佩是從哪里來的?”
吳崢眉頭緊皺,盯著林仙兒的胸前的墨綠色玉佩。
“玉佩?”
林仙兒也是吃了一驚,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胸前,有些懵的看了看手上的玉佩,慘白的臉蛋上充滿了不可思議。
“我也不知道……今天一早醒來,就這樣了?!?br/>
林仙兒嚇了一跳,她昨晚見了那么多恐怖的事情,特別是“鬼童迎親”的事情,做完更是嚇得她睡都睡不著。
她用了很大的勁,還是沒能把脖子上的墨綠色的玉佩給取下來,就如同被鎖在了上面一般。
“別費勁了,沒事,就這樣帶著吧?!?br/>
吳崢找了根椅子直接坐了下來,慢悠悠的說道,眉頭緊鎖,看來昨天晚上發(fā)生的事情非常的麻煩,他本以為用黃紙?zhí)嫔砟軌虬压硗^去。
但是今天的這個玉佩已經(jīng)說明了,林仙兒已經(jīng)被纏上了,“鬼娶親”這種東西,就算吳崢是天師,處理起來也是非常麻煩的。
這墨綠色的玉佩可能就是那只鬼的“定情信物”,只要上了這東西,就能夠表明這只鬼的決心了。
“這幾天你不要出去亂走,時刻留著我給你的那枚銅錢,就算是洗澡、上廁所的時候都不能夠離身,不然的話會有大麻煩?!?br/>
吳崢嚴肅的朝林仙兒叮囑道,現(xiàn)在最關鍵的是,這只鬼根本就沒有現(xiàn)身,但是單單憑能夠在“道虛銅錢”護身的情況下,把這東西都給戴上去,這只鬼就非常的不簡單了。
“好。”
林仙兒的頭點的跟撥浪鼓一般,吳崢又朝林仙兒的閨房走了進去,剛一開門,迎面就聞到了一股少女的芳香。
幾件紙衣擺在了床頭柜旁邊,甚至還有一些紙鞋,吳崢冷哼一聲,看來對方真的來頭不小,嫁妝什么都都送過來的。
吳崢本來想再用一次換新娘的把戲,但是想了想后,覺得沒什么卵用,騙騙道行不深的鬼童沒什么問題,實力高深的鬼一眼就能夠看破了。
幾張黃符直接從吳崢的手里灑了出來,又在窗戶面前貼了一些,鬼迎親非常注意禮儀,就憑這些送過來的“嫁妝”就能夠看出一二了。
這些黃符對那些鬼童的主子沒什么用,但是到時候那些鬼童肯定進不來,沒辦法迎親,也夠那只鬼麻煩的了。
吳崢也不知道這只鬼什么時候會出現(xiàn),只能夠邊等邊看了。
“等今晚了?!?br/>
吳崢笑著點了點頭,這個時候也沒什么事做,就直接在林仙兒的家找了個地休息了一下。
他本來是準備去“何記棺材鋪”那邊看看情況都,但是一想到林仙兒說,那家棺材鋪非常詭異,只在三更天的時候開門,現(xiàn)在大白天的過去,也只能是浪費時間,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很快就到了晚上,劉衛(wèi)國也沒有,留在這里幫忙了,吳崢也沒有多說,靜靜的在林仙兒的閨房旁等著。
“難道今晚不會來了?”
吳崢等了好一會兒后,都有點打盹了,就在這個時候窗戶突然呼呼的響,“碰”的一聲,直接被陰風給刮開了。
吳崢嘴角微抿,“來的夠準時的,正好子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