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爹都好,有三兒...唉!有三兒顧著家里哩,別操那心?!?br/>
“對了娘,”吳氏從懷里掏出個銀馃子,塞給她,“你拿著。”
“啥?”吳大娘一看,一兩銀子,嚇一跳,“二丫你糊涂??!哪有往娘家拿錢的!若被女婿知道,你...你做的什么混賬事!”
“木丫頭給的,說給爹看腿,如今家里她管賬,木兒他爹也是應(yīng)了的,你放心拿著?!?br/>
吳大娘還是有些不信,“當真?”
“當真!莫瞧木丫頭年歲不大,很是聰慧。筍子生意是她想出來的,新房子地段好,也是她想法子同里正買的。地基已打好,開春就蓋,四月份能搬進去。到時候遷新居,你們都來。”
吳氏說著一臉向往。
吳大娘聽得淚眼花花,女兒當真走了大運,卻也擔憂,若能為女婿生下一子半女就更好了,不過,這話她沒說。
下晌,一家人就要回去了。夫婦倆送至官道口,仍不舍離去。
今日一別,再見已不知何時。
很快,到了三月三,立春。
纏綿月余的小雨,讓農(nóng)戶們喜上眉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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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雨貴如油,旱了一冬的莊稼受到滋潤,旺盛長成。
山林間盛開潔白的梨花,掩映在這片重回蔥綠的村落中,散發(fā)悠悠香氣兒。
蘇老大一家卻犯了愁,雨下不停,建房進展緩慢,又要往后延月余。
好在作坊建成,又有好幾地處商販上門,至今已簽四家代理。作坊日日炊煙裊裊,煙火不斷。
春季,農(nóng)活并繁重,各家人戶皆出一人兩人來作坊上工,每日賺得七八十文,加上自家山頭的筍子,每月竟得不菲收入。
如今,福保村的農(nóng)戶們個個臉上掛笑,日子總算有盼頭了。
于吳氏最高興的,莫過兒子要去鎮(zhèn)上念書?;⒆幽昙o小,先啟蒙。原本丈夫識得幾個字,可教他,省去幾年束脩。
木丫頭卻說,啟蒙最是重要,就像山里樹苗,前期沒顧好,后期便生得歪七扭八。還是要正經(jīng)先生教授,不求他考取功名,但求實干有為,成就一個有用之人。
這不,吳氏同蘇葉近幾日皆忙活虎子上學堂一事??p制新的春衣,鞋帽,還有蘇木想出來的書包。
鎮(zhèn)上學堂名額有限,分給管轄下的幾個村子,每年開春由各村里正上報。
田大伯坐在院中搖椅上,很是悠閑,手上是村里各家孩子上學堂的名單,足比去年多一倍,乃各村上報人數(shù)之最,他面上有光??!
且孫子田良今年預備考童生,以他的學識該是沒問題,為保萬全,仍報了學堂,不似初級,專對考生進行輔導之類。
文哥兒是不情愿上學堂的,奈何一家子極力主張,還拿小虎子作例,他反駁無望,只覺暗無天日。整日愁在家中,也不去尋蘇家兄妹玩。感嘆,還是女娃好??!
蘇世福夫妻也終于了了一樁心事,兒子的束脩可算湊齊,一家人也為著蘇青上學堂忙碌不已。
四月秀葽,五-->>